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受了那么重的伤,你得罪谁了?”
上了宾利车后,风度翩翩的男人皱着眉头说道。
钟威骂道,“别提了,老子这次是栽了,不过老子不会那么轻易认输的!”
他眼里爆发出强烈的仇恨和愤怒,对许修可谓是恨之入骨!
大概半个小时后,宾利车开到了一个半山腰的屋子里,这个屋子很大,而且装修的风格很复古,有点儿上个世纪的作风。
“钟威,你怎么伤成这样了,谁弄的?!”
马上,有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人走出来,看到了钟威的凄惨样子之后,他立刻皱起了眉头,很生气地说道。
“师父,我差点就见不到您老人家了!”
钟威看到了对方之后,立刻就哭了出来,紧紧地抱住对方,很难过的样子。
“岂有此理!到底谁的胆子那么大,敢动我鬼医派的人?!钟威你说,是谁打的你,为师帮你报仇!”
中年人横眉竖目,十分地愤怒,他是鬼医派的十大长老之一的钟离火岩,一手医术很是高明,在社会上也治好了不少病人,其中不乏一些社会权贵,本人的社会地位很高。
钟威听到了钟离火岩的话,眼里闪过了一些窃喜,他离开鬼医派有一段时间了,本以为回到了鬼医派,钟离火岩不会为他出头,现在看来,钟离火岩对他还是有师徒之情的。
“师父,这个人叫许修,是华城一个当地家族的上门女婿,就是他设局,害得我踩坑,被人活活打成这样!”钟威很悲愤地说道,同时他撩起了自已的衣服,指着身上一处处的伤口说道,“师父你看……”
钟离火岩看到了之后,更是怒不可遏,“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徒儿你放心,你这仇为师会帮你报的!你把事情的经过,都给为师讲一遍!”
“好的师父。”
于是,钟威就添油加醋,扭曲事实地,完全捏造一个全新的故事,在故事里,他完全就是受害者的角色,而许修是可恨的恶人。
在他说完了之后,不只是钟离火岩,鬼医派的不少人都表示出愤懑,要出手惩戒许修!
“这个叫许修的,简直不知死活,居然敢对我鬼医派的人出手!”
“钟威,你没有跟他说,你出自鬼医派吗!”
钟威委屈地说道:“我说了啊,可是我不说还好,说了之后,还更加挨了他的毒打,他扬言鬼医派是垃圾,他打的就是鬼医派的人。”
“放肆!”
“猖狂!”
“区区赘婿,居然敢如此蔑视我鬼医派的威严,必须要灭他威风!”
“他人在哪里,我这就找他去,我倒要看看他,是哪里来的勇气,敢如此嚣张!”
钟威听到了众人的话,嘴角的弧度隐藏不住,眼里也爆发出狡黠和快意,心里暗暗说着,许修,这次你死定了!
…………
“哈秋!”
许修打了个喷嚏,他并不知道自已被鬼医派的人盯上了,不过就算他知道了,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他吃完饭之后,就出来送外卖了,对他来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只是生活中的一点小插曲,并不影响他的生活。
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就在他准备下班的时候,他接到了南宫冠宇的电话。
“喂,许医生,你明天有空吗?有点事想拜托你帮忙一下。”手机里传来南宫冠宇爽朗的笑声。
许修笑着说道:“什么事?”
南宫冠宇道:“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的女儿得了一个怪病,找了很多医生都没有治好,现在病情越来越严重,情况不容乐观,我那朋友成天愁眉苦脸的,他问我推荐医生,我立刻想到了许医生你,哈哈。”
许修并没有着急着答应,而是问道,“病人是什么症状?”
“这个我还不是很清楚,具体症状,还要许医生亲自去了解。”南宫冠宇顿了顿又说道,“我这个朋友身份不简单,如果许医生治好了她女儿,她肯定会很感激许医生你的。”
许修笑了笑说道,“在医生的眼里,病人身份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南宫冠宇立刻改口道:“是是是,是我太市侩了,远比不上许医生的思想境界啊。不知道许医生明天方便去治疗吗?方便的话,我派人过去接你。”
“我明天倒是有空,只是我没有亲眼观察过病人的症状,不能给予绝对的承诺。”
“这个当然!”南宫冠宇笑着说道,“我朋友说了,只要许医生你愿意去,不论成败,都会给你一笔丰厚的报酬。”
许修淡淡一笑,并没有接话,而是说道,“既然是南宫先生你的朋友,那我就不推辞了,南宫先生告诉我你那朋友的地址,我明天自然会赶过去。”
南宫冠宇本来说是要派人来接许修,但许修坚持自已去,他也不好多说,把地址以短信的方式发给许修。
突然想到了什么,南宫冠宇又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南宫远洋那个蛀虫,我已经将他逐出南宫集团了,并且亲自警告过他一番,相信他是没有胆子找你麻烦了。不知道我这个处理方式,许医生可否满意?”
许修点头道:“这事真是麻烦南宫先生了。”
南宫冠宇说道:“哪里的话。说起来应该是我感谢你呢,不是因为这件事,我没有派人查他的账,都不知道他这些年来,在南宫集团吸了那么多血!”
挂掉了电话之后,许修送完最后一单外卖,骑车回家。
与此同时,在一个医院病房里,南宫远洋面如土色,如丧考妣,一动不动的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眼珠子动都不会动一下。
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保证不敢去动许修的女人!
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他哪怕再后悔,也无济于事了。
现在的他不止被废了身体,还被逐出了南宫集团,最惨的,还是被罚了一大笔钱!
现在的他,比惨还惨。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眼角缓缓流下了泪水。
就在这时,病房里来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