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过后,谢强对门家的所有人,都被打倒在地上,五男三女全跟虾米一样,蜷缩着直哼哼,要么牙掉了,要么鼻子淌血。
六个西服男,原地不动,全都低着头盯着倒地的家伙。
在场所有人全有些懵,都闹不明白这六个人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这时候,谢强动了!
他挣脱了父母的手,走近那个黑衣壮汉,抬脚踩在了后者的脸上用力碾了碾,发狠道:“对我妈爸动手,你真是找死啊!”
被踩的汉子完全没了嚣张,不敢反驳,只是龇牙咧嘴的哼哼。
说完,谢强收回了脚,朝不远处正在搀自家老爷们起身的对门婶子走了过去,路过那个白衣壮汉的时候,谢强阴沉着脸,用力踢了白衣壮汉的肚子一脚,白衣壮汉顿时惨叫一声。
而围观人群安静了下来,他们被谢强的狠辣给惊到了。
走到对门婶子近前后,谢强大声问道:“婶子,你家亲戚的车堵我们家门口得有几十次了吧?我爸妈因为这个事儿也跟你说过好多回了吧?!”
对门婶子被吓得不敢说话,脸色煞白煞白的,他老爷们也没了长辈的样不敢吭声。
虽然所有人都不知道这六个西装男打哪冒出来的,但起码看现在的情况,也都明白,这六个人是谢强的帮手。
“我知道,我家穷,你瞧不上我家。当然,也不止你一个。”谢强说着,忽然转而望向了人群,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村里好多人都因为我家穷,我爹体弱老实,变相欺负过我家。种地的时候,挨着我家地的人总会占我家一点地,借我家东西总有不还的,嘴上拿话贬低过我家的人就更多了。”
人群里一些人不敢和谢强对视,都是微微侧头。
“各位乡亲,以后有啥坏心眼的话,别朝我们家使了,多谢啊!”谢强带着怒气的声音不是很大,但全场都能听个清楚。
接着,他望了望堵着自家门口的车,轻轻道:“这车停的真不是地方。”
然后,他又望向了对门家的院子,“婶子,叔,你家可能是有脏东西捣乱,不然,不会好端端的把你们家的人变得跟牲口似的,宅子该修啊。”
话音方落,那六个西服男立马行动了起来。三个跑去了对门家里一阵打砸,弄得鸡飞狗跳,另外三个就近抄起石头开始砸车。
见状,谢强父母赶紧走近谢强,当爹的急忙劝道:“小强,差不多得了,又拆家又砸车的,事儿就太大了。”
谢强摆出一无奈的样子,“爸,我不认识这些人,劝不住啊。”
“不认识怎么会帮你出头?别闹了,再闹出事了!”谢强爹紧皱眉头,显而易见的害怕。
“小强,快让他们停手吧。”谢母也是赶紧叫停。
这时,对门婶婶扑了过来,“小强啊,远亲不如近邻啊,就这点事儿咱们不至于闹这么僵啊,你让他们别砸了,再砸下去婶子家就没了啊。”
“真烦啊!滚!!”
谢强上去就是一嘴巴,眼睛瞪得通红,这个平日里总是对他家阴阳怪气的邻居,他看不爽很久了。
对门婶婶懵了一会儿后,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喊:“谢家小子太欺负人了啊!乡亲们,你们都看看啊,太欺负人了!打人砸车拆家,没天理啊!我可没法活了……”
谢强没理会她,但是原本砸车的那三个西服男过来了,对着这女人就是一顿好打。
她男人护妻心切,抄起之前谢强丢在地上的镐头就冲了过来,对门家的亲朋们,挣扎着,也都拥了上来,嘴里还叫骂着太欺负人了,要拼命!
紧接着,另外三个原本在拆家的西服男,赶紧加入了乱斗!打得那叫一个热闹!!
