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今日之后,南宫先生撇清我们之间的关系。”许修一本正经地说道。
南宫冠宇愣住了,哪怕他是超级大老板,也绝对想不到许修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只是他,在场的这么多人,全部都傻眼了,愣愣地望着许修。
在他们看来,许修治好了南宫冠宇的妻子,已经是南宫家的大恩人了,此后不作死,就是和南宫家绑定了,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说出撇清关系这样的话!
在他们短暂的失神之后,第一个升起的念头那就是,疯了,许修绝对是疯了,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南宫雪也是满脸的愕然,难以置信地望着许修。
南宫冠宇马上严肃地问道:“许医生,可是我南宫冠宇在什么时候得罪了您?我这里先向您道个歉!”
说着他就要对许修弯腰道歉。
没等他弯下来,就被许修扶住了,“南宫先生你误会了,不存在这样的事情,我们之间的相处很愉快。”
这下南宫冠宇就更加不明白了,“既然相处愉快,为何许医生您还要……”
突然间,他想到了什么,狠狠地瞪着南宫雪,骂道:“可是你丫头惹许医生不高兴了?!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许医生是我们南宫家的大恩人,那天要不是许医生,你妈已经不在人世了,你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招待许医生,不许有任何怠慢,你把为父的话都当作了耳边风是吧!”
南宫冠宇很严肃,气场放开,根本不是开玩笑的,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而南宫雪满心的委屈,她大声地说道:“爸,你胡说什么呢!在你眼里我是那么无理取闹的人吗,我对许医生一直很尊敬啊!”
南宫冠宇生气地说道:“你还敢顶嘴!”
这一下,南宫雪就更加委屈了,她明明没有怠慢许修,刚才在房间里,许修这样触摸她,她害羞到了极点,也没有说过半句,结果她的父亲还指责她!
一时间,她的眼睛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许修见情况不对,连忙站出来说道:“南宫先生你误会了,不关南宫小姐的事,是我自已要提出的要求。”
南宫冠宇不相信他的话,板着脸说道:“许医生但说无妨,如果是这丫头怠慢了您,我绝不饶她!”
许修苦着脸说道:“真不关南宫小姐的事,唉,我就直接说吧,我是一个很低调的人,经过今晚的事情,全华城的人都知道你们南宫家和我关系匪浅,如此一来,我平淡的生活就被打破了,这不是我愿意看到的事情。南宫先生,我这样说,你应该明白吧。”
南宫冠宇再次愣住,这是什么原因?
“许医生,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许修说道:“很简单的道理,如果外人知道我对你们有恩,他们会无止尽地打扰我,甚至利用我和你们的关系,去做一些违背我意愿的事情,这不是我想看到的,我喜欢平淡的生活。”
这一下,南宫冠宇是终于听明白了,他对许修更加地敬佩了。
他叹了一声说道:“以前我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不喜爱名声,不贪图荣华的人,现在看来,是我格局小了啊,许医生,你就是真正活明白了的世外高人啊。”
许修摆摆手说道:“南宫先生谬赞了。”
而南宫雪看许修的眼神也更加的明亮。
因为是许修专门提出来的要求,南宫冠宇不好违背许修的意愿,同意了下来,并且再三交代,如果许修哪里用得上南宫家的地方,一定要说出来,他南宫冠宇绝对会尽力满足!
许修自然点头答应下来。
再接下来,他跟随着南宫雪去了南宫家一趟,又给南宫雪的母亲谭兰娟做了一次治疗,根治了谭兰娟的病症,又在谭兰娟母女万般感激之下,离开南宫家。
从南宫家出来,已经是深夜了,路上都没有多少行人,行驶的车子也少了许多,他突然有点后悔,早知道刚才就不应该拒绝南宫雪送他回去的提议了。
现在可好,这大半夜的,公交车和地铁都已经停班了,连出租车都没看到几辆,他也只好慢慢地走回去了。
好在,他的身体素质极好,徒步走个十几公里的,问题不大。
然而,就在他走过一条阴暗巷子的时候,突然间,他感知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
接着,他就听到了身后传来脚步声,以及铁棍拖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这样的声音,巷子的前面同样传来。
他被人堵了。
他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在华城一直很低调,自问没有招惹过什么人,谁会专门在这里埋伏他呢?
下一刻,他就知道了答案。
“许修啊许修,我可终于逮到你了,不容易,真是不容易啊。”
“钟威?”
许修回过头来,果然就看到了脸上还贴着创可贴的钟威,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棒球棍,站在他的面前,正以揶揄,猖狂,玩弄,痛快的眼神望着他。
“不错,看来你还能认得出我来。”
钟威手里握住棒球棍,一边在地上拖动,一边悠哉悠哉地向他走过来,那样子,完全就是猫戏老鼠。
除了他之外,一前一后还出现了七八个大汉,把他堵了个水泄不通。
他一时哭笑不得,他居然被钟威给堵了。
唉,看来自已真的是松懈太久了,神经放松下来,失去了警惕性,连这样的阿猫阿狗都没有发现。
钟威目光紧紧地盯着许修,想看出来许修脸上的惊恐,等待着许修的跪地求饶,然后再好好地羞辱许修,一雪前耻!
但是,许修的反应,却让他失望了。
许修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惊恐,反而还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而这个眼神,让他极其地不爽,他心里决定了,等一下动手之后,他一定要好好地炮制许修,废掉许修的四肢,让许修这辈子都在轮椅上度过!
不然难解他心头之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