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南不解地望向秦星宇。
这种事情,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人都忍不了,秦星宇打算就这么忍了?
不过,秦星宇的这个同学要是不讲秦星宇的事,林浩南还不知道秦星宇高中有这么多丰功伟绩。
他更好奇的是,以前秦星宇那么弱,到底是怎么一下子飞起的?
难道,秦星宇真的是秦始皇的后代,有什么惊天的秘密?
林浩南当然不会相信,在他看来,秦星宇身上一定有别的秘密,只是最近才释放出来而已。
林浩南被拦下,心里正郁闷着,秦星宇却走向他的那个高中同学,也不说话,抬手便是一拳。
这一拳凶狠无比,直奔对方下巴,当时有两颗牙齿飞出,嘴里更是一瞬间被血染红。
林浩南看到这一幕,才不自主地发笑。
他就说嘛,被人当面这么诋毁,甚至可以说羞辱,秦星宇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发威。
秦星宇的高中同学被这一拳打的踉跄了两下,痛苦地捂着嘴唇,又惊又怒。他朝地上猛地吐了口血水,囫囵地要向秦星宇开口发火,秦星宇说话了:“钱松,你是叫钱松对吧?若不是你高中跟着林世龙一起欺负我,我还真记不住你的名字。你挺厉害啊,高中一毕业,就在这里给人看门,居然还趾高气昂地瞧不起人,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你知不知道,我是来这里吃饭的?你知不知道,我订的是这里的帝王包厢?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一根手指都能碾死你?别拿你在高中时对我的优越感在此显摆,现在的你,连叫我名字的资格都没有,听懂没?”
秦星宇目光锐利,满带轻蔑,根本就没有把这个钱松放在眼里。
可他的一番话,更让钱松恼怒,甚至钱松的那个同事都流露出愤怒,把随身携带的甩棍抽了出来。
秦星宇朝那个同事冷冷一瞪,那保安立马瑟瑟缩缩,不敢动弹了。
虽然秦星宇穿得穷酸,没人相信秦星宇真的订了帝王包厢,可秦星宇的目光太吓人了,这个保安从没见过这么凌厉的目光,几乎能杀人一样。他还真怕秦星宇把怒火一并发在他的身上。
但这时的钱松忍不住了,他也把自已身上的甩棍一抽,猛地一甩,怒吼道:“秦星宇,你特么敢打我?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敢吹牛逼说是来这里吃饭,订的还是帝王包厢,你以为你是谁?草泥马的,敢打老子,老子现在就好好治治你,让你知道什么是天,什么是地!”
说着,钱松把甩棍朝秦星宇身上猛地一砸。
说来迟,那时快,眼看着甩棍就要落在秦星宇的脑门,秦星宇手臂一伸,抓住了钱松的手臂。
钱松势大力沉的一砸,骤然停止,整条手臂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不,他不是整条手臂的力气使不出来,而是他整条手臂的力气都被秦星宇瞬间给制住了。
钱松脸色一变,还没来及做出反应,秦星宇空余的手又是一拳,直接把钱松的鼻子捶得“咔”的一声。
“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惨叫,钱松条件反射地用手捂着断裂的鼻梁,却不防秦星宇脚下一踩,落在他的小腿背面,他整个人的膝盖一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像是被秦星宇擒拿了一样。
等到秦星宇制住他手臂的手一推,他整个人更是超前一扑,给秦星宇磕了一个响头。
看到这一幕,秦星宇更加不屑,说道:“这又不逢年过节的,你给我磕头是几个意思?若是你想为高中的事道歉,那就不必了。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把你放在眼里,更没有把林世龙放在眼里。”
秦星宇这话出口,气得钱松“噗”的一口血吐出来,还想要起身对秦星宇下手,秦星宇脚下轻轻一撩,钱松屁股受力,身子往前一倾,当时来了一个狗啃泥。
秦星宇却不看他,直接朝酒店旋转门走去,好像他用脚撩的是一只畜生,一只会咬人的看门狗一样。
有句话说的好,如果有一天我的变得目中无人,请记得,曾经也没有人把我放在眼里。
秦星宇此时如此嚣张,如此目中无人,自然不是因为钱松当初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他的嚣张,他的目中无人,是发自骨子里的。有些人,有些事,对他来说真的一根毛都不如!
钱松就是个典型,秦星宇都懒得多惩治他一下。就像你在路边被小石子绊了一下,你踢它一脚就成了,至于把小石子碾成粉末吗?再举个形象的例子,钱松顶多是林世龙这条狗拉的一泡屎,秦星宇把林世龙打死,或者让林世龙把钱松这泡屎给吃了,这才是真正有意思的解决办法。
秦星宇朝前走着,钱松的同事不乐意了,赶忙用身体挡在了秦星宇前面,却带着颤音道:“你,你不能进去。我们是这里的保安,你打了我们,保安队的人很快都会过来,到时候有你的苦头吃!”
看到这保安身子都在抖,秦星宇也没兴趣对付他,便尽量温和礼貌地说道:“我知道你是在尽保安的职责,如果保安队的人来了,你就让他们去帝王包厢找我,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耗!”
说着,秦星宇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江宁大酒店,那保安根本就不敢拦。
林浩南就一直跟在秦星宇的身上,同样大摇大摆,狐假虎威。
但是,没有人注意到,在秦星宇喊出“林世龙”这个名字的时候,林浩南的眼神曾闪过凌厉。
到了江宁大酒店的前台,秦星宇报了自已的名字,说自已订了帝王包厢。
一开始,前台满是狐疑和轻视,等到一个电话确认后,她立马亲自带着秦星宇和林浩南赶往帝王包厢。
面对前台前后两极化的服务,秦星宇了然于心,并未在意。
说到底,俗人的世界就是看外表的世界。
而秦星宇要做的,就是玩弄这个俗人的世界。
秦星宇赶往帝王包厢的时候,大门口的钱松已经从地上爬起。他一边捂着鼻子和下巴痛苦哀吟,一边囫囵不清地谩骂着:“草泥马的秦星宇,你特么有种,几年不见,你真是长本事了。你等着,等过两天龙哥生日,你看我怎么让龙哥整死你!”
与此同时,江宁大酒店的其他保安闻风赶至,了解情况后,全都怒火冲冲,似乎要找人干架一样。
秦星宇并不知道整个江宁大酒店的保安队都因他行动起来,准备大动干戈。他此时正懒洋洋地坐在帝王包厢的椅子上,静静看着林浩南像个土鳖一样来回走动,不时地小心触摸一应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