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总,我不在执法队了啊,你报警吧。”何立故作无奈的回了一下后,侧头轻声问张北:“刚才我说了徐疆有多厉害吧?他不会吃亏吧?”
“不会”张北肯定的回应。
他不确定曾深能不能打过对方,但既然对方是十灵境,那么有他在这里,这徐疆只有被压制的份。
况且,曾深在明知徐疆很强的前提下还敢出手,想必也是有些底气的。
“别闹出人命。”何立潇洒的朝曾深和徐疆的方向提醒了一声,然后退了正门附近,摆弄起了门边的花草,“太粗鲁了,我看不了这种场面。”
“是个有趣的家伙。”张北心下嘀咕了一声。
他才嘀咕完,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接着,是开门声,还有何立的一声轻呼提醒,“张北,小心了。”
张北闻声朝门外望去,只见呼啦啦一群黑衣人涌到门前,何立一个人在门口拦着。
“老板!!”
“何立,我们老板要是被伤到,我把你灌进水泥桶里!”
“都没了官身了还敢在这动手,是想命搁这儿啊!”
那群黑衣人一边骂街威胁,一边用力往里冲,虽然用了不少力气却推不动何立多少,于是急眼的他们拿出甩棍要朝何立身上招呼。
张北赶紧奔了过去,途中抄起一把椅子,到门前后直接朝那些人砸了过去,“都给我滚犊子!!”
就此,外面的黑衣人和张北二人撕扯了起来,这些人虽然孔武有力,带有甩棍,但毕竟是普通人,张北收着力打他们都绰绰有余,当然,也无可避免的受了点伤。
一开始何立会帮一帮,但见夺过一根甩棍的张北完全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样子,于是利落的退到了一边,作壁上观。
呼呼呼!
张北把甩棍武的是虎虎生风!看似凶狠,但手里知道轻重,没挑软肋打。毕竟,他跟这些人没仇没怨,只是想把他们拦在门外,让曾深发泄发泄。
照何立所说,这里藏污纳垢不是啥好地方,当老板的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人。
没准真能逼问出曾深妹妹的下落,即便问不出,打他一顿,也算是为社会和谐做贡献了。
很快,奔来的那些黑衣人在门前倒了一片!
“哎呦……”
“妈的……”
“小狗崽子……”
“下手太黑了……”
他们哀嚎着。
回过头再瞧门里,一片狼藉,打架的两人好似两只争夺交配权的猩猩,拳拳到肉,招招狠辣。
当下,这俩人动手的架势都是朝弄死对方去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毫不留情,看得张北有些心惊肉跳,“深哥在部队学的东西是真没丢啊。”
若不是看他们打得不分上下,张北都想上前拉架了,他怕闹出人命来。
一边的何立见那俩人如此凶残,也是有了些紧张。
他本以为如果曾深能打过徐疆的话,那就借这个机会让曾深教训教训这个黑势力头子,顺便看看到底能不能问出啥来,他对监控恰巧失灵也是心里存疑的。
打不过的话,那就上前拉架,简单收尾。却不想,这俩人不分伯仲,互下死手!
“不能让他们再打了!”何立心里念叨了一声后,便要出声制止。
这时,场中两人忽然一个碰撞,轰然分开,各自震退了几步。
就当徐疆准备再次冲上前去的时候,曾深陡然怒喝了一声,“够了!”
接着,他迅速从腰间摸出枪来,对准了徐疆。
徐疆立马瞪大眼睛,定在当场。
明国是禁枪的,除非官家,寻常人持枪是重罪。尽管徐疆颇有势力也未必有枪,当然,在这种情况下,有枪也来不及拿了。
虽然他搏杀术很强,但也怕菜刀,更甭说是火枪了。
再瞧何立也是立马拿出了枪来,他对准的是曾深,“曾深,把枪放下!”
态度严肃,语气毋庸置疑。
“打打架我能当看不到,这东西坏事做不少本来就欠打,但要是动枪可就过分了!”
张北见到眼下这情况心里明白,结局必然是曾深放下枪来,但不想弱了自已这边的气势,还担心何立会走火,便也拿出了枪来,枪口对准了何立。
“何立!把枪放下!!”
张北态度同样严肃,语气同样毋庸置疑。
何立大声回道:“你让他先放下!”
“你先放下!”张北同他一样大声。
“我不放!”何立语气愈发坚硬,“你敢开火吗?”
“你怎么知道我不敢开火?!”张北严肃怼回了一句后,无奈的长舒了口气,未等何立在说什么,他转而对曾深说道:“深哥!冷静!让我来我对付徐疆吧!!”
张北的行为,既长了他们这方的气势也给了曾深台阶。
“我等不了了!”曾深激动的应了下后,青筋暴露冲着徐疆怒喝道:“我再问一遍,我妹妹在哪儿?!!”
“我真不知道啊!”徐疆谨慎的喘息着。
砰!
一声枪响,徐疆痛苦倒地,“啊!!你他妈是疯的啊!”
这一枪并不致命,打在了徐疆的腿上。
“曾深!不要再动了!!”何立没想到曾深真敢开枪,当即逼近两步大声呵斥。
“深哥!冷静!孩子还没找到呢,别把自已折进去!”张北急了,要是真闹出人命来,曾深必然会被问罪,毕竟他杀的可是未来同事,而且还是一个有江湖地位的人。
“小北,如果我折进去了,帮我找到我妹妹!”曾深怒目死盯着抱腿坐在地上的徐疆,对张北回了这么一句。
张北急道:“好!我一定!可是深哥,没到那一步呢!”
何立紧张的大声劝道:“曾深,未必是徐疆做的,你杀了他也无济于事啊!不要冲动做事!”
曾深没有再理会张北和何立,怒目注视徐疆,一字一顿,杀意凛然的说:“下一枪,是脑袋!”
徐疆重重喘息,满头大汗,浑身肌肉都在因为剧痛而震颤,通过眼前男人的表现来看,他知道,这个人确实会杀了自已。
“近半年来,香都各区县一直有人口失踪案发生,至今没有一件能查明白的!整个香都都在传是有人口贩卖组织搞鬼,有妖邪作祟!你凭什么肯定你妹妹的失踪是因为我?就因为我是看起来像黑社会吗?!”
“我确实不是好人!但我真的没碰你妹妹!我他妈的不知道!!”
徐疆痛苦的大声辩白,眉眼间都是怒气。
如此看来,还真像是无辜的。
然而,曾深并不理这套,握枪的手稍稍紧了紧,对准徐疆的脑袋,咬牙道:“我最后问一遍!我妹妹在哪儿?”
“曾深!!我再说一遍把枪放下!”何立深皱眉头大喊一声后,劝道:“你确实不该因为徐疆不是好鸟,就认定是他的问题!因为杀错人而抵命,你觉得值吗?!还找不找你妹妹了?!”
张北紧张的看着,却看不出曾深有任何动摇。
这一刻的曾深好陌生,哪里还有半点笑脸老好人的样子,完全是一个铁血杀将。
曾深见徐疆不回话,再次怒道:“回答我!!!”
外面那些挣扎着逐渐起身的黑衣人全都不敢喘大气,都怕给这沉重的气氛多一些压力,怕刺激多一分,持枪人会突然开枪。
毕竟,他们这月工资还没发呢!
徐疆明显的怕了,喘息越来越急促,焦急得犹如热锅蚂蚁。用力咬了下牙关,稍作沉寂后,他将心一横,气急败坏的回道:“你个疯子,你杀了我,我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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