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鲁克分娩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 林橙安还在上班,接到电话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傻了。
她连忙请假, 马不停蹄地赶去医院。
工位上的宋至声看见她焦急的神情,冷笑一声,只是随口问一旁的同事几句,就知道她离开的原因。
她的丈夫正在医院躺着,看样子情况很危急。
少年闻言,眉头微微蹙起,看起来有些担忧:“啊, 这样啊, 那希望姐姐的丈夫能快点好起来,这可太突然了。”
当然是骗人了。
他怎么可能盼着那人好呢,他在心里恶毒地诅咒着,快去死吧,死得越快越好,霸占着姐姐丈夫的身份这么久,也该为更好的人让出位置了。
宋至声勾着唇角,心情愉悦地喝了口茶,沁人心脾。
前往医院路上的林橙安心跳如雷,她出门拦了辆车, 目光撞见能反光的玻璃时,她的身子一顿。
玻璃上的人面容惨白,眼里渗出遮掩不住的恐惧与慌乱。
她现在的模样,和女鬼并无两样。
坐在窗户旁,林橙安心情复杂,她也说不清自己在怕什么。
怕萨鲁克生产的过程不顺利、怕自己承担不起当母亲的责任……还是,害怕见到自己的孩子是只小怪物。
想到这里, 林橙安心就被揪得生疼。
饶是她再恐惧,也逃不过面对现实,刚到产房门口,就被通知生产很顺利,萨鲁克生了一个可爱的雌性兔子兽人。
没等林橙安抗拒,护士姐姐就热情地将还在襁褓里的孩子递给了她:“瞧瞧吧,她可真可爱。”
少女唇部颤动了一瞬,慢慢地看向怀里的婴儿。
或许是受母亲是个人类的影响,她刚生下来就保留了大部分人类的特征,雪白细嫩的肌肤,圆溜溜、水汪汪的一双眼眸。
只是头顶长着一对长长的白色耳朵,昭示着她兽人的身份。但是,这令人恐惧的特征放在她身上却显得可爱极了,耳朵成了她的装饰品,衬得她越发古灵精怪。
心里慌乱的林橙安逐渐镇定下来,她生疏地抱着她的女儿,唇边扬起笑容:“宝宝,乖。”
看过孩子后,林橙安进了病房,萨鲁克正躺在床上,他以往红润的面容变得有些苍白,只是一双眼眸依旧亮晶晶的,看起来精神不错。
看到妻子后,他笑得愈发温柔:“安安,你看见我们的小宝宝了?”
林橙安坐在床边,替他掖好被角:“看到了,她很可爱,像一个小天使。”
闻言,萨鲁克忐忑不安的内心忽然平静了,他看到妻子温柔的眼眸,心也软得一塌糊涂。
“我觉得她一定长的很像你。”
“为什么?”
林橙安笑了一声,眉眼弯弯,歪头看他。
“你这么喜欢她,她一定生得很可爱,像安安一样可爱。”
萨鲁克伸出手,摸摸她的脸颊。
在他的心里,他的妻子就是这世上生得最可爱的人,她的一举一动都动人心弦,勾的萨鲁克每时每刻都将目光久久停留在她身上,始终不舍得离开。
“萨鲁克猜错了,她长的很像你,她和你生着一样圆圆大大的眼睛、红润小小的嘴巴、皮肤也一样白……”,说着说着,林橙安皱起眉头,她仔细思索着女儿和她相像的地方,“她还和你一样,长着一对长长的白色耳朵……”。
她挫败地叹了口气:“果然,长的那么可爱,还是和我不像的。”
萨鲁克听着她的话,面上的神情由温柔变成了怔愣,他似乎听到了他的妻子在夸奖他们的兽人耳朵。
林橙安再抬眸时,忽然神情一顿,她看到萨鲁克的眸子变成了通红色,里面翻滚着汹涌的情/欲,他的耳朵冒了出来。
这种情况她再熟悉不过,是萨鲁克过于激动时,会遮掩不住他的兽人特征,往往这种时候,他都会硬拉着林橙安一起做那种事,即使不真枪实弹地做,也会利用她的其他地方安慰安慰他自己。
林橙安唇部扯平,她立马站起身,紧张得看了一眼四周,幸好病房外面没人经过:“这是在医院,你冷静点。”
萨鲁克努力压抑着自己亢奋的情绪,他慢吞吞道:“不是的,宝宝,我遇到了另一种情况。”他掀开了身上的被子,胸/前湿润的一片彻底遮掩不住,这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恐怖,他在生产过后,涨/奶得愈发严重了。
青年面上痛苦又愉悦,他微抬眸,唇瓣翕动:“宝宝,你帮帮我,我好难受。”
林橙安面色冷凝一片:“我不行的,这次太多了,我根本喝不完,我去问医生要吸/奶/器。”
话落,她转身就走,丝毫不顾身后丈夫难看的神情。
没过多久,她就回来了,迎着萨鲁克期盼的神情,林橙安将手中的物件递给他:“找来了,你快用吧。”
萨鲁克动了动身子,艰难极了,他刚生产过,浑身的力气都消失了,甚至连直起腰来都做不到:“…宝宝,你也看到了,我做不到的,你帮帮我吧。”
