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日上午,两百到账。
虽然这次任务的大多事儿都是张北做的,但他没想多占,跟关月一商量,俩人一致认为,五个人平分。
这笔收入让全队都嗨了!
毕竟,分账到手的收益,抵得过好几年的工资了。
张北这小子能处!
有钱真给!
这是发钱时,全队人的想法。
晌午,张北做东在公司附近一个饭庄包了个大厅,连临时工都请上了,一公司的人嗨嗨皮皮的聚了聚。
菜谱上有的特色,全都端了上来。
张北正儿八经的做了次土豪!
“不得不说,花钱的感觉真爽!”酒席宴间,张北看着一张张笑脸,心里美滋滋的。
这么奢侈的行为,在那个世界的时候,他也就睡前敢想想。
经过这次大请,本在安家就人缘还不错的张北,更是讨人喜欢了。
吃过饭也没啥事,张北找上关月,一起去了关月的小院,该出新歌了。
路上,张北接起了一个陌生电话,这个电话,一上午已经打来好几次了,他以为又是哪个娱乐公司就一直没搭理,看对方这么执着,也是闲着没事,张北才接了电话。
“您好,请问是张北先生吗?”是一个女生的声音,通过音色判断,岁数不大,有点青稚的味道,说话很是礼貌。
“您哪位?如果是签我的话,那就算了,暂不考虑。”
“啊?”对面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紧接着问:“您的书我看了,内容很优质,如果签约的话,加上我们这边给的扶持,一定能够做出成绩的,我能问下,您不想签约的理由是什么吗?”
是编辑啊?!
张北然后赶紧客客气气的说:“签书啊?误会了误会了。”
这事儿弄得真是尴尬。
“噢噢……”对方含糊的回了一声,显然是没听懂,接着,她正式问道:“我是新世中文网的编辑,我叫红牙,您的书我觉得非常不错,给您发去站短很久了,但您一直没联系我。想问下您,有考虑签约咱们这边吗?”
“忙忘了抱歉哈,签,一会儿我上电脑看下站短。”张北果断答应。
“好,那我等您,咱尽快。”红牙的声音透着一丝激动。
“好,您忙。”
挂断电话之后,张北笑道:“这个编辑我喜欢。”
他曾签过文学网站,编辑是很高冷的,能回一个字,绝对不回两个字。
没想到,新世的编辑还给亲自给打电话。
想到这儿,张北更开心了,这个编辑之所以这样迫切,那只有一个原因,就是这本书很被看中。
不然,性情在好的编辑,也犯不着对一个普通作者这么主动。
关月好奇的问道:“你写书了?”
“写了本网文,编辑打电话想跟我签约。”
“你会的还真多,认识你越久越觉你很神秘。”
“嗨!神秘个啥!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嘛,打小就啥都爱学学。”张北信口胡诌,脸不红心不跳,说瞎话的老手了。
不多久,到地方之后,张北先打开新世看了下站短,加上了上面写的编辑的qq,接着就是顺利的拿到了电子合约,因为只是签书,不会影响公司规定,不算捆绑其他机构。
等张北这边把合约打印出来签好回递到编辑部,就算是签约成功。
不过,这得录完歌再说了。
和红牙那边沟通完,张北并不停歇,赶紧忙活了起来。
新世编辑部。
一个二十四五的漂亮姑娘,看到张北那边接收了合约,不禁松了口气,嘴角勾了起来。
她入职不到半年,手上能打的作者没几个。
这本斗破刚发出来的第二天,她就发现了,一口气看到了第七章的时候,便立马给作者张北发去了站短。第七章,和男主有娃娃亲,被视作修炼天才的少女,堵上门来退亲!让男主一家颜面扫地,这时,被视为家族修炼废物的主角,竟是当众写下了休书,并在休书上按下了血印。
退亲?
不存在的!
不是你退亲!而是我不要你!!
并且男主和天才少女定下了三年之约,三年之后,双方要竭尽全力比斗一番,看到底谁才是天之骄子!
男主面对少女摆出的强横姿态时,所说的那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让红牙喜欢的不行,当时就觉得这本书一定会出成绩。
正是因为如此觉得,所以才会在站短发出迟迟得不到回应时,忍不住给作者打去了电话。
再说张北那头,关月正在认认真真的听张北指挥,完全成了个配角,就连怎么唱,怎么发声都得听张北的。
工作中的张北很认真,说话好似不容质疑的命令,再加上他确实专业,让关月无法不配合。
他们一直忙活到了晚上九点多钟才收工,录了三首歌,两人各一首单曲,还有一首合唱。
收工之后,张北又累又饿,瘫软在沙发上,给烧烤店打去了电话,点了不少爱品。羊肉串,生蚝,饺子,炝拌土豆丝,香辣花甲,小龙虾。
半个小时后,他开始了风卷残云。
饭桌上,张北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跟关月说:“咱们得搞一波预热,不能像之前那样发布了,太任性了。”
“你说怎样就怎样。”关月虽然很饿,但整个人状态是美的,吃着烧烤,一只耳戴着耳机回听着自已的新歌,喜欢的不行,根本就在意张北说什么。
张北问道:“你知道直播吗?”
