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程老鬼讲完这些内容,秦星宇再次把目光投向李唐,多了一些关切与冷意。
李唐嘿嘿一笑,“老大,你别担心我,我没事。他们七八个人打我,我也没有吃亏。程……程老鬼当时说了,那是一个训练的机会,挨打了才能成长,你不知道,他们打我,我就逮着一个人使劲攻击,那货的情况比我惨多了。”
秦星宇又把目光投向程老鬼,总算明白李唐为什么伤的这么重了。
秦星宇不爽地扫视李唐,说道:“你被人揍成这样,还好意思笑。你知不知道,你丢的不是你的脸,是我的脸?”说着,秦星宇再次显露冷意,“走,现在就去滕家武馆找回场子。真是反了天了,连我秦星宇的兄弟都敢打!”
秦星宇怒火冲冲,一马当先,带着李唐等人重新来到滕家武馆。
让秦星宇没想到的是,滕家武馆的人早就严阵以待。他们一出现,滕家武馆立马呼啦啦涌出一堆人,将秦星宇几人半包围。
看滕家武馆这些人的表情,好像滕家武馆丢了颜面一样,他们比秦星宇还要愤怒。
“没错,就是他们中的两个。把阿奇肋骨打断的就是顶着猪头的那个!”
秦星宇他们还没说话,滕家武馆立马有人朝一个中年男子禀报。
这中年男子双手背在身后,四五十岁,穿着深蓝色练功服,沉稳异常。而他面目冷峻,留着络腮胡,胡须也很长,那黑胡子中掺杂一些白胡子,有一种粗犷威严感,很像是馆主。
那个滕家武馆的弟子说完,这个中年男子便把目光扫向李唐,然后落在了秦星宇身上。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来我滕家武馆闹事?”中年男子一张口就透着冷意。
秦星宇的脸色一变,看向中年男子有些不爽,道:“谁说我们来滕家武馆是为了闹事?我好心给滕家写一封信,让你们滕家有个准备,你们就这样对待贵客的?”
“贵客?”中年男子神情更阴沉了几分,“你小小年纪,说话倒是胆大包天。你是什么身份,敢说是我滕家的贵客?”
“你在滕家又是什么身份,你也配知道我的身份?”秦星宇眸光大盛,微有不屑。
“我是滕家武馆的副馆主,在滕家排行老二,半个滕家都是我说了算。你说我够不够资格?”中年男子也怒了。
“你在滕家排行老二?”秦星宇的眸子更加阴沉,“你是滕江河?”
“你居然知道我的姓名,这个名讳已经好些年没有人叫过了。”
中年男子微露奇妙,正要继续装逼震慑秦星宇,却不想秦星宇指着他的鼻子怒骂道:“父在不留须,我六爷爷还在世呢,这就是你身为人子的孝道?”
“你……”中年男子表情一变,伸手指着秦星宇,阴沉着脸,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我给你爸爸叫六爷爷你说我是谁?”秦星宇气势如虹,眸光更是逼人,“你是不是忘记滕家是怎么发迹的了?”
“你,你是秦家的人!”滕江河顿时明白了什么,但他没有一丝慌乱,更没有紧张,有的只是一种汹涌怒火,“一朝天子一朝臣,那老东西效忠你们秦家,不是我们整个滕家都要效忠。你不说你是秦家之人还好,你一说秦家之人,今日我必定让你有来无回!”
滕江河的反应完全超乎了秦星宇的意料,和秦星宇想的一点也不一样。
虽然六爷爷说过,他的二儿子有点叛逆,对他很不满,可也不至于如此吧?
不管这其中什么情况,滕江河都放狠话了,秦星宇也不能认怂。
“好一个一朝天子一朝臣,既然你们滕家不愿意效忠秦家,我秦家也绝不强求。今日是我秦星宇自取其辱,你们滕家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我都接着!”
秦星宇脑袋一昂,胸口一挺,整个人更显霸气。
而秦星宇身边的李唐等人,没有一个露出微露之色,个个目光凌厉,背靠着背,围成了一个随时准备战斗的圈。
面对秦星宇八个人的气势,滕家武馆的人眉头都蹙了一蹙,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这种不好的感觉很是诡异,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
过去,在江北市谁若是惹了滕家,滕家的阵势一亮,对方必定跪服,偏偏秦星宇这八个人像是硬骨头一样。
更令他们不安的是,秦星宇提到了滕江河的爸爸,滕家的老爷子。
滕家老爷子的传说在整个江北广为流传,他们好多人加入滕家武馆都是冲着滕老爷子的传说。
可以这样说,滕家之所以能够在江北市屹立不倒,甚至称之为江北第一家,靠的就是滕老爷子的那些传说。
可那传说中的人物,不是逍遥四方去了,而是臣服于秦星宇这个年轻人的家族,这简直不可思议,他们简直不敢相信。
偏偏秦星宇话语中对滕江河和滕家充满了讽刺,完全就是主人发号施令的样子,又让他们不得不狐疑几分。
滕老爷子真的是为别人服务的,那被滕老爷子服务的人得有多强?
这样的人物,他们惹得起吗?
再加上秦星宇等人显露的不凡气势,更让他们忌惮,不敢动作。
滕江河站在滕家武馆门口,站在滕家一堆弟子的中心,依旧火气很重。但同时,他也感受到了众人的情绪。
可事情已经到这里,这是关乎脸面的事情,由不得他不进行下去。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动手!”
滕江河再一次发出命令,滕家武馆的弟子们终于犹豫着朝着秦星宇八人围去。
看到弟子们还是磨磨唧唧,滕江河更加怒了。
“你们是不是都想造反,我滕老二的命令都不听了?这些人都是来踢馆的,不把这些人打残打废,以后岂不是什么人都敢上门叫唤?这是关乎我们滕家武馆名声的事情,都给我动手!”
滕江河用自已的气势压着众人,不忘继续用言语刺激,“还有阿奇,他可是被这帮人打成重伤的。那八根肋骨就算是接上,以后也练不了武了。你们都不想替阿奇出这口恶气吗?”
阿奇的事情,才真的刺激到了滕家武馆一群人。
等到滕江河话音一落,立马有人怒火熊熊地扑向秦星宇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