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儿输了。”
书案那端, 传来宋濯温润的声音,他神情看似淡然,可那平日里极其克制的深邃眸光, 却在这夜晚橙光的跳动下,显得愈发炙热。
“这不公平。”
比起宋濯的云淡风轻,柳惜瑶却是没了好气。
她向来是愿赌服输的, 可今日下棋前,宋濯明明说过会让着她,可这还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她就已是连输三局。
第一局, 柳惜瑶输得颇为可惜,便不算在意,只将鞋靴褪去。
第二局, 柳惜瑶眼看就要赢下,却被宋濯三两下就扭转了局势,她也不算灰心,将臂弯上的帔帛轻轻抽去。
可这第三局着实过分,柳惜瑶尚未来及布局,便速速而败。
“有何不公?”宋濯用指尖勾起一旁那翠绿的帔帛,拿到鼻尖下一面轻嗅, 一面抬眼朝她幽幽看去。
他让她先执, 且还让了三子, 无论何人来看, 该喊不公的也是他才是。
柳惜瑶垂眼不满道:“下棋本就不是我的强项,若不然换成其他?”
“换?”宋濯略微沉吟后,提议道,“不如这般, 每局瑶儿都可有一次换子的时机……”
柳惜瑶双眸睁大,有些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你我对调?”
宋濯漫不经心地点了下头,“是,一局当中,任何时候皆可,但只有一次。”
柳惜瑶垂眼看向棋局,食指在那棋盘上轻轻敲了两下,“这种时候也可换?”
宋濯道:“可换。”
“好!”柳惜瑶当即展露笑颜,“那我现在就要换。”
宋濯却是缓缓道:“此局已盘,瑶儿应愿赌服输,方才提议应从下局开始。”
左右都只是褪去一件,柳惜瑶也不与他争,爽利地褪去白袜,露出粉指的瞬间,对面那双幽深的眸光便落了上去。
柳惜瑶微微垂眼,将脚尖缩进裙摆下。
第四局,依旧是不过片刻工夫,宋濯就占了上风,柳惜瑶并未着急换子,而是等到最后一刻,宋濯抬眼就要盖棺定论之时,她才忽然出声,“我要换。”
“好。”宋濯轻轻弯起唇角,并未有一丝不悦或是惊愕。
两人对调棋子,柳惜瑶从白子变为黑子,场面局势瞬间颠倒过来。
看着柳惜瑶脸上露出的笑容,宋濯唇角的笑意又添两分。
这一局,柳惜瑶胜了。
宋濯并未如她那般,先从鞋靴开始,而是直接褪去了外衫。
第二局,依旧是在黑子即将获胜之事,柳惜瑶提出换子,宋濯又输一局。
迎着对面那带着几分期待的眼神,宋濯抽开了中衣系带。
虽未褪去什么衣物,可那系带一松,中衣瞬间变得松松垮垮,随着他抬手落子时的动作,那里面紧实的胸膛开始若隐若现。
宋濯仿若未觉,所有的专注都在这棋局之上,连那赤豆周围红痕露出,都没有半分异样。
柳惜瑶也不想多看,可他就坐于对面,哪怕不刻意抬眼,余光也是能真切地瞄到,尤其扫到那红痕之时,昨晚帐内的一切便瞬间出现在眼前,扰得她心头一阵凌乱。
“瑶儿输了。”
骤然响起的声音,让柳惜瑶猛地一下回过神来,垂眼再看棋局时,才意识到她因分神而忘了提出换子。
“怎么这样快,我还未来及换子呢?”柳惜瑶不免有些懊恼。
宋濯眉梢微挑,“瑶儿分神了,这可怪不得旁人。”
说罢,他拉了拉中衣,将那身前一切全然掩住。
柳惜瑶脸颊瞬间涨红,忙移开了目光。
这一次,她褪了外衫,露出光嫩的肩颈,随着她俯身落子,襦上那道沟壑,也落入了对面之人的眼中。
宋濯没有半分回避,那幽深的目光直直落在此处,只在落子时,略微移开一瞬,便又立即回到了此处。
柳惜瑶自是能觉出他的目光,原是想要出言嗔他两句,可随后一想,两人如今已是成婚多年,何处未曾见过,何必拦他,要他看得到,吃不到,且还要因分神再输了棋,那才最好。
这般想着,那双腿慢慢从裙下挪出,粉嫩的玉足朝着对面一点点寻去,在触到他时,宋濯眉宇微蹙了一下,却未曾垂眼去看,反倒是极轻地笑了一声。
他不慌不忙抬手落子。
柳惜瑶见局势眼看又要大败,便赶忙提出换子。
宋濯嗓音沉哑地“嗯”了一声。
