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魔山似乎还记得他的弟弟。
一言不发的他扬起巨剑,大力朝猎狗的脸上劈下。
猎狗双手抬起剑,十分吃力地架住这一次攻击,嘴里叫道:“瞧瞧,这才是你,你一直都是这副丑样子!”
他仿佛是在存心激怒对方。
扬手一偏,将魔山的劲力化解。
猎狗猛一旋身,左手张开,奋力抱住魔山持剑的右手,死死一夹。
而他右手上的长剑,则是狠狠扎进了魔山没有被护甲保护住的手臂关节中!
“哈!”猎狗大笑一声,手腕一翻,让长剑在魔山的体内疯狂搅动,“他妈的去死吧!”
然而。
魔山面无表情。
他用单手握住猎狗刺进体内的剑。
脑袋猛地朝前一撞,直直磕在猎狗的脸上。
“噗!”
吃痛之下,猎狗松开了手里的剑,朝后方踉跄几步。
而魔山轻轻一挥手,就将插进身体里的剑拔出,随手丢在一旁。
这个恐怖的怪物迈开步伐。
手上的巨剑,再度朝猎狗的脑袋上落下!
“噢法克!”猎狗避无可避,正要认命等死。
但一旁。
已经赶来的劳勃,用力掷出手上的巨锤,砰地一声,将魔山的巨剑砸飞。
接着。
劳勃开足了马力,狠狠冲上来,用他肥胖的身躯撞向魔山。
王座厅的围观群众,傻傻地看着自已的国王,与魔山来了一次亲密接触,却只是将对方撞得歪了歪。
“噢……”
劳勃被弹开两步,望向朝自已看过来的生化魔山,心知不妙。
而这时。
反应过来的猎狗,却是飞奔上前,捡起扔在不远处的长剑,闪到魔山的身后,奋力一刺。
剑锋撕开魔山后背的皮革,从他的前胸扎出。
“嗬——”魔山的喉头发出一声咆哮,他扬起手,试图将手里的巨剑朝后方劈砍过去。
他身后的猎狗却很是狡猾,不停左右闪避。
“别他妈在旁边看着了!”猎狗大骂道:“劳驾哪一位抬抬手,把这丑东西的脑袋给砍了!”
可这时魔山正不停在身前挥舞着那把巨剑,根本无法近身。
劳勃小跑着捡回自已的锤子,瞅准一个空当,大步冲上前去。
战锤高扬。
狠狠锤在魔山持剑的手臂上!
咯——
魔山裹在战甲下的胳膊,被劳勃一锤到扭曲。
而他手上的巨剑,也落在地上,激起了一地的轻尘!
劳勃一击即中,顿时信心大增。
他仿佛又回到了驰骋在战场上的时光。
“喝!”他大叫一声,双手持锤,抡圆一圈,猛然砸在魔山胸前的甲胄上了。
咚!
沉闷声中。
魔山胸前被锤得凹陷下去。
然而。
这一锤似乎并未对魔山造成任何负面影响。
这家伙那只还完好的左手,抱住了胸前的战锤。
脑袋前伸。
重重撞在劳勃的脸上。
“fk!”脸上刚露出一丝笑容的劳勃,刹时被砸了个满脸开花!
这时。
魔山如一头愤怒的公牛。
他左手朝后方一探,抓住了猎狗,将他狠狠甩了出去。
接着。
他大步冲向正面的劳勃,左手死死掐住了劳勃的脖子,将他径直提了起来。
“救驾!”
王座厅的围观群众们,这才反应过来。
“快救驾!”
他们大声叫喊着,手持长矛,却无一人敢上前。
唯有老当益壮的巴利斯坦爵土,与心知时机已到的景天,在同一时间,冲出!
长剑由下向上,奋力一挑。
魔山的左手,应声飞起!
这个一手残一手断的家伙,表情一如既往——死而复生的他,是一个活死人,感受不到疼痛。
他用肩膀撞开了巴利斯坦爵土。
然后一扭身体,如推土地机似地,朝景天撞了过来。
景天侧身一闪。
手上长剑轻扬,削向他的面门。
与此同时。
缓过气来的劳勃,捡回了他的战锤。
国王站在景天的另一侧,叫道:“嘿,奈德,我们有多久没并肩作战啦?!”
“十多年吧!”
景天游刃有余地游走,与劳勃打起了配合。
用了没多久,他就将高大的魔山削成一块一块。
最终。
由劳勃一锤砸烂了魔山的人头。
“呼!”
劳勃很是爽快地舒一口气。
他望向景天,“看来,你常年呆在北方还是有好处的,身手不仅没退步,反而厉害了不少。”
“不练则退嘛。”景天收回长剑,吩咐金袍子们上前清理现场。
“很久没遇到这么难缠的对手了……”劳勃望着脚下的肉堆,感叹道:“动一动,心情都舒爽了许多!”
“对了!”
劳勃终于反应过来,“你们从哪儿招惹到这玩意儿的?”
对此。
景天早想好了说辞。
他将所有的黑锅,都丢到瑟曦的身上。
他告诉劳勃:这女人命令一位懂些旁门左道秘法的学土,将濒死的魔山改造成了如此这副恐怖模样。
而这个女人,最终因生化魔山失控而被杀。
反正死无对证。
“这个疯女人……”劳勃听完后也是一阵无语,“还好只是死了个她,以及一些西境军,没有其他人受到伤害……”
丢下金袍子们善后。
劳勃叫上景天,一起去喝酒了。
“一连发生这么多事,真是让人焦头烂额……”景天喷着酒气,“刚才我还差一点就丢了性命!”
心怀鬼胎的景天,慢慢引导起这场对话。
他算是看出来了。
话里话外。
这老小子不想再当国王了。
而这也正合他意!
“奈德,让我偷偷告诉你……”酒过三巡,醉醺醺的劳勃,含糊不清地说,“我不止一次梦想放弃王位,带着我的骏马和战锤,坐船到自由贸易城邦去……整天打仗历险、歌舞青楼,那才是我该过的生活!”
景天不动声色接上他的话,“那你去吧。”
闻言。
劳勃不禁一愣。
“在你离家的时候,我会留在君临,帮你看守王国。”景天说。
此时,劳勃的酒已经醒了,“奈德,你是认真的?”
“你不回北境了?”
“南方也没什么不好……”景天望着劳勃的眼睛,“而且,作为你的兄弟,我清楚地知道你是怎么样一个人!”
“你生性自由,王位对你来说,反而是桎梏。”
景天一脸微笑地看着劳勃,“我乐意帮你分担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