他希冀地看着妻子。
林橙安只好上前来,她的手法非常生疏。有时甚至会弄疼萨鲁克,但他显然丝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了,他一边喘/息着,一边柔柔地注视着妻子,眼里柔情似水。
相比餍足的萨鲁克,林橙安就尴尬极了,她从来没用过这东西。
其实刚开始萨鲁克涨/奶时,他是自己使用涨/奶/器,但是没过多久,他就将那堆东西尽数丢了,借口说一点用都没有,祈求着林橙安给他吸吸。
林橙安觉得这种事情简直怪异至极,那处是孩子吃的地方,她怎么能去吃,但架不住她心软又懦弱,看着丈夫痛苦的模样,她也觉得心里不好受,只好答应了。
原以为只用吸几次就好,没想到萨鲁克却就此上了瘾,再也没用过道具,只想让妻子帮他解决。
林橙安弄了几次后,惊愕地发现这次是真的不管用了,即使已经吸出了大量的奶/水,它依旧在源源不断地溢出。
萨鲁克垂眸看她,他温柔地抚摸着妻子的秀发:“没事的,宝宝你不想就不弄了,我难受也没关系的,我不想让你不开心。”
听了这话,林橙安本该开心的,她看着丈夫苍白的面容,他刚刚为她生下一个女儿,九死一生,现在他很难受,她不能再自私下去了,她该帮他的,反正也帮了那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回了。
她咬唇,下定决心后,俯首下去。
萨鲁克惊喜地看着妻子,他眼里病态的痴意与爱意在妻子看不到的地方终于显露出来,他抓着林橙安一小揪的头发,眼里沁出泪意来。
“宝宝,你真好,世界上再也没有像你一样可爱的人了,我好爱你。”
听着丈夫真挚的告白,林橙安苦笑着想说什么,却被那汁液呛了一下,她连忙偏过头咳嗽着。
转过头来,丈夫拿手轻轻地为她擦去脏污:“宝宝,想亲你,可以吗?”
萨鲁克面容温柔,眼里渗出深深的晦暗与痴意,他垂眸看着可怜又可爱的妻子,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妻子多么好啊。
她总是那么单纯,看不透他脏污的内心,甚至还在自责自己的过错。
哪怕知道她和陌生异性晚上去吃饭了,萨鲁克也丝毫不在意了,世界上再也不会有比他更爱她的人,他和林橙安便是天生一对,他现在又生下了受妻子喜爱的女儿,不会有人威胁他的地位的。
看到妻子轻轻地点了一下头,萨鲁克满面喜意,他凑了过来,含住她的唇瓣。
他心头有太多肮脏的念头,想做很多可怖的举动,但他和林橙安好不容易这样温情,他舍不得吓到妻子。
因此他只是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她,纯情极了。
哪怕心里不满意,看到怀中少女仿佛涂了胭脂的面容时,他精神上的满足已远远超过了生理,萨鲁克心想着,如果他的妻子喜欢这样,那他愿意装一辈子下去,只要她能待在他身边,长长久久地陪伴着他,那就足够了。
林橙安说他的唇是红红的、小小的,萨鲁克却觉得她的唇更是犹如蜜罐似的,甜甜的软软的,含在嘴里化在心里,他总是吃不够,他想,如果妻子也这样觉得就更好了。
妻子总会夸他生得好看,却不像他一样,对她有着快要蔓延出来的欲/望,即使她只是在做一些再平常不过的举动时,萨鲁克都会克制不住对她的侵略性,他脑海中所构想的画面实在不堪入目。哪怕是萨鲁克自己,也忍不住为之咋舌。
这便是人类与兽人的区别吗?
他的妻子就因为这个原因讨厌兽人吗?
萨鲁克这样想着,一向不理解的他忽然也懂了妻子的想法了。身边有一个每天恨不得将她拆吞入腹的变/态,她哪里能不害怕。
他这才恍然大悟,开始埋怨自己怎么知道得这么迟,如果早点知道,他和妻子就不会渐行渐远这么久了。
林橙安缓缓睁开眼,有些惊愕地看着温情的丈夫,以往亲吻时,他总是恨不得用他的唇、用他强有力的舌头将她搅得翻天覆地,这次竟然这样轻松地就放过她了。
“你应该也累坏了,先躺着休息一下吧,我去给你买点粥。”
“宝宝不去上班吗?”
少女垂眸,慢吞吞道:“我给公司请假了,这几天我会好好照顾你。”
看着妻子离去的背影,萨鲁克唇边的笑意不断扩大,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怎么会这样简单,只要稍微给她留一点空间,一向躲避着他的妻子竟然变得黏人起来了。
这次,他一定会牢牢地抓住他可爱的妻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