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曦-兰尼斯特,一个活到最终季的坏女人。
景天一度怀疑过她可能是个玩家。
只不过。
他派去的狼魂,并没有探听到有价值的消息。
这女人只是整天呆在寝宫里。
除了喝酒……
就是找来她的弟弟詹姆,与他一起成长;又或者找来她的堂弟蓝赛尔-兰尼斯特,对其进行挑逗。
总之。
她的私生活很精彩,但也很乱。
景天不愿意多看为爱成长的现场直播,便渐渐不去关注她了。
“看她这现在反应,有点东西啊……”景天仔细观察这女人脸上的微表情,“一瞬间的惊讶,阴郁,沉思……唯独没有,愤怒!”
虽然给劳勃戴上了大大的绿帽。
但这女人,其实是很仰慕劳勃的——劳勃年轻时可不是如今这不修边幅的大胖子形象。
年轻时的他。
面容干净,眼神清澄。
身形更是如巍然巨塔般鹤立鸡群。
是一个能令无数怀春少女梦寐以求的精壮男子。
而“詹德利”,差不多就是个身材缩水版的年轻劳勃!
“真正的瑟曦,在见到一个疑似劳勃私生子的人之后,她肯定会愤怒……”景天暗暗揣摩着女人的心事。
“一来。”
“她儿子乔佛里的地位,或许会受到威胁。”
“二来……在中世纪的背景下,任何一个贵族女人,都无法容忍丈夫明目张胆将私生子带在身边!”
“这种行为,相当于是挑衅!”
狼魂眼中的瑟曦,行为是不正常的。
因为她此时的表情,并没有包含哪怕一丝愤怒。
她“玩家”的身份,基本可以锁定。
不过。
短时间内。
景天不会对她下手。
这是一个隐藏的很深的家伙。
若非自已刻意整了这么一出大戏,也许根本发现不了她的破绽。
“这个女人整天呆在红堡深处,一般人平时也无法接触到她;所以她的命,暂时可以留一留。”
现在下手,时机不太好。
毕竟。
她目前的身份,是王后。
王后莫名其妙死在深宫里,兹事体大。
红堡内的警戒力量,肯定会因此而大增!
那么隐藏在暗中的玩家,也必然会因为此事,从而更加谨小慎微,不敢做出多余动作,以防自已露陷。
“已经暴露了一个瑟曦……”
“接下来,还有没有人会上钩呢?”
将雷蒙以“詹德利”的身份安排进红堡,基本就是完全区别于原剧的纯原创剧情了。
这必然会引起某些有心人的注意。
景天玩了一手“投石问路”,接着,便只需静候有心人咬钩。
一夜无话。
景天安安稳稳睡到天亮。
今天。
是个大日子。
为了迎接史塔克公爵出任首相,国王安排了一场盛大的比武竞赛。
当景天带着两个小女儿到达现场时,那里已经围满了来看热闹的贵族与熙熙攘攘的平民。
景天看到。
一个肥胖的身影,正坐在主看台上。
他头上戴着一顶王冠,右手上却是握起一只金色号角形状的酒杯。
“老子在这儿坐了一整天了!还他妈要等!”劳勃放下酒杯,颤颤巍巍地坐下去,“老子快要憋不住尿了……”
身下的椅子,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而在劳勃身边,是披着华丽衣裳的瑟曦。
这女人盘着头,露出修长的玉颈,高贵且典雅。
主看台上,除了这两人,还有三位公主与王子——他们分别坐在两旁,表情十分乖巧。
无畏的巴利斯坦爵土站在国王的左边。
国王与王后右边站着的,则是一个脸上有大块伤疤的黑甲男人——桑铎-克里冈——这个有着“猎狗”外号的家伙,也是一名御林铁卫。
景天之前也派狼魂跟踪过他,暂时没有找出异常。
“你们就坐在这里。”
景天将两个小女儿放到侧方看台上,叮嘱茉丹修女看好他们,自已则是走到主看台下方,向国王和王后敬了一礼。
“哈!”醉醺醺的劳勃大叫一声,“我的国王之手,你可算来了!”
“那么,让比赛开始吧!”
国王的一声令下,现场的主持司仪,立即吩咐相关人员,吹响了号角。
号角吹响之后。
赛场两道长长马道的左右两边,各自出来一人一马。
左边出来了一名威风凛凛的银甲骑土;而右边。拍马赶到的,是一个身躯异常魁梧的黑甲骑土。
他的身高,至少有两米。
一身黑色铠甲,看着就极为笨重。
这家伙头上戴着一只平顶巨盔。
头盔上,只给口鼻留下呼吸孔道,以及眼旁留下的一道用来观察的窄孔。
侧方看台上。
史塔克公爵的大女儿珊莎,因黑甲骑土异于常人的身高而微微吃惊,“诸神在上,那大块头是谁?”
不知何时。
已有一个头发灰白的矮小男人,坐在了珊莎的身边。
“那是格雷果-克里冈爵土,外号:‘魔山’;兰尼斯特的家臣;同时,他还是‘猎狗’的哥哥。”
珊莎先是愣了一下。
片刻后,她才犹犹豫豫地问道:“抱歉,我……”
她并不认识这个矮小的男人。
身边。
茉丹修女高兴地向她介绍起来,“亲爱的珊莎小姐,这位是培提尔-贝里席伯爵,他是您……”
小指头不动声色打断了茉丹修女的介绍,接过了话头,“我是你们家的战友,而且跟您母亲相识多年。”
小指头并没有注意到。
不远处的景天,已经将目光投向了这边。
对此一无所知的小指头,面带微笑,呆在两位史塔克小姐的身边,对她们大献殷情。l
两个涉世未深的孩子,不自觉被小指头讲述的大陆奇闻异事吸引住了。
“你们没有听说过猎狗和魔山之间的温馨感人的手足情谊吗?”
两个听得入迷的小丫头连连摇头。
“猎狗小时候……大概六岁左右吧,格雷果比他大几岁,壮得像头牛,已经‘远近闻名’……”
“有的孩子,生性就挺残暴。”
“某天晚上,格雷果发现弟弟在火盆边玩玩具,那是格雷果的玩具……一个木雕骑土。”
“格雷果二话不说,拎起弟弟的后颈,将弟弟的半边脸,按在炭火堆里。”
“他任由弟弟惨叫不停,任由弟弟的脸庞被烧化……”
而就在他用低沉的声音向两姐妹讲述时。
赛场上。
高大的魔山,用一支木枪,一击便将他的对手的咽喉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