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超嘚瑟的说:“当然是高了,虽然咱们主职是负责处理特殊事件,但如有需要,咱们可以随时调动刑查院,咱们可是唐城治安最后的底牌。”
“明白了。”张北挺欢喜,没成想,自已单位不仅钱多事少,权利还不小。
这简直……
简直……
他一时词穷,内心只想到了“得劲”两个字。
忽的,张北似是想到了什么,咧着嘴跟梁大超说:“超哥,能把林闲电话给我呗?”
“你干嘛?”
“他家开文娱公司的,以后保不齐能用上他,除了唱歌之外,我还想写剧本当编剧呢。”
“你岁数不大,野心倒是不小啊。”要不是因为张北的歌火了,打死梁大超也不会相信一个辍学少年居然敢妄想当编剧。
掏出手机给了张北号码后,梁大超扬了下下巴,“得嘞,我等着看你的电影。”
“那还早呢,我得先学学。”张北装出不好意思的样子,如果表现的太胸有成竹,那也太奇怪了。年纪不大又能出歌又能当编剧的,他怕自已会被这些人抓起来送到某个机构研究脑袋瓜。
关月瞧着张北的样子,心里琢磨着,“这要是也能搞出来,我就把你脑袋切开好好研究研究。”
张北这时忽然觉得头皮莫名有些发麻,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皮。
没走多段,忽然一道胖胖的身影出现在了旁边的别墅顶上,然后他几个快速的跳跃,最终,灵活的落在了张北等人身边,后背背着一个半人来高的安全箱,想来里面装的就是狙击枪了。
曾深才站稳就忍不住好奇的张嘴了,“哥几个,说说今儿什么情况?”
这是张北第一次见到曾深小露一手,着实没想到,胖胖的身子,行动起来却行云流水,之前听关月简单说过,说曾深很能打,现在看来,应该不假。
接下来,张北,梁大超,你一嘴他一言的说了起来,关月偶尔搭上两句,大家都对那些无辜女性的被害感到遗憾,对林宗华一家恨得咬牙切齿。
都恨不得撕了他,只因都是官身没别的选择。
大致聊完之后,曾深抓住了张北变身哪吒的点,兴致勃勃的说:“上次见你能变出好几只手来,我就觉得像哪吒,没成想还能变得更像,你可以啊。”
“唉,跟修行者比不了,花样就是多。”梁大超一脸羡慕的说着,忽的一把搂住了张北,“北啊,李先生还收徒不?”
“我可以问问,不过……”
说着,张北故作难办的样子,“超哥,修行是要灵根的, 一般有灵根的人打小时候起,就能感知到空气中的灵源流动,并且还能缓缓吸收,你……怎么样?”
“别唠了,我现在也感知不到空气中的灵源流动。”梁大超笑着松开了张北,双手继续插兜。本来就是玩闹的话,他一早就明白自已没有修炼的本钱,而且他并不在乎这个。
因为现在主流言论是说,觉醒者如果天赋佳的话,进步是要比修行者更快的。修行者除非天赋异禀,不然修行起来奇慢无比,修一生都未必能到百灵甚至是十灵。
忽的,张北挑了下眉并咧开了嘴,“对了,这活儿赚钱了两百万,等钱一打过来,咱们立马分它!”
梁大超,曾深直呼牛逼。
走在最前面的李剑云也是惊得眼睛微微睁大了些。
而关月则是微微一笑,显出小家碧玉的气质的同时,她说了个叠词,“牛逼逼”
大家都没想到,把雇主送进监狱,居然还能有钱拿,而且还是这么一大笔收入。
忽的,曾深笑着说:“钱到账,咱们去保健吧?”
但,没人接话。
此时。
一辆开往市区的黑色越野车上,副驾驶的鬼修男人,对主驾的林闲问道:“对了哥,你怎么过来了?”
“怕你吃亏。”
今天见张北居然能看出那娘俩身上被留了印记,还能弄出挡住女飘的符纸,他心底当即就生出了一股挡不住的忧虑。
鬼修男人微微点了下头后,望着林闲那平静的脸,有些担忧的又问道:“那……仇就这么算了吗??”
