龚小娜愣了片刻之后,嘴角抑制不住地讥讽笑容:“你真是疯了,脑子出问题了吧,你是谁?你是玉氏集团大小姐,这小子就算是给你当上门女婿入赘玉家,都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你竟然让他做你的男朋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龚小娜言止于此,心中的开心情绪远超过她所表现出来的态度。
在年龄上,她和玉冰儿相仿,都是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子。
可是在身份上二人却相差悬殊。
玉冰儿是玉氏集团大小姐,玉氏集团总裁,湘江两大美女之一,而她只是一个还算有点姿色的女人,跟玉冰儿比起来就好像是乌鸦遇到了凤凰,黯淡无光。
甚至于龚小娜嫁到玉家之后,在身份上要比玉冰儿高一个辈分,可她在玉冰儿面前依旧是抬不起头,甚至不敢与之直视,总觉得自已要比玉冰儿矮一头。
这种心理也让龚小娜在内心深处充满了羡慕,当着羡慕达到一定程度之时,便成了怨恨。
她想不明白凭什么玉冰儿可以成为玉氏集团大小姐,而她生下来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没有锦衣玉食,也没有那些阿谀奉承的追求者。
现如今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已通过努力争取来的。
通过努力争取来的东西,竟然还要被人在背后指着脊梁辱骂。
这让龚小娜不能接受!
再看看玉冰儿,她做了什么?
她不过是有一个好的家庭罢了。
她不过是生下来就有老天赏赐她的脸蛋罢了!
否则陈公子陈忠硕凭什么看得上她?
这一切又不是她自已努力得来的,是上天赐予她的。
而她龚小娜这么努力的生活,却还是要嫁给一个比她大了二十多岁的老男人。
旁人以为龚小娜嫁进豪门定是欢喜万分,可谁又知道龚小娜每天夜里迎合着玉振江之时心中的恶心呢!
不公平!
真的不公平!
龚小娜在心中呐喊着。
没想到今天终于让她等到了!
高高在上的玉家大小姐玉冰儿竟然喜欢上了一个小小的保安,甚至不惜为了这个保安得罪陈氏集团,放弃陈中硕。
这个女人还真是一个蠢货。
一定是从小到大锦衣玉食的生活,让这个女人失去了脑子!
龚小娜想到这里,忍不住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对于龚小娜这一连串的反应,玉冰儿压根不予理会,只是冷冷的看了龚小娜一眼:“我的事,你还没有资格插嘴,也与你无关。”
站在一旁的玉振江听着二人的对话,心中俨然一股怒火在熊熊燃烧。
之前他以为玉冰儿只是为了摆脱陈中硕才利用这个小保安,可现在看玉冰儿的反应并非如此,那么这个女人就真的是脑子出问题了,为了那可笑的爱情竟然要舍弃家族的利益!
谁也不知道这个保安到底是不是为了某种利益才接近的玉冰儿,毕竟玉冰儿是玉氏集团最为关键的人物之一,若是被这个小保安利用或是欺骗了,损失的是整个玉氏集团。
当初大哥让这个女人执掌玉氏集团总裁的位置,他就不答应,现在看来他的选择是正确的,一个轻易被爱情左右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掌控玉氏集团?
玉振江双拳紧握,目光之中满是戾气,冷冷的看着玉冰儿,再也没有之前那恭敬的姿态,也不打算给玉冰儿留下丝毫颜面了。
“玉冰儿!你最好搞清楚自已的身份,你是玉氏集团总裁,你的背后有玉氏集团上万员工,你要对他们负责任,如果在这个关键节点你做了错误的选择,对不起的可不仅仅是你自已,而是整个玉氏集团。”
“二叔,我所做的任何选择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仅会对自已负责,更会对整个玉氏集团负责,这就不劳您操心了。”玉冰儿毫不迟疑,立刻做出了回应。
事已至此,她心中是格外坚定的,即便玉振江抬出整个玉氏集团也不会动摇她的内心。
“玉冰儿,你以为我是在劝你吗?今天我来这里是带着玉氏集团股东大会的命令来的,你知不知道你已经让玉家在整个湘江颜面扫地,你还想错到什么时候?”
玉振江被气得脸色胀红,恨不得冲上去给这女人一耳光。
如果不是因为玉冰儿是玉氏集团总裁。
他作为叔叔长辈,今天非得给玉冰儿一次深痛的教训不可。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蠢了!
如果这个女人跟陈氏集团把关系闹僵了,回去之后让他如何向玉氏集团股东们交代?
好不容易被委以重任,如果做不好的话,以后他想在玉氏集团有所建树几乎是不可能了。
更何况玉冰儿此举也会彻底惹怒陈家,到那个时候玉氏集团与陈家决裂,将蒙受巨大的损失。
他一个快五十多岁的男人,能够娶龚小娜为妻,靠的就是玉氏集团给他带来的巨额财富和身份地位!
如果这些都没了,只怕第一个离他而去的就是龚小娜。
到那个时候他就真的成为了亲人和朋友们取笑的对象。
只是想一想这个画面,玉振江眼神便阴狠了下来。
“二叔,你不会以为现如今在湘江之中,咱们玉家的名声就很好吧?”
“看看你做的事,一个快五十多岁的人了,竟然把自已儿子的同学娶回家门给儿子当后妈,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指着玉家的脊梁骨辱骂?”
“现如今玉家像你这样的子弟比比皆是,全都在玉家这个大树的萌荫之下毫无上进之心,也是时候让他们体会一下寒冬的滋味了,与陈氏集团的这一场决战如果能取得胜利,那将是玉家涅磐重生之时。”
玉冰儿的语气格外笃定,目光甚是坚定。
这一刻她等的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算没有杨斐的出现,她也会和陈中硕决裂会和陈氏集团划清界限。
因为被人威胁和掣肘的企业是绝不可能有太大建树的,最后只会沦为陈氏集团的傀儡或是被融入陈氏集团,从而消失在湘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