围观的人都感到十分开心,毕竟,这种大戏难得一见,比看二人转还过瘾。
张北依旧没有出手的打算,一是因为害怕,怕打不过这玩意。二是觉得,这伙人有此下场纯纯的活该。
不过片刻,对门两口子还有他们家的亲朋,再次被打倒在地,哀嚎声不断。伤势最重的是之前打过谢父谢母的两个壮汉,他们已经哀嚎不起来了,只能有气无力的哼哼。
他们俩满嘴的牙都被西服男拿石头敲掉了,两只脚的脚踝也被西服男拿石头砸了个血肉模糊,以后应该是踩不了油门刹车了,十根手指全部被硬生掰断,好不吓人。
而那六个西服男,除了弄了一身尘土之外,啥事没有,完胜!
“真不知道谢强现在干啥呢,挺有势力啊,以后了不得。”
“这谢强打小就是个书呆子,老老实实的,没成想长大以后变这么厉害。”
“可不嘛!他的人下手也太狠了!”
“瞧这样子,地上那些人以后都可以办残疾证了。”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惊叹着。
这时候,一个穿着精神,五十来岁的高个男人大喊着挤进了人群:“干嘛呢??都不许再打了!再打我报警了啊!”
谢强望着挤进人群的那个高个男人,假装客气,喊了一声:“村长,您来了啊,要是早点来,可能今儿这架就打不成了!”
村长有些意外,平日里客气老实的谢强,今天却是完全变了样子,一副戾气霸道的姿态。
“小强,你别怨我,我这是出了趟门刚回来,听说你们两家的事儿立马就过来了。”说着,村长仔细瞧了瞧当下这局面,赶紧抬手朝人群里随便指了个人,喊了声:“那谁,打120!”
说完,他走近谢强,一脸难色,“小强,我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但你下手太狠了,这事儿不好弄了。”
“村长,可别冤枉人啊,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们弄成这德行跟我没关系,我基本没动手。”
谢强摊了下手,嘴角扯起了一抹满不在乎的弧度,“不过,这些狗东西应该好好感谢感谢村长你,不然,今天他们没准会死。”
不等村长回话,他转身望向不远处的一颗槐树,抬手指了指,“他们会被人用绳子吊死在这棵槐树上!永远不得超生!就那么挂着!”
说到这儿,他平静的表情,忽然变得狰狞,也咬牙切齿的了起来:“如果今天,村里有人帮着他们家欺负我父母的话,那么这个村也就没存在的必要了!!”
多年的积怨,在这一刻,疯狂自心中爆发。
当下,他真的好想好想……杀了这里的所有人!
好在,理智并没有被淹没。
此刻,在场所有村民除了感到害怕之外,还都觉得谢强格外陌生
谢强在说这些的同时,他后背的那些触手在疯狂变多,疯狂增长,从原本的一米变到了十来米,二十来米……
变长,变多的触手,密密麻麻的在空中散开,缓缓在每个村民的头顶,脚面,身旁,调戏般的掠过。
“你有把握制服他吗?如果可以的话,等人散了,咱们合力把他带回去。”关月见事儿差不多收尾了,朝张北问了一嘴。
却不想,回答她的是张北的一声,“退!”
拉着关月下了红砖堆之后,没走两步呢,张北立马停了下来,紧张的四下探看,他们已经被大量触手包围了。
张北绷紧身子,法力开始在体内流转起来。
搏杀,可能会在瞬间开始。
或是因为那些触手感知到了张北的不善,没有贴近过来,只是不远不近的围着。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那些触手没有眼睛,但张北却有一种很强的被注视的感觉。
“怎么了?”关月警惕了起来,她可不认为这是张北故意拉她手占她便宜。
“咱们被谢强放出来的触手包围了 ,这家伙不知道为什么,盯上咱们了!”说着,张北迅速打开了背包,从里面拿出了那本笔记。
这里面有驱魔的术法和咒语,他没来得及背,只能临阵磨刀了。
关月一脸古怪,“你这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