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星宇并不了解这些习俗,也不敢妄断,不过旁边的一些人还是可以问一问的。
于是,秦星宇扫了一圈,来到李记米铺的阿良跟前询问了起来。
阿良明显醉醺醺的,听秦星宇说话也听不清,一个劲儿地对着秦星宇自言自语。
“兄弟,曲姑娘以后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对待曲姑娘,一定,一定……”阿良说着说着哭了,“你真幸福,曲姑娘可是我们全镇的女神,我们全镇的男人都没法让曲姑娘看上眼,你居然做到了。为什么一想到这些我就想哭呢,为什么?明明应该祝福你和曲姑娘幸福的……”
看着阿良这般颓丧模样,秦星宇也实在没了询问的兴趣。
时辰也不早了,他们也该回去了。
叫上已经半醉的黑虎,秦星宇将曲云裳从地上搀扶起来,朝着镇子中心而去。
今晚想要上山恐怕不行了,只能在镇上歇息一晚,等到明天再说。
曲云裳还没有全醉,却有点傻呆呆地笑嘻嘻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儿,不继续喝了吗?”
“喝什么喝,人都走光了,我们找个地方歇息一晚,等到明早再上山吧?”秦星宇说道。
一听说上山的事情,曲云裳骤然一个激灵,功力一运,立马将身上的酒劲消干净了。
“不行,今晚就得上山!”曲云裳语气坚定道。
“今晚就上山?”秦星宇无语,“现在天都黑了,星星月亮也没有,咱们拿着手电筒照着上山啊?”
秦星宇可不想半夜三更在山上迷了路。
“放心吧,上山的路我熟!”曲云裳酒已醒,将秦星宇的手甩开,重又回到平日里冷淡的模样。
“那行吧!”
曲云裳坚持,秦星宇也没有必要反驳。
一行三人回到停车的地方,秦星宇将江宁市的一些土特产收进龙戒,然后从车里拿出两个手电筒,跟在曲云裳身后便朝山上走。
一开始的时候,上山的路还算平坦,杂草也不是很深。
可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瘴雾,即便有手电筒,他们能看到的也不过三米范围。
这要是不熟悉路的,走进这雾瘴之中很容易晕头转向,甚至出现鬼打墙。
更可怕的是,这些雾瘴有毒,即便是秦星宇这样的实力,也能够感觉到雾瘴存在一定的腐蚀性。
这要是换做寻常人,在雾瘴中待久了,肯定会皮肤溃烂。若是雾瘴毒素深入体内,还可能引发生命危机。
怪不得山下的人不敢上山,上山真的就是送死。
当然,秦星宇也听镇子上的人提到了这座山,但他们将这座山叫做鬼山,从来没叫过朱雀山。
秦星宇心生好奇,便和曲云裳问了一句,谁知曲云裳道:“别人叫这座山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师傅和我都叫这座山为朱雀山。你们在这雾瘴之中,才会觉得这座山诡谲阴森,等你们过了雾瘴,便会看到这座山的秀美姿态。”
“行吧,那就赶紧让我们看看这座山的秀美姿态吧!”
曲云裳对上山的路真的很熟悉,哪怕雾瘴令他们只有三米的视距,曲云裳依旧沉稳地朝前走着。
走了大概四十分钟,秦星宇感觉自已走了有七八里路了,他们终于感觉雾瘴变得稀薄,视距越来越远。
不过,夜间的山林之中也有雾气,手电筒朝前一照,便感觉雾气腾腾。
亦是这一刻,秦星宇突然感觉身临仙境一样,树木葱翠,空气清新,就连周围的虫鸣之声都是那样的悦耳。
这时,曲云裳开口了:“再往前走二十分钟就到朱雀观了。到了朱雀观,你们都收敛一点,我师傅那个人脾气古怪,若是她突然对你们出手,我也救不了你们。”
“放心吧,我们有分寸。”秦星宇道。
终于,再又行了二十分钟,他们终于赶到了一个道观跟前。
说实话,这个道观不大,但看上去很高端,不管是设计还是材料都比寻常道观高上一个档次。
不用看其他地方,仅仅看道观的门面可见一斑。
道观的两道门是稀有朱雀木门,上下接近五米,左右两扇门各宽两米多。
门上的“朱雀观”三个字更是洒意非常,隐隐蕴藏着道意,而朱雀观三个字是可在稀有的黑晶石板上,光是这黑晶石板便是人间少见,这哪里是道观,分明就是一座仙府。
曲云裳走在前面,没有直接从大门进去的意思,竟然带着秦星宇三人绕着道观兜兜转转,来到了一个小小的后门。
看到这一幕,秦星宇有点尴尬。
曲云裳也真是不懂人情世故,第一次带秦星宇来朱雀观见师傅,居然带他走后门。
后门就后门吧,秦星宇也不能和曲云裳强行建议,谁让这是曲云裳的地盘呢?
后门似乎没有锁,曲云裳轻松地推开,指引着秦星宇和黑虎进去。
这时,秦星宇已经看到道观的后院模样,同时也看到前院有灯光亮着。
前院的灯光肯定不可能是电灯,应该是油灯之类的。但奇怪的是,这灯光倒是挺亮的。
秦星宇三个人小心翼翼的,就跟来厨房偷食的小偷一样。
秦星宇还专门看了曲云裳一眼,发现曲云裳神色也有些拘谨,好像真的很怕自已的师傅一样。
说实话,这还是秦星宇第一次看到曲云裳如此不淡定,带有情绪化。
仅此一点,便可看出,曲云裳和其师傅的关系还是很亲密的。
“这个时候,师傅应该在练功房打坐,我去和师傅打声招呼,你们就在院落里不要动。等师傅要你们过去了,我会来叫你们的!”
秦星宇和黑虎就这样被晾在了后院,百无聊赖间,只好对着后院的一切审视着。
他们走走停停,小心翼翼,不敢发出声音,很快将院子的大概情况搞清楚。
这个后院还蛮大的,有厨房,有客房,还有菜园子,他们如果在这里留宿,应该就住在这后院吧?
秦星宇想着看看自已要住的地方,便朝着一个窗口靠近,可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秦星宇眉头一紧,对着房门看去,然后朝着房门走去,准备推开房门看看。
就在秦星宇把房门推开的一刹那,从房门里面突然刺出一道乌光,吓得秦星宇条件反射地闪避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