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众多上流大人物,他们已经很有钱了,平时也真的是花钱如流水。可同秦星宇相比,他们完全是小儿科。
整个晚上拍卖会下来,秦星宇一共花了五百亿,这真的可以匹敌在场所有人资产的总和了。
原本还能笑出来的一众富豪,此时全都苦着一张脸,似乎很郁闷一样。
林家和楚家受伤最深,他们再也笑不出声了。
尤其是林世龙,他现在能说什么?
秦星宇是他邀请来的,他的本意是嘲笑外加试探秦星宇,谁能想到秦星宇大显身手,搞乱了整个紫山拍卖会。
他们林家作为半个主办方,哪还有一点可神气的地方。他们只觉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们真的太憋屈了!
难道,今天的拍卖会就要这样结束吗?
“好,今天的拍卖会拍品都拍完了,今天的拍卖会也很快会结束。不过,在拍卖会结束之前,有请林家家主林鸿道上台和大家说一些总结性的话语!”
金老爷子准备把主持的位置让给林鸿道,秦星宇又一次站了出来。
“不好意思,各位,在林家家主上台之前,我也有一件拍卖品想要拍卖,不知道可否展示一下?”
秦星宇带着淡淡的笑容,真的是丰神如玉。
全场闻言,一片哗然,许多人皱起了眉头。
他们不知道秦星宇要搞什么,但秦星宇的出现让这一年的紫山拍卖会很难受,紫山拍卖会的味道都因他变了!
他们此时都很烦秦星宇!
“秦星宇,你不要得寸进尺!”
这时,作为半个主办方的林家都没有说话,楚翰突然像条疯狗一样跳起来乱咬人。
很明显,楚翰憋不住了。
在江宁市,一向都是他楚翰对别人嚣张跋扈,他何曾受过这几天遭受的一切?
他窝火,他懊恼,他憋屈,他想要发泄!
只是,此时此地,哪是他想发泄就能发泄的?
“阿翰,你闭嘴!”身为父亲的楚人杰终于做了一个父亲该做的事情,“给我坐下!”
伸手把楚翰按在座位上,楚人杰一脸的冰冷。
他五十多岁的人了,今天竟然也被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整的灰头土脸,大动肝火,这真的是奇耻大辱!
可这耻辱他得忍着,他必须得忍着!
他的儿子楚翰,更得忍着!
“金爷,您继续主持!”按下楚翰,楚人杰立马向金老爷子开口,带着讪笑。
金老爷子呵呵一笑,把目光投向第一排的林鸿道,似乎在征求林鸿道的意见。
林鸿道也勉强一笑,说道:“虽然增加新的拍卖品不合规矩,但今天情况特殊,金爷您做主即可!”
显然,所有人都给金老爷子面子。
而金老爷子的决定,才决定了秦星宇的拍卖品能不能上台。
等到金老爷子站在台上朝秦星宇一笑,秦星宇也笑了。
按照秦星宇的计划,他得使用激将法才管用,可金老爷子在台上,他就没什么担心的了。
“既然如此,那就请秦少爷把你的拍卖品拿上来吧!”
金老爷子一开口,在场的一堆人即便心里不爽,也只能忍着,还得挤着笑容迎合。
秦星宇则坦然地从座位上站起,朝着台上走去。路过第一排的时候,他对着林家一群人,尤其是林世龙深深看了一眼。
接着,他打开自已的西装,从西装里兜掏出了一张折叠的油画布,交给了金老爷子。
在把纸递出去的一刻,秦星宇恭敬且小声地叫了一声:“七爷爷!”
听到这声七爷爷,金老爷子呆了一下,然后就笑容满面,接过秦星宇那张油画布,并小声道:“今夜,你尽管折腾,有七爷爷在,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秦星宇闻言,更是笑得乐不可支。
他来的时候还有一些担忧,此刻金老爷子开口,他可以彻底放开手脚动作了。
林家,林世龙,今天晚上他必须得狠狠地羞辱一次!
金老爷子拿到那张折叠的油画布慢慢打开,然后一张略带褶皱的油画出现了。
等到油画布彻底展开,呈现的是一个妇人画像。
这个妇人满脸堆笑,像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两只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看到这个妇人画像,观看者的第一感觉就是亲切,像是自已的妈妈在对着自已微笑。
同时,这个画像的细节处理的很好,妇人眼角出现的少量鱼尾纹,妇人微糙的手掌,以及妇人手里端着的饺子。
这就是一个寻常妈妈!
但也是这样一个寻常妈妈,能让人想到很多事情,甚至想到自已的妈妈!
金老爷子看到这幅油画愣了一愣,然后和秦星宇道:“这幅油画的名字叫什么,你打算把起拍价定在多少?”
秦星宇知道金老爷子此时是公事公办,便道:“这幅油画的名字叫做偏心的妈妈,起拍价一块钱,每次加价不限!”
金老爷子矍铄的眸子闪过奇异之色,虽搞不懂秦星宇的心思,却觉得很有趣。
于是,金老爷子把画展开,然后吩咐人立刻简单地裱起来。
在工作人员去装裱油画的时候,金老爷子和众人道:“你们也都听到了,这幅油画的名字叫偏心的妈妈,起拍价一块钱。在装裱完成之前,不如让秦少爷和我们说说这幅画的一些内容!”
听到金老爷子这话,秦星宇真想给金老爷子点赞。
他正有讲故事的心思,金老爷子就给他搭了台子。
他脸上的笑容一消,露出了一些严肃,说道:“从古至今,重男轻女的想法就代代相传。一对夫妻,生不出孩子会被人耻笑,生不出男孩更是会被人耻笑。有一个妈妈,她生了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但她对男孩和女孩的态度截然相反。有好吃的,好穿的,好玩的,她首先想到的是男孩。需要干活出力,责骂训斥,她首先想到的是女孩。你们说这个妈妈是不是很偏心?”
秦星宇讲的话让现场一堆人莫名其妙,甚至不耐烦,可坐在座位上的陈清哭了。
她并不知道秦星宇要上去拍卖什么东西,等到那油画被金老爷子展开,她看着有点熟悉,她顿时有一种感应。
等到秦星宇开口,她更是明白了秦星宇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