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经理的表情有所松动,他突然升起了一丝希望来,既然这个年轻人能够一眼就看出来自已的问题,那么是不是也能治好自已的病呢?
赵飞并没有给张经理过多的思虑时间,他走到张经理的床边,伸出两根手指就捏住了张经理的脉搏。
脉搏的跳动十分不正常,赵飞只轻微的感受了一番,就确定了张经理的病情。
赵飞薄唇轻启,说道:
“您得的是胆绞痛急性发作,合并急性胆囊炎,因为您没有及时治疗,错过了手术的最佳时期,现在已经因为了菌血症。”
张经理听了赵飞的诊断,连连点头、说道:
“你说的一点不错,那你可有治疗的办法?”
办法当然是有的,对于赵飞而言,他有银针在手,治疗这等疾病,不过就是小菜一碟而已。
虽然有十足的把握治好张经理的病,但是赵飞并没有夸下海口,而是抬眼似笑非笑的看向了任利民。
因为任利民和柳羽染两口子把钱看的太重了,所以赵飞不得不防任利民过后不认账。
任利民接收到了赵飞的眼神,瞬间秒懂,直接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借着手提包的掩饰,不着痕迹的塞到了赵飞的口袋里,并小声说道:
“妹夫,求你施以援手,密码六个零。”
钱到手了,自然一切都好说,赵飞给了任利民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转头对张经理说道:
“张经理您放心,您这病并不难治。”
张经理一听自已的病能治,感觉呼吸的空气都变得香甜了,他焦急的问道:
“那需要做什么准备么?只要能治好我,需要准备什么你只管提。”
人到了生病的时候,对于求生的渴望是十分强烈的,看着张经理那求生的样子,赵飞笑了笑,说道:
“张经理,没那么麻烦,我带了银针来,您只要给我提供一间干净、肃静的房间就好。”
“没问题、没问题,我这就让人准备。”
张经理住的别墅很大,别说一间空房间,就是三五间也是有的。
佣人的速度很快,他们快速的就打扫出了一间房间,然后又将房间里的床单被褥等用品全部都换成了新的,这才把张经理推了过去。
赵飞将闲杂人等都打发出去之后,便掏出了银针简单的做了一个消毒,然后在张经理灼灼的目光中,将一根根银针扎在了张经理的穴位上。
随着银针缓缓扎入穴位上,张经理明显的感觉到了疼痛被缓解了。
赵飞的手速很快,他一根一根的捻动着银针,每一次捻动,张经理都觉得自已的身体好上了一些。
这一次赵飞只用了常规的办法来做针灸,并没有输入内力,所以治疗的过程还算轻松。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赵飞神情自若的拔掉了银针。再看张经理,此时他已经面色恢复如常,疼痛也一丝都无了。
赵飞的最后一根银针拔掉之后,张经理觉得自已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他迫不及待的下了地,在房间里走了几圈,奇迹般地发现自已竟然完全好了。
张经理开心的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又拍了拍赵飞的肩膀,开心的说道:
“小兄弟,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的医术,连大夫都愁眉不展的病情,你竟然靠几根银针就治好了,你简直是在世华佗呀。”
赵飞淡淡一笑,不置可否,他的医术自然是世人所无法比拟的。
任利民因为不能全程跟在张经理身侧,所以只得焦急的等待着。
已经吸了一包烟的任利民终于等到了缓缓走出来的张经理。
见到了脸色红润的张经理,任利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到了地上。
任利民快步迎了上去,笑眯眯的对张经理说道:
“张经理您这是大好了?”
张经理点了点头、然后高兴的对任利民说道:
“利民呐,想不到你连襟的医术如此高超,这次多亏了你了,不然我这病恐怕就…”
张经理他是真心的感激任利民,要不是任利民给自已推荐了神医,只怕自已这病一时半会都好不了了。
张经理深知任利民想要什么,既然人家帮自已解决了燃眉之急,自已也得投其所好不是。
任利民搓了搓手,对张经理说道:
“张经理,既然你的病已经好了,那么那个合同是不是又由您来做主了?”
赵飞看着任利民那狗腿、献媚的样子,直接翻了个白眼。简直就没眼看了,平时回村子的时候,一副鼻孔朝天趾高气昂的样子,现在面对客户的时候,倒跟条狗似的。
张经理对任利民点点头,说道:
“合同的事情你放心、是你的跑不了,不过现在嘛,我可得好好的谢谢你们二位,一会我就让人去安排酒宴,今天咱们好好搓一顿,聊表我的感谢。
任利民自然是相同张经理坐在一起好好聊聊,最好是以后能够长期合作,那样的话,会让他的公司更加壮大,所以连连点头说好。
倒是赵飞,他还有自已的事情要做,于是婉拒道:
“张经理,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办,就不跟你们一起用餐了,你们二位好好聊,我就先告辞了。”
张经理听了赵飞的话,无比惋惜,现在能遇见如此高超医术的大夫太不容易了,自已还想与之交好呢,却不想人家根本不给机会。
不过想想,一般有本事的人,都有些小特性,反正自已跟任利民一直有合作,以后若有事情找神医,倒还可以通过任利民联系,所以张经理虽然惋惜,也只能说道:
“既然如此,那也只能遗憾错过了。”
倒是任利民,一听到赵飞要走,,连忙说道:
“妹夫既然你还有事,那姐夫就不送了,等改天姐夫一定请你喝酒。”
任利民巴不得赵飞离开呢,因为他并不想让赵飞看见自已谈生意时低声下气的样子。
赵飞看了看任利民,对他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然后便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