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那么巧的事情?
五星级酒店,老板姓南宫,多半就是姥姥寿宴定的那家酒店了。
许修问道:“南宫小姐,冒昧问下,你们酒店今晚有承包一个七十岁老人的寿宴吗?”
南宫雪对于许修的这个问题感到奇怪,不过她也没有多问,“稍等一下,我去问一下经理。”
不一会儿,南宫雪回拨过来,“是有这么一回事。许医生,这位七十岁老人是您的长辈吗?”
许修笑着说道:“是我爱人的外婆。”
南宫雪说道:“哈哈,这也太巧了。”
“南宫小姐,不如这样吧,你以我的名义,去给寿星公送一份礼物,就算是报答我了,可好?”许修说道,这是他刚才灵光一闪想到的办法。
既能解决报答的问题,还能挽回他在苏凌雪心里的印象,相信以南宫家的财力,也不会送太寒碜的礼物,一举两得。
“好啊!既然是许医生您爱人的长辈,我肯定会将这事办得漂漂亮亮的!”南宫雪说道:“不过许医生,我爸还是想亲自见您一面,今晚您应该会在宴席上吧?”
许修稍微思考了一下,点头道:“在的。”
既然有了可以挽回苏凌雪对他印象的机会,他肯定不能错过。
挂掉了电话之后,许修并没有着急出发,而是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再出发。
在苏凌雪这边,他们已经到了钱家。
“哟,这不是秀云嘛,这么快就过来了?怎么,没有去秦氏集团开董事会吗?”
他们一到场,立刻就有人调侃。
另外一个人说道:“嗨呀,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现在可是秦氏集团的大股东啊,坐拥二十个点呢!开董事会这点小事,哪里需要她去参加啊,她只要每天坐在家里,等着分红就行了嘛。话说,秦氏集团这么大的公司,一年下来都要分好多钱吧?”
“那当然啊,你也不看看秦氏集团有多大,现在一股就要两百多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一年下来都要分几十亿呢。”
“哇,那真是好厉害哦,我们钱家都没有出过这么有钱的富豪啊,钱秀云,你可真是给我们钱家‘光宗耀祖’了啊!”
“现在外面的人,都在‘羡慕’我们钱家啊!”
“话说这次老妈子七十大寿,你这个大富豪准备什么豪礼啊!肯定要上千万的礼物,才对得上你的身份了吧!”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围在钱秀云三人身边,各种阴阳怪气,冷嘲热讽,很显然,这阵子,他们作为钱秀云的娘家,也没有少被身边的人奚落。
毕竟,这件事情在圈子里已经是成了一个笑柄了,连带着他们钱家也遭殃。
钱秀云本来就是好面子的人,听到这些话,当下气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极度的羞耻,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要不是今天是老妈子的七十大寿,她根本就不会过来!
不过,她并没有怨恨他们,而是把所有怨气,所有怒火,都撒到许修身上,她认为这一切都是许修惹的祸,如果不是许修,她根本不会丢这个脸!
苏兴怀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低着头,板着脸,一声不吭。
苏凌雪反而是最淡定的一个,在来之前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并没有那么难受。
这时又有人说道,“对了,许修呢,他怎么没来啊?我还想瞻仰一下医圣的风采呢,哈哈哈!”
这句话的出现,立刻让其他人找到了新的乐子。
“就你还想见许修啊,人家现在可是大名鼎鼎的医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你以为谁都能见着吗?也就是怀兴和秀云这样的大老板,才有资格见呢!”
“话是这样说,不过今天是老妈子的七十大寿啊,那么大的日子,他都不来,这有点说不过去吧!”
“唉,没办法啊,谁叫人家是医圣呢。”
“不过我怎么听说,许修好像是冒牌的啊,那天在秦家被当众打脸,差点都回不来了呢。啧啧,这人啊,还是要脚踏实地啊,多大的头戴多大的帽,你就一个送外卖的普通人,也敢去碰瓷医圣,这不是找死嘛。”
“哈哈哈,许修不就一直是这种人吗?”
他们各种落井下石,让苏兴怀和钱秀云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让他们对许修更加地咬牙切齿。
苏凌雪这个时候说道:“说够了吗?说够了就给我闭嘴。”
她这带着火气的话,让很多人听了脸色不好看,尤其是那些长辈,对她叉腰指责,“苏凌雪,你怎么向长辈说话的呢!”
“没大没小的!果然是什么马就配什么鞍,你和许修这个骗子简直天作之合!”
“才说你两句就受不了了?你知道因为你那不要脸的赘婿,这几天我们钱家都成为笑话了吗!”
苏凌雪听着这些话,她握紧了拳头,很想反驳回去,却不知道能说什么。
因为他们说的没错,的确是因为许修冒充医圣这件事,让钱家也受到了牵连!
她现在有点后悔,早知道,她当初就不应该相信许修,她也不是第一次认识许修了,怎么会相信许修是医圣这样的鬼话呢!
“好了,都少说两句吧,今天是老妈子的七十大寿,不要弄得大家都不愉快。”有个老者走出来说道。
其他人撇撇嘴,停止了嘲讽。
过了一阵子,一个身材肥胖,身穿名牌的中年妇人走了过来,钱秀云看到她,原本就不好看的脸色,直接黑成了碳。
这个中年妇女赫然是她的二姐,钱秀英。
钱秀英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围了过去,说着奉承的话。
“是秀英姐来了啊。”
“半年不见,秀英姐更加富贵了啊,这满身名牌的,太豪横了!”
“那当然啊,秀英姐的女儿嫁了个金龟婿啊,在南宫家做秘书呢,一年下来能赚好几十万的!”
“秀英姐太好福气了啊……”
钱秀英听着这些亲戚的奉承,脸上笑成了一朵花,摆摆手道:“哪里哪里,你们说的太夸张了,我也只是沾了我女婿的光而已。对了,秀云呢,她来了没?她女婿更加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