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俩吃屎长大的啊?嘴怎么这么臭?!”张北匆匆下车,对那俩人晃了晃手机,“我已经报官了!都别走!”
圆头壮汉和那女人齐刷刷的朝张北望了过来,都挂着狠相,女的一时没有说话,男的则是狂妄的喊道:“你他妈谁啊?!”
走近之后,张北大声直怼:“老子驯兽的!你们加塞不打灯就变道,跟个耗子似的在马路上乱窜,还舔着脸说别人不会开车?说别人没有眼睛?!这是在拿嘴说话吗?怎么透着屎味儿呢?!你们在哪儿工作啊?伙食怎么这么差?!”
他的眼中带着明显的厌恶。
波涛女人瞬间被激怒,二话不说直接上手上脚开始踢挠张北,“我让你骂!!从来都只有老娘骂别人的份儿!你个兔崽子,信不信我埋了你!”
张北抬起手臂抵挡,小退了几步,“滚蛋!我还手了啊!”
女人指甲很长,张北露在外面的手被划伤了几条红痕。
“你还啊!你动我一下,今天你就别走了,不让你断条腿,以后我随你姓!”女人气势越来越猛,看架势,这是一个平时横行霸道惯了的主。
因为近距离接触,张北闻到了明显的酒味儿。
对喝酒耍横的人,张北打心底里憎恶。
如今横到了自已这里,他可忍不住火气。
“去你的!”
那女人正打在兴头上的时候,张北猛地一甩手臂,用了几分力气,直接将女人甩了个踉跄,然后倒在了地上,正好路面上有块小的碎玻璃碴,划破了她的手,“啊啊啊啊!血!!!”
波涛女人当即哭喊起来,梨花带雨的样子,好像一个从来没有受过伤害的小公主突然遇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
“擦*玛”
那圆脸壮汉瞧见这一幕陡然暴喝一声,接着,他气势汹汹的朝张北扑了过来,过程中,这大冷的天,他竟是直接脱掉了外衣,露出了里面的白t恤,露出的大花臂。
好家伙,里面就穿了一件,体格真不错,大肚子撑到t恤都快装不住了。
体格和气势不错,但战力不怎么样。
未等近身呢,张北直接一脚踢了过去,那男人被踢中肚子,瞬间龇牙咧嘴,骂着街的后退了好多步。
张北穷追猛打,巴掌一下下朝着圆脸壮汉的脸扇了过去,一边扇一边骂着:“孙子,你是从哪个林子里钻出来的?!进化没成功怎么就敢到文明社会来呢!瞧你这一身酒气,也喝酒了啊?!你不要命可以,跑马路上祸害别人就是你的不对了!张嘴就喷粪,没上过学?还是没有爹娘?!”
“啊啊啊啊呜呜呜……”
那波涛女人还坐在地上嚎啕的哭着,似是在给张北伴奏,还挺有节奏。
张北用的力度不轻,圆脸壮汉挡着脸的手臂都被打阵阵发麻,好像骨头要断裂了似的,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念头。
不一会儿,圆脸壮汉退到了路边,不慎摔倒,整个人倒进了绿化带,在里面一个劲的哼哼,“哎呀……唉呀……妈呀……”
看热闹的人们,都在心底暗暗叫好。
过瘾!
过瘾啊!
“赶紧把三脚架放好。”张北走回事故现场对男青年说了这么一句后,抬手指向了那个已经爬了起来,正在朝他靠近的波涛女人,厉色道:“喂!你再嘚瑟的话,我真会动手。”
这次,她话都没敢说,眼神躲避着,朝圆脸壮汉小跑了过去,“海哥……海哥,你没事吧?”
瞧着匆匆准备放三脚架的男青年,张北语气非常肯定的说:“没事,我陪着你,这事儿我帮到底。”
“谢谢!谢谢!”男青年连连点头,真心感激,这三九隆冬的,他心底因此有了一丝温暖。
嗡嗡嗡……
震动声从张北上衣口袋传了出来,他掏出手机走到路边后,接通了电话,“妈”
“儿子,啥时候到家啊?一会儿该吃饭了。”电话那端的张母一边说一边炒着菜。
“工作上有点事,得晚一点哈,我尽快。”张北笑着回应。
“嗯嗯好,今儿弄了好几道你爱吃的菜,你回来晚点的话,你爸能给包圆掉。”
“哈哈哈,好,等我,蒜薹炒肉一定给我留住啊!”
笑着挂断电话的张北,身子忽然一滞,面色瞬间凝重起来。
他感觉到,这方天地忽然诡异的出现了一股古怪的邪气,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邪气带着死亡的味道。
紧接着,张北四下探看时见到,那圆脸壮汉从车里抄起了一把大砍刀,气势汹汹的朝他赶了过来,梗梗着脖子,嘴里还吵吵着:“大过年的遇傻逼!妈的,我让你狂,让你狂!有种你别跑!!”
“别别别,这里有监控!”
波涛女人想拉,但是拉不住。
男人像发了狂的野兽!
张北立时绷紧了身子,准备搏斗!
他不紧张,有的只是兴奋。
今晚,他可以当回惩恶扬善的英雄了,以前可没这个本事。
但这个英雄他没当成,让张北没想到的是,有人截胡,那人一拳打在了圆脸壮汉的太阳穴上,趁着圆脸壮汉踉跄发晕的时候,一把又夺下了砍刀。
不过,他并没有就此打住,而是双手握刀,绷足了劲,迅速朝着男人脖子砍了下去。
咔!
鲜血迸溅!
此人身上被溅湿大半!
圆脸壮汉的头和身子一下子就分了家!
波涛女人被吓得连连尖叫,迅速躲远了,围观群众则都是傻眼了。
张北也愣了,世界都静了下来!
这一切来得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制止。
虽然,张北走上修行路以来,见过,收拾过一些邪祟,但杀戮的血腥的场面他还是头一次见。
当下,倍感震撼。
接下来,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人欠下身,捡起了圆脸壮汉的脑袋。然后,那人回直身子,将圆脸壮汉的脑袋提到了面前,一口口水吐了上去。
圆脸男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已做不出任何反应。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缓过神来的张北,瞪大眼睛朝着那人大声喊了一句。
那人拎着头朝张北看了过来,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杀猪,你看他长的多像。”
这就是刚才那个怯懦的黑车司机,此刻他展现出的状态,是如哥谭小丑般的癫狂。
过往车辆全都绕行,谁也不敢离他过近。
砰!
此时,在黑车司机身后的不远处,有个巨大的烟花在空中忽然炸响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