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装潢考究的餐厅里。
小胡子正端着一杯红酒,细细品尝。
在他对面坐着的,是庄园的管家:塞纳先生。
一旁。
另外的警官们,则是横七竖八歪躺在餐厅的高背椅上,一边品尝红酒,一边抓起烤好的牛排放里嘴里大嚼,仪态全无。
正在这时。
亚瑟捂着隐隐作痛的要害部位,面带愤恨地走进餐厅。
“哟~”一名警官朝亚瑟打起招呼,“亨德利,你怎么啦?”
这帮怨灵,还是习惯称呼各自原本的名字。
早已被侵蚀了的亚瑟,其实已经成为了怨灵的一员!
“别提了!”亚瑟一屁股坐下,提起放在手边的红酒瓶,吨吨吨往嘴里灌下了红酒,“本想找机会跟他臭女人办点正事,结果……”
他简单说出了刚才的故事。
其他人听完后,都是哈哈大笑。
亚瑟对众人的取笑并不在意,而是提出了自已的疑问,“原身的记忆中,有一个特别奇异之处。”
“奇异之处?”餐厅里的其他人齐齐望向他。
“这些人,似乎在进行一场很特别的‘游戏’!”亚瑟撕下一块牛排,边嚼边道:“进入这场游戏后,他们需要找出一同在玩这场游戏的人,将之一一淘汰掉!”
“而淘汰掉其他人之后,最终幸存的人,便是冠军!”
“冠军能得到十分丰厚的奖励!”
“除此之外。”
“我现在还能打开一个奇特的面板,虽然暂时搞不懂怎么用,但仔细研究一番的话,应该能学会如何使用!”
“哦?”众警官纷纷来了兴致,“还有这种事?”
“不对吧!”一名警官叫道:“在剧组其他人的记忆里,找不到这一段!”
数日以来。
剧组中已有数人被怨灵侵蚀。
通过共享记忆,怨灵们也知晓了那些被侵蚀的倒霉蛋的记忆。
“是这样的!”亚瑟扔下手里的牛排,拿袖子擦了擦嘴,解释道:“10个人,分散在剧组与庄园的人之中!”
“这10个人必须在不暴露自已的前提下,找出另外几个人,并将他们全部淘汰!”
“什么玩意儿?”小胡子警官也来了兴趣,他迅速激活节点,连接到了亚瑟的记忆。
片刻后。
全盘接收了“亚瑟”记忆的他,眼前一亮。
他莫名想到。
景天让他寻找的那几名“仇人”。
而通过记忆共享。
餐厅里的其他人也看到了这一点。
他们面面相觑。
随后双眼中精光大盛!
这帮死了一个世纪的老怪物们,经历过各种不同的人生后,又看到了更好玩的东西!
“等到夜幕降临……”小胡子警官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激动,“找到那些疑似参与进活动的家伙,将他们夺舍!”
“现在!”
小胡子警官不动声色断开了与节点之间的连接,“都悄悄断开,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末了。
他还不忘提醒塞纳先生,“你也关掉!”
塞纳先生面色平静,“我一早就关了。”
成千上万只怨灵。
记忆虽然是共享的。
但本身的记忆与侵蚀体的记忆,加在一起过于庞大,全盘接收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所以。
大部分时候,怨灵们只会挑比较重要的信息进行共享。
“参加这个神秘游戏的,共计十人;在座诸位,一人一个……”小胡子警官吩咐道:“在侵入他们之前,谁都不许走漏风声!”
其他人连忙应允。
现下。
餐厅中的怨灵们,没了享用美食的兴致。
他们走到窗外,各自散去。
塞纳先生先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等到其他“人”的身影,都从视线之中消失以后,才迈开脚步。
他找到了景天。
将自已的所见所闻,原原本本复述给景天知道。
“居然还有这种事?”景天大受震撼,“怨灵侵入玩家后,不仅能打开游戏系统,还能使用组队频道?”
这些事。
都是塞纳先生从亚瑟的口中得知的。
景天心中升起一丝疑虑,“如果所有玩家都被怨灵侵蚀,并决出了最终的胜利者。”
“那回到现实世界的玩家们。”
“是原本那个人,还是……”
“怨灵?!”
景天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连忙一个闪身,闪到了林挽月的卧室里。
林挽月正在想心事。
见卧室里突然出现一个男人,她却并没有发出惊叫声。
因为。
能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房车卧室里的人,只会是景天。
“怎么啦?”林挽月见男人脸色凝重,连忙出声问道。
景天在脑海里整理一下语言,用最精炼的话语,将自已的新发现,迅速讲给女人听了。
同时。
他还有一个疑虑——怨灵侵入玩家后,是否会全盘接收玩家的人生?
“它们只是游戏里的数据,应该不至于威胁到玩家的生命吧?”林挽月抚摩着精致圆润的下巴,对景天的疑问,有着不一样的见解。
只是。
二人观点,都无法进入实质的证实。
“算了!先别考虑这个……”景天甩甩头,暂时将疑虑抛开,“除此之外,还有个新发现。”
新发现。
指的自然是安娜与亚瑟这二人。
她们的真实身份,也是玩家。
“你继续呆在房车里,我出去找到这二人,把他们干了先!”景天搓了搓手,“安娜很好处理;亚瑟虽然和小胡子等警员呆在一起……”
“但他们为了避免自已的计划被发现,关掉了记忆共享。”
“所以,也比较好下手。”
景天说完后,正欲闪身时。
却发现女人突然变得扭扭捏捏。
“你这是咋了?”景天不禁感到奇怪,“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脸又变得红红的?”
“我……”林挽月欲言又止。
她很想告诉景天:这局游戏,从头到尾基本都是男人在忙碌,让她感觉很不好意思。
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避免夜长梦多,我先去把安娜解决了。”
“小胡子那帮怨灵已经盯上她了,不能让他们抢先。”
景天看着床上的女人,“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咻——他的身影,瞬间在卧室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