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洛禽霜将着门彻底的锁好了以后,叶珑与易衡觉二人早已走远。
洛禽霜看着二人的背影,得意一笑,而后便大声的喊道,“珑姐,你等等我啊,我还在后面呢。”
叶珑听着后面着急的呼喊,无奈只能放慢了一些脚步,等待着洛禽霜追上来。
而洛禽霜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以后,便兴奋的在叶珑的身旁说道,“小侯爷既然来了,便留下来吃一顿便饭再走吧,顺便可以吃吃我做的糕点,我亲手做的!”
洛禽霜说道亲手二字之时,还特意的强调了一番。
而一旁的叶珑听着洛禽霜那亲手二字,也是顿时神色变得有些难以言喻。
偏偏洛禽霜还在一旁,睁着眼睛,满眼期待的看着她问道,“珑姐你说说看,好不好吃?”
“额……好吃,好吃。”面对着洛禽霜的期待,叶珑难得违心的说出好吃二字。
易衡觉一听好吃,也是不免笑道,“叶姑娘都说好吃了,既如此我也有些好奇想要尝尝了。”
“是吗?我做了好多,随便小侯爷你尝!”洛禽霜神色激动的盯着易衡觉。
叶珑在一旁想说什么,可是洛禽霜一直在扯她袖口,她便也是抿了抿唇,倒也是没有多说什么,她只希望一会易衡觉不要一口塞下去吃完,叶珑为此又是在心中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三人一起穿过长廊,走至了早已准备好食物的房中,房中弥漫着香气,桌上摆着许多菜肴,叶珑看的出来,许多都是她爱吃的。
想来这也是禽霜特意准备的,看着这些菜肴,叶珑不由的心中一暖。
刚想转头,对着身旁的洛禽霜说些什么,可是一转头却看着洛禽霜拿着点心,一脸期待的走向了易衡觉。
易衡觉淡淡一笑,而后便拿起了一块糕点,一口便塞了进去。
叶珑见此,无奈摇头,而后淡定的准备了一杯茶。
而易衡觉整个吞了以后,顿时神色变得怪异起来,脸被涨的通红,偏偏洛禽霜还在一旁,满脸甜甜笑意的说道,“怎么样,小侯爷我做的糕点,好不好吃。”
易衡觉额头挂着青筋,沉默了许久这才缓缓道,“洛姑娘做的糕点,味道……很是独特。”
说完,便止不住的咳嗽。
叶珑无奈一笑,默默的端着茶杯走到了易衡觉的面前,“喝这个吧,可以缓解一下。”
易衡觉顿时眉眼带笑的望着她,而后伸出双手接过茶杯,“多谢叶姑娘。”
叶珑脸色微红,而后连忙起身,尴尬一笑,“小侯爷不必如此客气。”
“怎么样,小侯爷还要不要再来一块,我还准备了许多。”洛禽霜欢喜的在后面说道。
易衡觉顿时又是咳嗽了几声,“咳咳……不必了,叶姑娘。”
“啊,我还准备了许多呢。”洛禽霜无比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糕点改日再吃吧,今日便先吃菜吧。”易衡觉连忙提议道。
叶珑听了,便劝说道,“是啊,禽霜准备了这么多菜,糕点还是改日再吃吧,我们还是先吃菜吧。”
洛禽霜满脸失望的点了点头,“这糕点看来大家都觉得不好吃,那我便改日再改进些吧。”
说完,便也是端起了碗筷。
叶珑见着洛禽霜终于不执着于糕点了,便只能在心中默默的松了一口气。
刚端上碗筷,洛禽霜便十分热情的替着叶珑夹了一块鱼肉,一边夹还一边笑着说道,“珑姐最爱吃松鼠鳜鱼了,我特意吩咐厨房做了多吃一点。”
“啊,还有这个狮子头,也是珑姐爱吃的。”
“荷包里脊,我记得珑姐也爱吃。”
“这个熘鸡脯,珑姐也时常爱吃……”
洛禽霜一边夹,一边如报菜名一般,将着叶珑的碗夹的快要堆积不下了。
叶珑低头看着堆的满满的碗,也只能赶紧制止,“好了禽霜,你也无需再在那里报菜名了,你自己快吃吧。”
洛禽霜微微一笑,斜撇了一眼易衡觉以后,她也是十分满意的端起了碗,开始吃了起来。
而叶珑她这碗才刚空一点,坐在叶珑对面的易衡觉也是立马夹了一块新的,“禽霜说你最爱松鼠鳜鱼,那便多吃一些。”
叶珑微微一愣,撇了一眼旁边偷笑的洛禽霜,也倒是明白了洛禽霜刚刚报了半天的菜名,到底是为什么。
因着刚刚那么一通报菜名,这顿饭直到最后叶珑的碗中也是未曾空过。
叶珑也是许久未曾吃的这般撑过了,见着易衡觉同着洛禽霜还往自己盘中夹菜,她便也是连忙阻止道,“不必了,我吃好了。”
二人这才作罢。
就这么一顿饭,倒也是吃了许久,再出来之时,那朦胧下着的小雨已经停了,天空也渐渐放晴。
叶珑便也是支开了洛禽霜,而后同着易衡觉谈起了正事。
“交换质子一事,玄宁太子知道吗?”叶珑思索了一会,这才低声问道。
易衡觉眉头一蹙,点了点头,“结盟之事,早就在宫中闹的沸沸扬扬,就算是玄宁太子不想知道,也自然会有人去到冷宫在他面前嚼舌根。”
叶珑想到那日冷宫之中见到的那废太子,也是跟着默默的蹙了蹙眉头,若是知道自己要被交换到敌国做质子,现在又是何种心境呢?
因而叶珑不由的担忧问道,“那玄宁太子现在没事吧?”
易衡觉笑着摇了摇头,“放心吧,我已经暗中让人给玄宁太子送信,我定然不会让玄宁太子去敌国做质子,因而玄宁太子现在只需每日如常,该如何便如何,如此自然有人坐不住。”
“小侯爷是说晏少师?”叶珑不由的猜测道。
一听到晏少师几个字,易衡觉沉默了一瞬,而后又是沉声道,“想不到我与玄宁太子会与从前的老师走到这一步,相互为敌,相互算计。”
叶珑见易衡觉情绪低落,便也是安慰道,“走到这一步皆你与晏太师选择不同,你无须自责。”
“自己的选择吗?”易衡觉喃喃道。
叶珑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是啊,你们一个为民,一个为自我,只是自己的选择不同,因而无需自责。”
又是沉默了半晌的易衡觉,突然淡淡一笑,“是啊,叶姑娘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