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人到了林宗华儿子的房间。只见后者满身的汗,紧锁着眉头,身体紧绷,肌肉急促抖动,剧烈喘息。
或许是因为太过虚弱,虽然表情痛苦,有涌出泪水,但量不大。
林宗华焦急的说:“每次这样就是一宿,根本叫不醒。”
“嗯,醒不来正常,恶鬼寄身,整个脑子都被控制了。”张北清楚的看到,好多个女人叠着,附着在男人身上,男人的灵魂被它们狠狠的抓着。
“小先生,这这怎么办?”林宗华完全六神无主。
“您太太没事吧?”
“没,还没。”
“那应该都在这儿了。”张北点了下头,然后对关月说:“姐,我去梦里看看,有急事的话,打醒我。”
“好!”关月认真应允。
张北拉过一旁的椅子,然后握住了床上男人的一只手,掌心合上的瞬间有微弱的金光一闪而过。
接着,张北闭上了眼睛,细细感知着法力涌入对方身体,直奔对方灵魂。
几息过后,张北软趴在床,进入了林宗华儿子的梦。入梦瞬间,他低低呼了一声,“我靠!”
这里是林宗华别墅的地下室,不过和白日里张北看到的不一样。
白日里看到的地下室空空荡荡,干净得很,什么都没有。可当下,这个环境可是很丰富的。
一张圆形大床摆在中间,两个装满各类“刑具”的长方形货架分列两旁。那些刑具,有辅助兴致的,也有要人性命的。
每个“刑具”上面,都是带着乌黑血渍的。
原本明亮清晰的灯,变成了昏暗暧昧的粉色系。
原本干净的大白墙,贴满了包裹厚实的隔音棉。
这些东西混杂在一起,会让人瞬间想到三个词,趣味!疯狂!驯化!
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而让张北说出我靠二字的不是因为这些,而是那些女鬼正在做的事儿。
她们拿着货架上的“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面部狰狞的狂笑着,朝床上的男人疯狂动刑。
林宗华的儿子已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哀嚎不断。
不知是积了怎样的恨,才会让她们如此癫狂。
现场的惨烈程度,让张北觉得宛若到了地狱。
一般的变态,是受不了这个场面的。
这处戏,着实让正直善良,单纯懵懂,一直扛着反三俗大旗的张北感到害怕,畏惧。
于是,他忍不住抬手,喊了出来:“嘿,姐妹们!差不多行了!!”
声音响起,女飘们瞬间转过了头来,身子没过来,脑袋过来了!
它们都是一副惊异的表情,明显不知道是张北怎么进来的。
“姐姐们,给个面子成不??”
张北没有等来她们的回答,这些女孩的眼睛,忽然齐刷刷的变成了黄褐色,本来神情各异的它们全都变成了无表情状态。
紧接着,它们一起张开大嘴,冲着张北开始了嘶吼。
这吼声完全不像女人能发出来的,当然,也不是男人能发出来的,是野兽的咆哮!
像是电影《侏罗纪公园》里霸王龙的吼叫!
震得张北一阵耳鸣,只觉得天旋地转,空间一阵阵扭曲。
紧接着,他竟是变换了位置,替代林宗华的儿子躺在了包围中心,女飘们开始疯狂的对他施刑。
抽痕,扎伤,夹伤,抓伤……接踵而至,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这种强烈的真实感,让张北一时间有些傻眼,“我尼玛?什么情况?!”
林宗华的儿子倒是轻松了,滚到地上,虚弱的喘息着。
梦外。
林宗华见自已儿子的情绪忽然缓和了下来,当即激动的说:“好了!好了!!小先生厉害,真厉害!”
话音刚落,边上的张北,表情变得痛苦了起来,身子微微震颤。
这让关月紧张了起来。
林宗华开始担心了,心下想道:“这家伙到底能不能行?”
梦里。
“都给我滚开!”
张北怒喝的同时,迅速催化体内的法力,一股无形劲力陡然爆发,女飘们被震退数步。
一个鲤鱼打挺,张北起身站在了床上,下意识摆出了叶问常用的咏春拳的架势。目光快速自女飘们身上扫过的同时,他开始了威胁。
“虽然这是你们编织的梦,你们的主场,但对我来说,可不算什么。”
“跟我玩儿你们没这个实力!刚才给你们机会了,也不中用啊!你们玩不起,懂吗?!”
“咱们聊聊吧?”
但是,这些女飘们并没露出惧怕的意思,拿着武器,一股脑的全朝张北冲了上来。
“讨打!”
张北跳到地上,开始了单殴!
一个人殴打一群!
他好似猛虎下山,一把扑入羊群。
一拳打倒一个,一脚踢飞一个!丝滑得很!
尽管女飘们打得很疯狂,连嘶带哈的,样子挺唬人,但没什么用。
“再打我可动真格的了啊!”
打了一会之后,张北开始有些烦了,放出了微弱的金光,笼罩全身。
这些家伙,一次次被打退,一次次再冲上来,没完没了。
属于是癞蛤蟆趴脚面,不伤人但恶心人。
金光一起,女飘们似乎真被吓到了,不再进攻,围成一个圈包围着他。
见状,张北收回了金光。接着,他把右手放到身前,一缕缕金色流光从他指尖流转了起来。
金光术是纯阳之功,对妖邪有着天然的压克能力。女飘们都是退了好多,但表情依旧死板。
张北目光缓缓自女飘们身上扫过,不再轻浮,十分认真的说道:“能聊了吗?我耐心有限。”
音量不大,语气透着威胁不善。
忽的,女飘们齐齐张嘴,说出了相同的一句话,“岁数不大,倒是有些能耐。”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硬气且带些霸道。
张北也不惯着,硬气回道:“有很多些!”
他看的明白,这些女飘是被高人控制了,而控制它们的人应该就是凶气的主人。
“我在别墅门口等你。”对方没想嘴仗,直接了当。
“没聊明白之前,别让它们收拾这娘俩了。”张北用了近乎命令的口吻。
“可以”
在林宗华和关月紧张的注视下,张北醒了过来,松开了抓着林宗华儿子的手。
林宗华急急问道:“小先生怎么样?”
“暂时没事。”
张北站起身来,扫了一眼离开了受害人肉体,规规矩矩站在屋子里的女飘们后,对林宗华又道:“一会儿再出现问题了,给我打电话,我去下别墅外面。”
接着,不等林宗华反应,边走边对关月说:“姐,走。”
关月虽不明所以,但还是紧忙根上。
“小先生,您这什么意思?”林宗华一头雾水。
张北头也不回的说:“我去见见那个收拾你妻儿的幕后黑手,他就在外面。”
望着张北二人的背影,林宗华很想跟上去,但儿子现在这情况,他真不敢离开。l
张北一离开后,那些女飘的眼神随即恢复了正常,接着,它们一股脑的冲向了林宗华!
它们面目狰狞,恨不得吃其肉寝其皮!
很快,这些飘就钻进了林宗华的身体,致使林宗华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他替他儿子去到了那个压抑的地下室,躺在了那张刑床上。
那些女飘拿着“刑具”围着他下了手。
衣服很快被撕扯成片,各类伤痕接踵而来。
林宗华的哀嚎求饶之声和女飘们疯厉的笑声,不休不止的响彻整间屋子,
他犹如肉虫般蠕动却挣脱不掉,好似有无形的绳索在束缚着他。
某刻,林宗华眼睛逐渐变大,括约肌疯狂震颤,撕心裂肺的嘶吼道:“不要!不!!!不要!把那个东西拿开!它不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