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很短的一段路,他却好像走了很久很久,才走到房间里面去,看到了已经躺在床上的苏凌雪。
房间里的灯已经关了,只开着一盏柔和的床头灯,在被子之下,能够看到苏凌雪身材的轮廓。
许修站了一会儿,说道:“要不我还是在沙发上睡吧。”
“等一下。”
苏凌雪开口叫住了他,“沙发已经湿了,你睡一晚上会感冒的,还是房间里睡吧。”
“哦,那我打地铺。”
许修傻乎乎地点头道,然后就开始从衣柜里拿出被子,准备打地铺。
在床上的苏凌雪一阵羞恼,这个榆木脑袋,自已都暗示的那么明显了,居然还不明白,难道真的要她露骨地说出来吗!她严重怀疑,许修就是在故意的。
“别打地铺了,上床睡吧。”
“啊?”
许修叫了出来,表情一下子变得很精彩,刚平复下来的心跳,瞬间又开始加速!
苏凌雪脸色变得更红,表面上还是很自然地说,“你少误会,我只是看床很大,一个人睡浪费了而已。”
这算是什么鬼理由啊!
苏凌雪说完之后,恨不得给自已一个耳光,太丢人了。
就算许修再笨,这个时候也明白苏凌雪的意思了,敢情,苏凌雪这是……
一时间,许修忍不住地打了个激灵,身体莫名的亢奋起来!
“真的,可以睡床吗?”许修轻声地问道,他结婚那么久,从来都没有和苏凌雪同床过,哪怕是洞房那个晚上,他也是打地铺的,因为他知道,苏凌雪从来都没有爱过他,苏凌雪爱的,是另外一个自已。
苏凌雪有些恼火了,瞪着他骂道:“让你睡床就睡床,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呢!”
说完了这句话,她直接躺下去,然后把头都藏进被子里面去,做出了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实际上,她的脸已经红到了极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也是黄花大闺女啊,在即将要面对那种事情之前,要说没点紧张是不可能的。
许修足足在原地愣了差不多半分钟,心里已经是翻云覆雨,无比激烈。
最后,他也鬼使神差似的,爬上床。
在床另一边,躺在边缘的苏凌雪感受到了他的重量,心跳更加地快速,真的就是有一只欢快的小鹿,不断在心头撞来撞去,让她险些承受不住!
接下来许修会怎么样呢?
他会过来抱住我吗?
如果他真的这样做了,那我该怎么做呢,推开他,还是装睡?
从苏凌雪急促的呼吸,也表露了她此刻心情的不淡定,各种心理活动。
不只是她,许修此刻心里也不平静,这是他的心理素质比苏凌雪要好,能够隐藏得更深得而已。
苏凌雪一直在等许修的主动,但是,她等了快十分钟了,许修都没有任何动静,自从许修躺在床上后,就没有动弹过了,让她一度认为,许修是不是已经睡着了呢?
于是,她忍不住地问道:“你,睡着了吗?”
“啊?没呢,怎么了?你还没睡吗?”
苏凌雪忍不住地翻了翻白眼,许修这家伙还真是个傻子。
“你是怎么认识到南宫雪的啊?”苏凌雪问出这句话,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钱秀云对她说的那番话。
许修倒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就简单地将那天的事情,向苏凌雪说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的。”
苏凌雪有些惊讶地说道:“所以说,是你救了南宫冠宇的夫人?”
“嗯。”许修点头道。
很快,苏凌雪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许修,你怎么没有告诉我你以前会治病呢?”
许修说道:“就是平时自已瞎琢磨的,运气好刚才治好了人而已。”
苏凌雪立刻皱着眉头,教训道:“既然你没把握,怎么能随便给人治病呢,万一把人家治出问题了呢,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况且对方还是南宫冠宇的夫人呢!”
果然,这才是熟悉的苏凌雪,刚才那个害羞的苏凌雪是幻觉。
“嗯嗯,我知道了。”许修满口答应。
又过了一会儿,苏凌雪又说道:“你对今晚妈说的话,有什么看法啊?”
“啊?什么话啊?”
“笨死了!就是妈让我们生孩子的事情啊!许修,你是故意来气我的是吧!”苏凌雪气鼓鼓地说道。
许修无辜道,“没有啊……我看你的吧。”
随着他的这句话说完,房间里陷入了绝对的安静之中,苏凌雪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如果不是她那不正常的呼吸,许修都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直到,苏凌雪说出这句话,让许修瞬间睁大了眼睛。
“要不,我们今晚生孩子吧……”
苏凌雪说话的声音几乎小到听不见。
“你确定吗?”许修也轻声地说道。
苏凌雪声若蚊蝇般说了一声,“嗯……”
既然苏凌雪都这样说了,那许修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当下他靠近了苏凌雪,搂住了她的腰身。
苏凌雪瞬间全身肌肉绷紧,她感受到许修的气息,突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呕吐感,强烈不适,让她情不自禁地推开了许修,并且站了起来。
“不行!!!”
许修看到她一副作呕的样子,人都傻了,自已有那么恶心吗?
他郁闷地说道:“我有那么令你恶心吗?”
苏凌雪深吸一口气,说道:“对不起,我心里装着另外一个男人,我接受不了你,对不起。”
任何一个男人听到自已的妻子说出这句话,都会极度抓狂,许修并没有,他更多的是苦笑不得,因为所谓的另外一个男人,就是他自已。
“其实我就是……”
“闭嘴!”
苏凌雪粗暴地打断他,冷冷地说道:“今后我会尽力地忘掉他,但是,在此之前,你最好不要说你就是他的屁话!”
许修嘴巴张了张,想再说点什么,可是,他看到苏凌雪冰冷的表情,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轻轻地点头,“好,我以后不会再说了。”
苏凌雪嗯了一声,从衣柜拿出毯子,扔在地上,“今晚你还是打地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