可这一次,局面的进展出乎了柳惜瑶的意料,明明换子之后,是她占据上风,不过三两步就能获胜,却见宋濯竟只用了一子,就起死回生,扭转了场上局面。
“瑶儿输了。”宋濯轻道。
柳惜瑶盯着棋盘看了好半晌,到底还是接受了现实,她原本抬手要褪襦裙,然手臂刚一抬起,恍然又想起了什么,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狡黠。
她指尖勾起,轻轻一拉,那裙内轻薄丝滑的绣裈便倏然松开,她将其缓缓褪去,抬手随意丢去一旁。
虽有裙摆遮挡,但那双白到发光的双腿,依旧落入了宋濯眼中。
柳惜瑶带着一丝隐隐挑衅地朝他挑了下眉,重新将裙摆遮好,可那书案下,却已是不安分地又用粉足寻了过去。
方才还只是用一只足尖偶尔扫上几下,这一次两只足尖一并寻去,一只挑开衣摆,一只探寻其中,待两只全然抵达之时,宋濯那正在落子的修长指尖,忽而一颤,棋子落偏。
局势本就到了最紧张之时,他这一子之差,可谓是满盘皆输。
看到宋濯那手还悬在半空,柳惜瑶以为他想将棋子拿起重新再落,忙出声提醒道:“落棋不悔。”
然宋濯并非是要悔棋,而是那气血上涌之感,叫他一时又分了心神。
这一局,他认输。
宋濯将手收回,垂眼朝衣摆看去,那层薄薄的衣料之下,一双粉嫩已不只是试探,而是开始把玩。
宋濯许久无声,只气息变得愈发深沉。
柳惜瑶整个身子都朝椅背靠去,她一手收着棋子,一手把持在桌案边,红着脸低声说道:“到……到你褪了,可莫要耍赖。”
宋濯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颤颤地呼出一口气来,“我输了。”
“我知道啊。”柳惜瑶有些不解,抬眼朝他看去,“之前不是说好了么,输了的人要褪去身上物件,你怎么不褪呢?”
宋濯慢慢垂眸,将视线落在了柳惜瑶身上,沉哑着声,幽幽开口:“那可曾说明……要褪去何人的?”
“自是谁输了褪谁的啊?”柳惜瑶下意识道,然她话音一落,便倏然反应过来,宋濯在最初的时候,并未说明,只是简单道出,输者褪物。
“你……你耍赖!”柳惜瑶要将脚收回,却见宋濯忽地垂手,一把将她足腕握在掌中。
柳惜瑶只觉被戏弄了,挣扎着要将他手踢开,却不慎让那桌上棋子滚落在地。
“别闹。”宋濯无奈地叹了口气,弯身便朝桌下而去。
他说要捡棋子,却依旧未曾松开她。
夫妻多年的默契是有的,柳惜瑶知道他要做何了,她抿着唇,也不再挣扎,两只手都扶在了案边,随着那细细密密的温触从足尖慢慢朝她靠近,那双手指尖也变得越来越白皙。
绣裈已褪,便只剩那最小一件,宋濯用齿尖将那件慢慢褪去,裙摆外传来柳惜瑶低喃地嗔怪,“你……你耍赖……明明是你输了,却来褪我的……”
宋濯轻笑了一声,用那高挺的鼻尖一面来回打磨,一面再次低声承认,“是啊,我输了。”
可这哪里是比下棋,比的是谁先忍耐不住罢了。
昨日比看谁先出声,他原本是能再忍忍的,可他的瑶儿是个不服输的性子,宁可将唇瓣咬得快要渗血,也还是不肯出声,如此的话,他便不再忍耐,结果自然是他输了。
前两日,他们在水中比试,他也不是没有赢的机会,可他最后还是败给了她……
深吮时他不由失笑,若不论过程,单看结果的话,他此生似乎还从未赢过柳惜瑶。
输给她,他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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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害羞]喜欢的宝宝们别忘了完结评分哦。
下本《都难逃》[让我康康]
【我不知道怎么搞的,本来是要弄一章福利番外,结果变成番外了[爆哭][爆哭][爆哭]】
呜呜呜对不起,抱歉宝宝们,我回头再补一章福利番,我的错,我操作失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