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堆名贵中草药,先不说价值多少,两个老头打坐的时候能够静下心来吗?
若是一不小心把这些中草药的精华全吸收了,也不怕补到吐血?
再说了,就算吸收中草药的精华,用来煲汤或者其他方式才更易吸收吧?
秦星宇来到蒲团跟前,果断对着蒲团更细致的审视,甚至直接把蒲团给破坏了,还是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与此同时,林浩南也进来了。
林浩南翻箱倒柜,似乎发现了什么,突然和秦星宇道:“小爷,你看看这些东西!”
秦星宇目光一转,来到一个柜子前,看到柜子上放了不少写有药名的药瓶。
药瓶里装着的都是成品药丸,似乎都是用来补气血的。
秦星宇眉头一皱,说道:“这些东西没用,对修行者来说作用不大!”
林家的生意就是美容保健品,像这种补气血的药丸,林家还不是想造多少有多少?
“我不是说这些药丸,而是这些!”
林浩南突然对着柜子旁边的桌子一指,秦星宇条件反射地看去。
桌子上有点乱,秦星宇刚才随意扫了一眼,只有一些凌乱的纸张。随着林浩南把几张纸清理干净,桌面上有几样东西特别显眼。黄色的符纸,朱砂墨,狼毫笔,还有一些符篆半成品……
看着这些东西,秦星宇的眸子突发锐利。他立马对着这张桌子检查起来,在抽屉里找到了一堆成品火焰符。
望着少说也有数百张的成品火焰符,秦星宇惊奇非常。
这么多火焰符,要是拿到紫山拍卖会上,还不得发了。
不对啊,林家有这么多成品火焰符,也就没必要发展美容保健品获取利益。更重要的是,把握好那个会制作火焰符的人,这不就是一棵摇钱树吗?
秦星宇死死盯着数百张火焰符,然后拿起一张仔细审视着,发现了一个让他无语的事情。
他就觉得不对劲,果然有问题!
正宗的火焰符,不管是低阶还是高阶,近距离观察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一种灼热。面前的这些火焰符,完全是常温。
秦星宇用手中的火焰符试了一下,完全没反应,这更让秦星宇确定了什么。
“奶奶的,两个死老头,不懂符篆制作就不要玩。弄了一堆没用的废纸,装的还挺像!”
林浩南听到秦星宇的话,眉头也蹙了起来。
“这么说,这些符都不管用,都是练手之作?”
“连练手之作都称不上!”
秦星宇给了一个更准确的回答。
林家两个老者中的一个应该是对符篆制作有兴趣。没有人教他,他就自已摸索起来,弄了一堆这样的破烂货。
“亏我还兴奋了一下,居然没用!”林浩南有些失望。
秦星宇不以为然,“这些符应该是照着画的,肯定有真的火焰符,我们再找一找!”
再次对着桌子搜索,秦星宇总算找到一个檀木盒子,并在里面找到了两张火焰符。
感受着两张火焰符上面的灼热气息,秦星宇总算松了口气。
“这才是真的!”
秦星宇说着,就要继续翻找,外面传来了动静。
秦星宇和林浩南二话不说冲了出去,然后就见到林鸿道带着人出现了。
林鸿道依旧是一副威严的模样,用一个词形容就是“老谋深算”。
林鸿道身边,除了刚才那个逃跑的和林浩南很像的壮年男子,还有两个老者。
这两个老者,眸光冰冷,气息逼人。身上都套着长长的袍子,头发也留的很长,半黑半白,形象颇有几分修仙者味道,乍一看像是从古代穿越而来。
他们的袍子都是深色的,很高档,头发非常美观的挽在头顶,却不是道土梳的道髻。就这身行头,绝不是一般人。
秦星宇和林浩南露面,林鸿道的眸光更加阴沉起来。
他冷冷地盯着林浩南,斥喝道:“孽子,你还敢出现在林家,还闯进林家的禁地!”
林浩南见到林鸿道也没法冷静,满怀愤怒与仇恨,恶狠狠地瞪向林鸿道,“林鸿道,你特么的灭绝人性,都这个时候了,你特么还装。你做出这些事情,不怕遭雷劈吗?还有,我问你,我爷爷呢,他是不是已经被你害死了?”
“你还有脸提爷爷,当年你捅了老爷子一刀,害得老爷子不治身亡,你还有脸提!”
“你说什么?”
林鸿道的话让林浩南彻底走向了深渊。
他本就对林家失去了信心,爷爷的存在是他对林家下死手最后的顾虑。
现在好了,爷爷不在了,他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林家,从此便是他的生死仇敌!
“你为了榨取妈妈和舅舅的血液,连害死爷爷的事情都敢做,你可真狠!”
林浩南咬牙切齿,声音却出奇的冷静。
林鸿道见此,继续斥喝道:“你这孽子,到如今还要胡搅蛮缠。这地上的一众尸体,你总不能说和你无关了吧?”
说着,林鸿道看向身边两个老者。
“方前辈,杨前辈,林家已经无可用之人,只能有劳你们两位屈尊将这几个杀人者擒拿!”
林鸿道的话充满了恭敬,好像这两个老者比他都要高上几个等级。
两个老者倒是不怎么倨傲,微一拱手,其中一个先说道:“林家主客气了,我们来到江宁市就是为了助你们林家一臂之力。区区几个小辈,不在话下!”
另一个老者眸光大盛,“那就让我先看看,这几个小辈究竟有什么能耐!”
话音未落,面相稍显凶悍的老者率先朝着秦星宇和林浩南奔去。
可他刚行到半道,曲云裳由一侧杀出,和他争斗了起来。
这一争斗不要紧,老者和曲云裳都是一惊。
他们竟都发现对手不简单,绝对不是凡俗之辈。
先说老者,出手凶狠刚猛,一招一式,图的不是快,而是一招给予敌人重创。而且,他整个人也很奇怪,就像一头怒熊,给人一种高大凶险的感觉。
曲云裳则身形偏瘦,气势偏弱。可她依靠着诡异的身法,每一次都能躲过老者的重创,并给予老者凌厉的反击。
她就像一把刁钻的寒刃,让老者不敢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