关月没理她。
张北敲了敲桌面,又问:“姐,先别听了,商量个事。”
“说,商量啥?”关月意犹未尽的摘下了耳机。
“你知道直播吗?”
“听说过,怎么,你是想直播唱新歌?”关月觉得直播倒是可以,但毕竟身份特殊,不太方便吧?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咱们戴面具就可以了。”张北给来了个解决办法。
“行!”关月当即拍板。
张北美滋滋的说:“那我一会儿就注册个直播号。”
好在这个世界的直播平台出现的比原世界要早几年,正好可以利用,不过,只能是电脑直播,距离手机直播,还有很多年路要走。
痛快的塞了几个生蚝之后,张北一边戴手套剥小龙虾一边问道:“姐,那咱们就定这周末吧,周末晚上八点怎么样?”
“可以。”关月比了个ok的手势。
离开小院回单位前,张北和关月用易云平台的账号发了相同的动态
“本周末晚八点,我在悠悠直播等你,新歌抢先听。”并标注了房间号,还互相艾特了对方。
去单位的路上,车载音响里放着关月的新歌,《借我》。
“借我十年”
“借我亡命天涯的勇敢”
“借我说得出口的旦旦誓言”
“借我孤绝如初见”
“借我不惧碾压的鲜活”
……
关月那清澈的声音,配上柔和简单的曲调,自这首歌中溢出了惆怅,迷茫和渴望。
随着歌声,让人仿佛看到了一个被无形枷锁束缚的年轻人。
他想要在大雨中肆意的奔跑,他想要仗剑行走天涯。
可他的棱角却被一点点的磨掉了。
他的脾气开始变得收敛。
曾背剑的少年,最终变成了弯身抱剑,缺乏勇敢,庸碌平凡的寻常人。
但他,仍然想重拾勇敢,去浪迹天涯,去面对千军万马,去闯个痛快。
做自已!
“借我生猛与莽撞不问明天”
“借我一束光照亮暗淡”
“借我笑颜灿烂如春天”
“借我杀死庸碌的情怀”
透过车窗望着城市的霓虹,还有匆匆而过的路人,关月一时带入进了曲中,不知不觉红了眼睛,自已好似就是那个被束缚的曲中人,
她也很想有一束光来照亮她内心的暗淡。
她也很想能借来勇敢真正的做自已,她想做的自已,是大众观念所不喜的,甚至会被视为变态。
她想做的,多年来只能埋在心底。
一旦说出,她立刻会变成异类。
张北发现关月眼角有泪滴溢出,赶紧问道:“姐,怎么了?”
“没事,这首歌真好。”关月轻轻扯起嘴角,目光一直望着前方。
“嗯……”张北轻轻应声,这首歌自然是很好,在原世界是非常有名的一首民谣,很多人听了这首歌都看到了自已,也重新有了勇气和拼搏的劲头。
若不是优质,张北也不会选给关月。
但张北看得出来,关月流泪应是有心事。只不过,对方不说,自已也不好追问。
挖人心底的秘密,是最近亲的人才可以做的。
张北自觉和关月远不到那一步。
夜深时,浭阳区最大的公园,北湖公园出现了异变。
走过立着数根白色石柱的正门广场,来到广场北侧边缘,是上百个朝下而去的台阶,而目光越过这些台阶,还有台阶下面的另一个广场,就会看到一个面积颇大的人工湖。
湖中心,立着一个巨大的神兽雕塑。
狮身,狐脸,羊角,羊胡,背生巨大羽翅,通体为白色。
它叫白泽,华夏瑞兽,传说能通万物之情,知晓鬼神之事,寓意祥瑞,能镇压邪物。
而这个能压邪物的雕像周围,好像水开了似的,水面咕嘟咕嘟的冒泡波及整个湖面,冒着冒着,整个湖面都变成了血色,浓浓的血腥味随风而散。
紧接着,湖面出现了好多模糊不清的人影。
这个时间公园里早就没有人溜达了,只有几个夜钓的在,他们发现这个情况,都是丢盔卸甲,慌张的朝外跑去。
“妈呀!!”
“啥玩意啊?!”
“闹鬼啊!”
跑没多远,湖中突然响起了一声如闷雷的哼声。
他们被吸引,回头望去,却发现一切却恢复如常了。
好像刚才是他们集体出现了幻觉。
如果这时候,有人靠近白泽的话,便会发现那只白泽雕塑,整体下沉了一些。
此时,远在村中,睡梦中的老李头,忽然在炕上翻了个身,并打着哈欠说道:“看来,出师考验要提前开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