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黎思不耐烦地磨牙,“那怎么有人说你和某个大人相熟啊?”
二当家冷汗涔涔,“冤枉啊,就小的这样的,哪能认识什么大人。”
“不必多言,杀了吧。”
金黎思早就看他不顺眼,抬手就要斩了此人。
“啊!我说,我说!”二当家当即吓尿了裤子,“是幽州刺史李弥!他说可以下山打家劫舍,此处天高皇帝远,他可以糊弄过去。只不过收到的钱财银两必须分他一半,就是这样,放过小的吧,小的就是听命办事的,一切都和我没关系啊!”
赵玄音示意金黎思后退,她拽起二当家的头发,“嗯,还算老实,现在有戴罪立功的差事,可保你不死,答不答应?”
“答应答应,姑奶奶们说什么我都答应,只要不让我死,怎么都行!”
赵玄音勾唇,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二当家脸色更是惊恐,“姑奶奶,小的不敢,小的真的不敢啊,你这和要我的命,有什么区别!”
“别担心,有我在,没人会杀你,每三日来此拿你身上毒的解药,去吧。”
二当家腿软得站不起身,由赵玄音一拉,便和见了鬼一般连滚带爬地跑开。
“你说了什么,让他吓成这样?”
赵玄音拍拍袖子,扭了扭脖子,侧过头来,慢条斯理道:“我让他做媒人,叫他将李弥和那大当家联合起来,合计来杀我。”
“你疯了?”金黎思挽花收刀,惊呼道。
赵玄音笑着说道:“没疯,这不是有你和行之吗,有你们两个得力干将在侧,我有何惧?”
金黎思被夸得飘飘然,“那你则不能这么冒险,不过我肯定会保护好你的。”
“嗯嗯,我信你,走吧。”
金黎思点头。
“贪利之徒,李弥那一干乌合之众倒是好对付,唯那司兵参军张任己非泛泛之辈。”赵玄音有些犯难。
司兵参军不是多高的职位,却得一众士兵崇敬,唤得他们言听计从,想来日后也是个将帅之才。
“哈哈哈哈,你不必忧心,你附耳来,一路上我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