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许修瞬间头皮发麻,意识到这是一个送命题,如果自已没有回答好,肯定会出问题!
“这个……”
“你不方便回答就算了。”
“当然不是!”许修脑子飞快地转动,随后说道:“黎倾城是南宫冠宇的朋友,上次她女儿生病了,请我去给他女儿治病。”
“是吗?”苏凌雪面无表情地说道,“按照上次你身上的香味程度,不是给她本人治病才对吗?”
许修心里慌极了,表面稳如老狗,“怎么可能?你看她刚才活蹦乱跳的样子,像是有病的人吗?老婆,你该不会怀疑我和她的关系吧?”
苏凌雪没有回答,而是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摇摇头,“不重要了。”
嗯?
不重要是什么意思。
许修还想解释,但是苏凌雪已经转过脸去,和其他人聊天去了。
南宫雪接了一个公司的电话,和许修打了一声招呼,也先离开了。
偌大的苏家庭院,一下子变得空阔起来。
不多时,警察赶到,把屋子里的人都叫过去喝茶,一直忙到了大晚上才回来。
苏盼香第一个发泄了不满,“都怪许修这个赘婿,整天给苏家招惹麻烦,照这样下去,苏家早晚要被他害死!”
其他人也陆续发牢骚。
“可不是,这次要不是我们苏家福大命大,已经被他给连累了!这许修,赚钱的本事没几分,惹祸的能力倒是厉害!”
“自从他入赘到苏家以来,苏家的日子就没有顺利过!依我看,就不如直接将这个丧门星赶出苏家。”
“对,就应该直接将他赶出去!”
“依我看,干脆将苏兴怀这家子踢出去好了,一了百了。”
他们越说越激烈,大部分人都朝着要将苏兴怀一家人赶出去。
苏建业听不下去了,拐杖用力地磕了磕地板,“行了,都不要说了。兴怀是我的儿子,他身上流着苏家的血,我不可能将他逐出苏家。”
虽然苏建业年纪很大了,但他在家族里的地位还是很超然的,并没有人敢直接顶撞他。
苏盼香想到了一个法子,挽着苏建业的手臂说道,“爸,我们可以选择一个折中的法子,不用把二哥逐出苏家,把他们一家人‘请’出华城,让他们去另外一座城市生活不就好了?”
她这话一出,立刻引起了很多人的赞同,苏兴邦第一个附和,“对对对,三妹说得对!就按三妹说的做。”
苏建业皱起了眉头,“这个要问过他们的意思,如果他们不同意,我们不能那么无情地赶走他们。”
苏明远低声地嘟囔,“那还用问啊,他们肯定不肯啊。”
“你说什么?”苏建业不满地说道。
“没有没有,爷爷我啥都没说。”
苏建业哼了一声,说道,“不管怎么说,兴怀他都是我苏家的人,我们不能对他那么绝情!”
“可是爸……”
“没有可是,这事就这样决定,等改天了,你们把兴怀一家人叫过来,征求他们的同意。”苏建业冷着脸说道。
苏家是苏建业的一言堂,即便现在苏建业已经退休了,他们也不敢当面忤逆他。
苏兴邦和苏盼香对望一眼,他们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不甘。
…………
深夜,在一栋极其豪华大气的庄园中。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庄园停车场中,接着,从庄园内,快速地小跑出来上百人,动作很整齐地分成两排,同时深鞠躬,喊出一声:“恭迎主上!”
再接着,在队伍的最前列,有一个人匍匐在车门前,另外一个人打开车门,从车里,走出来一个身穿深紫色燕尾服的男人,踩着第一个人的背上,缓缓地走出来。
他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两只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掩盖了他的所有容颜,但通过体型可以看出来,他是一个男人,而且年轻并不算大。
在他出现了之后,两排站着的上百人,把头压得更低,不敢正眼看这个面具男一眼,似乎只要看一眼,都是一种冒犯。
“廖东呢?”
他淡淡地问道,声音很迷幻,似乎不是他本来的声音。
从队伍里,走出来一个西装男,深深地低着头,恭敬地回答道:“东哥他受了重伤,双手和双腿都被废掉了,在床上躺着。”
“嗯?”
他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就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毛骨悚然,发自内心地恐惧。
西装男硬着头皮说道,“是黎倾城做的。今晚,东哥他……”
西装男不敢有任何的隐瞒,将今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主上,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
顿了顿,他又说道:“主上,这个黎倾城太嚣张了!她根本没有将主上您放在眼里啊!主上您……”
“你在教我做事?”面具男的语气冷淡,西装男听完浑身一震,连忙跪了下来,啪啪地掌嘴,“主上我错了!”
“割其舌。”
面具男淡淡地说了一声,然后就开始往庄园里走去,根本不在乎后面西装男的求饶。
在他身后,立刻出现了一个表情冷冽的年轻人,掏出一把匕首,直接捅进西装男嘴里……
在场这么多人,其中不乏和西装男关系不错的关系,没有人敢吭一声,更没有人敢为西装男求情。
他们噤若寒蝉,瑟瑟发抖。
一分钟后,面具男在一张病床上见到了廖东。
本来廖东已经睡着,在他来了之后,刚才表情冷冽的年轻人立刻打了廖东几耳光,将他打醒,冷冷地说道:“主上问你话。”
廖东睡的正香,被人耳光打醒,勃然大怒,正想发飙,下一刻他看到了站在床边的面具男,浑身打了个冷颤,连忙恭敬地喊道:“主上,您来了!”
说着,他就要挣扎着起来。
面具男轻轻地举手,说道,“不用起来了,我只问几个问题。”
“谢主上!”廖东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
“听说,你今晚败在黎倾城手上了?”面具男淡淡地说道,让人听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廖东沉声地说道:“是!黎倾城此人,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