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老太君的七十大寿之后,许修出了风头,苏兴怀和钱秀云这两天没有闲着,到处走亲访友,日子过得十分地潇洒。
他们不留余力地宣传他们的女婿有多么地厉害,连南宫冠宇这样的财团董事长,都要亲自上门拜访,南宫雪更是对许修态度恭敬。
他们完全是添油加醋地,将许修说成了凌驾在南宫冠宇之上的超级大佬,一开始让很多没有在现场的人都不相信,但是,这些人随后去求证之后,发现的确有这件事,当下,对他们的态度就不一样了!
即便,当晚的场景和他们两人说的有些许出入,可南宫冠宇以许修的名义给钱家老太君送上千万贺礼这是事实啊!
南宫雪对许修态度恭敬也是事实,一时间,许修在他们心目中,就成为了一个神秘而强大的人物。
就连前阵子,许修在秦家丢脸的事情,也被他们主动地忽略了,甚至还有人开始认为,许修也许就是真正的医圣,只是秦家有眼无珠没有认出来而已!
在这种氛围之下,苏兴怀和钱秀云日子可就过爽了,无论他们走到哪里,都被人奉承,拍马屁,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这天,苏家提前召开董事长会议,把他们都叫上了。原本这么核心的会议,他们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兴怀啊,你们家许修,和南宫冠宇真的是很熟吗?”
在会议室上,有人问出了这句话,一时间,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苏兴怀身上。
苏兴怀得意洋洋地说道:“那是当然,我们家女婿,和南宫冠宇可是往年之交,你们那晚没有去参加我丈母娘的寿宴,没有亲眼看见南宫冠宇和许修勾肩搭背的样子。”
另外一个人疑惑道:“南宫冠宇和许修勾肩搭背?不是说出现在寿宴现场的,只有南宫雪吗?”
苏兴怀立刻瞪着眼说道:“后来寿宴结束后,南宫冠宇亲自来找许修了……我说老四,到底你是许修的岳父还是我是许修的岳父,你有我清楚不成?!”
对方连忙摇头道:“当然你清楚,你清楚哈!”
“这还差不多。”苏兴怀这才点头,脸上的笑容十分地得意。
他的这个姿态,让会议室里的很多人看着都不太顺眼,不过也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挑他的梁子,毕竟人家女婿可是能和南宫冠宇勾肩搭背的人。
苏兴怀知道自已添油加醋了,但又怎么样呢,他女婿和南宫冠宇关系好是不争的事实,他稍微润色一点,增添自已的社会地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顿了顿,又有人说道:“这次专门邀请兴怀和秀云过来呢,主要是我们公司现在遇到了一些困难,想兴怀和秀云帮帮忙。”
说话的,是苏兴怀的大哥苏兴邦,同时也是苏家公司的总裁,权力只在老爷子苏建业之下。
另外一边的中年妇女也说道,“是啊,在现在这个关头,也就只有二哥你能够帮得上公司了。”
这个是苏兴怀的三妹苏盼香,和大哥一样,担任苏家公司的副总裁,权力很高,在平时,她根本不会那么客气地和苏兴怀说话。
苏兴怀作为家里的老二,在公司里并没有一官半职,也就只有每年的一点分红,日子过得并不算富裕。
钱秀云绵里藏针地说道:“呵呵,每年公司分红的时候,你们两兄妹占了大头,可没有提过你二哥啊!哦,现在公司遇到困难了,就能想到你二哥了?”
苏盼香听到这话,脸色明显变了,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两下!
要是在平时,自家这二嫂哪里敢这样和她说话啊!
她很想反驳一句,也不看看你老公有几斤几两,要不是你女儿招了个好女婿,我们犯得上找你帮忙吗!
不过这话,她怎么都不敢说出来,只好忍着不爽赔笑,“二嫂教训的是!”
爽!
真是太爽了!
钱秀云的嘴角都要张到后脑勺了,像是大暑天吃下冰水一样痛快!
一直以来,苏盼香在她面前都是高高在上的,哪里像今天这样卑微过啊。
“以后说话可要小心点了,不是谁都有你二嫂那么大方的!”钱秀云得理不饶人,呵斥道。
苏盼香握紧了拳头,整张脸都黑了下来,就要忍不住爆发出来,这时大哥苏兴邦在桌子下踢了她一脚,并且瞪了她一眼,让她不要轻举妄动,她也只好忍气吞声下来。
“是是是,二嫂说的都对。”她继续低声下气。
苏兴怀和钱秀云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痛快,然后大马金刀地靠在椅子上,淡淡地说道:“说吧,遇到什么难题了?”
苏兴邦说道:“是这样的,最近行业不景气,公司的销路断了不少,仓库里屯了不少货,长期之下,公司的资金链运转不过来。这不许修和南宫冠宇关系很好嘛,我就想说,能不能请许修出马,利用他的名声,打开销路……”
经过苏兴邦的描述,苏兴怀和钱秀云听明白了,原来是公司现在货卖不出去了,刚好呢,有一家大公司,愿意吃下苏家的这批货,条件是,想通过许修的关系,和南宫集团搭上关系。
“我说多大件事呢,原来就这点小事啊。”
苏兴怀听完后,大大咧咧地说道,好像苏家公司的天大难题,对他来说,只是一件轻而易举的小事而已。
会议室里的所有人听完了之后,都眼前一亮,苏盼香迫不及待地问道,“这么说,二哥你能够搞定了?”
苏兴怀敲敲桌子,直白道:“搞定是没问题,不过,我有什么好处呢?”
苏兴邦笑着说道:“只要你能搞定这件事,董事会将把你和秀云的分红提高五个点,这样一年下来,你们能多分不少钱,你看怎么样?”
苏兴怀和钱秀云对望一眼,激动坏了,这可是能多出好几百万啊!
当下,苏兴怀就直接满口答应下来。
苏盼香说道:“这么大的事情,你不需要和许修说一声吗?”
钱秀云满不在乎地说道:“和他说做什么,在家里他都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