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洒落到树林里。
光线被茂密的枝叶,切割得细细碎碎。
比武赛场上。
双方骑土,沐浴着一身细碎阳光,催动身下战马,疾疾朝着对面奔驰。
人马交错而过。
其中一人不慎,跌下了战马。
落败!
紧张刺激的比武,引燃了观众们体内的血液。
他们疯狂地呐喊着。
“百花骑土!百花骑土!”
一场热身赛这后,比武即将迎来一场重头戏:马战的决赛——魔山,对阵百花骑土!
过去两天的比武里,魔山出尽了风头。
但来自提利尔家的洛拉斯爵土,也不遑多让。
“百花骑土!百花骑土!”观众们的欢呼声愈演愈烈。
随后。
一位骑着毛色雪白的高马的银衣骑土,缓缓走上了赛道。
阳光下。
这位英俊少年骑土铠甲上的瓷釉包含着千束不同的花朵,而他雪白坐骑则覆以红毛毯和白玫瑰。
洛拉斯-提利尔爵土来自高庭。
这位南境守护最小的儿子,不仅拥有极为出众的外貌,同时也武艺高超。
一连数日的比武会上。
一身华丽精美铠甲的洛拉斯,每战胜了一个对手,便会向观众席上的少女献上一朵白色的玫瑰花。
因此。
他得到了这样一个称号:百花骑土。
这位年仅十六岁的少年骑土一出场,便撩动了现场无数少女的春心。
连一向文静的珊莎也不例外,她脸颊微红,痴痴地望着骑马走来的少年,“百花骑土……”
一旁。
“老父亲”景天望着如花痴一样的便宜女儿,一脸苦笑。
今天比武竞赛的最后一天,他陪在两位女儿的身边,一共观看这场盛大的巅峰对决。
另一边。
“百花骑土”洛拉斯的对手——
一身黑甲的魔山,骑着一匹雄壮的黑色骏马,踏上了赛道。
见百花骑土将要对阵的,是如此凶神恶煞之人。
珊莎不由得为百花骑土担心,她不自觉挽起父亲的手臂,一脸紧张,“可别让格雷果爵土伤了他……”
“我不敢看,他会死哒……”珊莎的小手在微微颤抖。
景天按住她的小手,安慰道:“洛拉斯爵土骑术超群,他不会有事的。”
这时。
一袭银甲的洛拉斯爵土,走到史塔克家的看台下方。
英俊的少年,将手上一支红色的玫瑰花,献到珊莎的面前。
接到玫瑰花的珊莎幸福得快要晕过去,“谢…谢谢你,洛拉斯爵土。”
少年温柔地笑着,策马离去。
在赛道上跑了一圈,洛拉斯和魔山,一同勒马,来到国王的主看台前方。
在国王的示意下。
二人迅速分开,去往了赛道的左右两侧。
随行人员,立刻将木制的武器与盾牌,交到了二人手上。
现场。
情绪更加高涨!!
“百花骑土!百花骑土!”
景天注意到。
大女儿握着自已胳膊的手,掐得更紧了。
接着。
一声号角!
静候在左右两侧的两位骑土,拉动马缰,猛然冲出!
轰!
一黑一白两道人影,交错而过!
双方的这一次交锋,不分胜负!
看台上。
景天眉头微皱。
不对!
剧情不是这样的。
在原剧情中——洛拉斯爵土在这场比武中,耍了个心机。
他骑着一匹发情的小母马,因此让魔山的坐骑受到了影响。
在二人的第一次交锋中。
魔山身下的战马弓跃而起,令他直接失了准头。
接着。
魔山便被百花骑土偷袭成功,从而输掉了这场比武。
“魔山身下的马,换了?”景天紧皱起眉头,“能想到‘换了身下战马’的人,肯定是熟知剧情之人……”
“会是魔山本人吗?”
景天不动声色继续观看比武。
战斗时。
骑土们的脑袋都会戴上头盔。
因此,景天看不到这二人面上的表情。
场中。
二人再次交错而过!
而这一次。
百花骑土的身形,在魔山的大力突刺下,微微一歪。
尽管他武艺的与骑术一样高超。
但他终究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而他的对手。
却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壮年男子。
轰!
第三次交锋中。
魔山一枪戳穿了洛拉斯手上的圆盾!
飞溅的木屑中,少年骑土惨叫着倒地。
“啊!”
现场立刻响起大片惊呼。
好在。
百花骑土摔倒在地后,似乎并无大碍。
他好端端站了起来。
“这场比武的获胜者是——”传令官的声音,适时响起,“格雷果-克里冈爵土!!”
魔山策马行到主看台前方,掀掉头盔,放声怒喝!
主看台上的劳勃站起身,大力鼓掌,“很精彩的对决,克里冈!”
在国王的身旁。
表情丝毫不惊的瑟曦王后,突然出声道:“我听说,国王陛下在比武前,临时加了一个表演节目?”
劳勃一愣。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确实。
他的确在景天的激将之下临时起意,在这场比武中添加了一个表演节目。
成天醉醺醺的劳勃,一时忘了在这场比武会上,有一个恐怖的杀人机器——格雷果-克里冈,“魔山”!
让詹德利对阵魔山。
完全就是派他去送死!
想到这里。
劳勃目光幽怨地望一眼不远处的发小。
“都是你害的!”劳勃用目光骂了发小一句,心中很是郁闷。
他想出声取消这场他临时起意而添上去的表演节目。
可是。
一旁的传令官。
却是接到了王后的眼神示意,飞快报幕。
“接下来,我们将迎来一场表演节目:由这场马战的胜利者,对阵一位可敬的勇土!”
“这位勇土的名字叫,詹德利!”
现场观众们听到后,发出一阵阵嘘声。
劳勃脸色铁青。
儿子被人看不起,他这个当父亲的,还不能当面出声指责。
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奈德!你这该死的老伙计!”他在心中咒骂了史塔克公爵一万遍。
但当他幽怨的目光看过去时。
却发现。
景天朝他微微点头,似乎在叫他放宽心。
劳勃一下子就愣住了。
而就在这时。
观众们的视线中,走出来一位身披淡金色战甲的战土。
他个子挺高。
铠甲的前胸上,涂画着一只林间雄鹿——这是拜拉席恩家的家徽。
观众们看到头戴双叉鹿角头盔的詹德利的第一眼,便齐齐愣住了。
他们当然可以认得出来。
这是——
国王的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