他知道林闲现在心里憋着火呢。
“就让大明律处理吧。”林闲表情明显露出了不痛快,但他却无能为力了。
叹了口气后,他道:“走,哥请你吃顿好的,然后去泡泡澡,放松放松,这些天苦了你了。”
“我倒是没事,主要是这事儿没办好,我心里也不得劲。”鬼修男人目光望向了前面。
林闲紧了紧握着方向盘的手,脑子里想到今天那些人,神情渐渐凝重,“本来以为,你我能有现在的能力是奇迹,今天才知道这种奇迹原来这么多,连哪吒都有。”
“想过会有同类,没想到这么多,没动手的的那几个,应该也有独特的能力。”鬼修男人回想着刚才经历的那些事情,现在还觉得有些后怕。
他和鬼修男人都是在少年时期开始拥有的奇异手段,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自信满满,看谁都是麻瓜的样子,今天都是头一次遇到其他的同类。
鬼修男人本以为因为林宗华这事儿能见识一些同类,却没想到,先前林宗华找的那些“大师”全是骗子。
也正是因为多年来的自信,无敌,所以遇到张北时,鬼修男人才会这般激动。
“这种被压制的感觉真不爽,咱们哥们得组建自已的势力啊。”忽的,林闲抛出了这么一句。
“哥,培养私人武装,是杀头的罪啊。”鬼修男人惊的一下子来了精神,把目光重新投向了林闲。
林闲目不斜视的问:“如果今天见到的这种人以后越来越多,我们如果没有本钱抗衡,那只能一直被压制,你愿意一直被人骑在头上吗?而且我觉得,如果咱们得同类越来越多,皇权未必还能镇得住。”
“哥你说怎么办,我跟你,尽量别是作死就行。”鬼修男人想了想表明了立场态度,然后,突然有了几分羞涩,“弟刚二十五,还没……还没那个过呢。”
情绪紧绷的林闲被鬼修男人这话逗得没绷住,笑了下后,说:“只是一个想法,慢慢看吧。”
“如果你想那个,哥可以花钱给你办。”
“不!我等真爱。”鬼修男人直接拒绝,表情认真且坚决。
“我给你介绍多少个了,你一个都看不上?你跟哥说实话,你到底是不是不……不喜欢女人?”
“滚犊子!”鬼修男人骂了一句,然后无奈的道:“我又不是傻子,你介绍的那些都是看你家背景来的,搭不上你,就搭我。”
这话把林闲堵的不知道该怎么回了,只好说了句,“那……慢慢来吧。”
吃饱喝足,洗完澡捏过脚之后。
林闲二人回了家,他们住在一个小区,同一栋楼,一上一下,是望湖的大平层。
进到家门后,林闲先点燃了茶几上的紫金色沉香炉,然后坐在了沙发上,望着香炉面带愧疚的说道:“哥没能帮你报仇,有人来搅局,那仨东西被刑查院带走了,不过,应该会判死刑。”
随着香炉烟起,不多一会儿。
一位着一袭白裙,脚搭白鞋的年轻女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林闲面前,眼眶泛红,轻轻道:“哥,这样也可以了。”
她一米六几的样子,身材苗条,并不丰满,圆圆的脸庞,圆圆的眼睛,五官虽然不是很突出很精致,但搭上简单干净的马尾辫,整体显得洁白,甜美,纯净,柔弱……并显得有些幼态。
“你不怪哥无能就好。”说着,林闲眼眶也有了些泛红,“事情也算结束了,你……想走吗?”
这一句,林闲说的有些忐忑,明显带着不舍,却又不敢阻拦。
女人没有直接回复,而是坐在了林闲身旁,双手挽住了林闲的手臂,将头轻轻的靠在了后者的肩膀上,这才懦懦说道:“我哪都不想去。”
这时,不知道打哪儿出来了一只金毛犬,懒洋洋的趴在了他们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