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富一听是赵飞的声音,不自觉的就升起了一股子不好的预感。
柳大富哆哆嗦嗦的对外面说道:
“哦,原来是小飞呀,有什么事情不能白天说么?今天也太晚了,我都要睡觉了,不如咱们明天再聊吧。”
赵飞扯嘴一笑,心想:‘果然是做贼心虚啊。’
赵飞继续说道:
“大富叔,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这几个东西很重要,我怕明天给你送来,就没有效果了。”
柳大富皱起了眉头,暗暗思量着赵飞究竟是来给自已送什么的。
不过想来想去,柳大富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赵飞也不急,反正他今天晚上是必须要收拾收拾柳大富的,就算他拖也没有用。
赵飞继续催促柳大富道:
“大富叔,我劝你还是快点给我开门吧,不然一会这几个东西若是坏了,恐怕你要倒霉了的。”
柳大富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哆哆嗦嗦的打开了门。
门刚一打开,柳大富就被一个‘人’迎面给扑倒在地。
那人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死沉死沉的,把柳大富压的险些喘不过气来。
柳大富推了推身上的人,叫骂道:
“他妈的,你压死老子了,你个王八蛋,快点起来。”
柳大富叫骂完,身上的人不仅不动,而且还一点反应都没有,安静的就好似个死人一般。
一想到死人,柳大富不由得一哆嗦。他连忙手脚并用的将人从自已的身上推了下去。
那人被推倒在地之后,一动不动,柳大富吓得连滚带爬的往后退了几步。
赵飞不给柳大富反应的时间,直接就又丢了两个人在柳大富身侧,
柳大富左右看了看,看清了那几人的模样,不由得一惊,这不就是他安排出去对付赵飞的人么,可是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柳大富倒在地上,一脸惊愕的抬头看了看赵飞,发现赵飞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呢。
柳大富心下一惊,自然就知道了事情失败了。柳大富一脸紧张的看着赵飞,问道:
“赵飞,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半夜的,你往我家丢几个人算什么?你这是看我不是村长的,就来欺负我?”
赵飞抱着膀子看着柳大富演戏,听完柳大富一声又一声的控诉之后,赵飞开口说道:
“大富叔,这几个人你就不觉得眼熟么?”
柳大富一晃,连忙摇头否认,说道:
“不熟、一点都不眼熟,这几个人我都不认识。”
赵飞扯嘴一笑,说道:
“哦,那可能是搞错了,既然大富叔说不认识,自然也就不怕当面对峙了。”
柳大富一听要当面对质,心下又是一紧。
赵飞说完,并没有给柳大富反应的机会,直接跨步上前,对着晕倒的那三个人各自捏了一下穴位。
说来也神奇,柳大富只看到赵飞抬步向前,并没有看到赵飞是怎么做的,那几个人就有悠悠转醒的趋势。
柳大富此时觉得自已的心脏都要不过血了,他这一会的时间,受到的惊吓要比过去几十年都要多了。
柳大富觉得自已若是在这么下去,恐怕会是柳村第一个因为紧张和惊吓而死的人。
那三个晕倒的人清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已躺在了地上,不由得一阵懵逼。
可是当他们意识回笼,想到在晕倒前发生的一切之后,一下子就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
当他们三个看到眼前的赵飞时,不约而同的就跪倒在了地上,连连求饶的说道: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我们兄弟知道错了,求好汉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赵飞扯嘴一笑,说道:
“你们几个还真是好兄弟啊,就连求饶的话,说的都是一模一样。”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环顾四周一圈,发现竟然少了两个人。
三个人因为见识过赵飞之前的狂暴,一度以为赵飞将另外那两个人给杀了,不由得一哆嗦。
赵飞不知道他们三个心中所想,继续说道:
“放心吧,我没想要你们三个的狗命,否则你们也不会活到现在。”
“谢谢大侠不杀之恩。”
“谢谢大侠。”
“谢谢好汉。”
赵飞摇摇头,觉得这三个人可真够窝囊的,又是好汉、又是大侠的称呼自已,简直给练武之人丢尽了脸面。
柳大富在一旁看着,见那几个以往都是耀武扬威的人,竟然对赵飞如此客气,心里一阵阵的害怕。
那三个人谢完赵飞,便试探的说道:
“大侠,既然您都已经同意饶了我们了,那我们现在能不能离开呀?”
赵飞居高临下的看了看那三人,说道:
“死罪可逃、活罪难免,除非你们几个将功补过,说出来指使你们的人是谁。”
这几个人一听只要指出花钱雇佣自已的人,就能顺利的离开,哪有不同意的,他们巴不得立即离开呢,对于赵飞恐怖的武力值,他们实在是害怕了,再也不想承受一次了。
于是,三兄弟再一次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了柳大富,然后伸手一指,齐声说道:
“就是他,是他赵飞我们,说你害的他丢了村长之位,所以花钱雇我们收拾你。”
柳大富一见自已被指认了,本能的就否认起来,说道:
“你们胡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你们这是诬陷,我可以告你们。”
那三个人害怕赵飞,却并不怕柳大富,他们神气惯了,这么多年来,谁见到他们兄弟五个不是点头哈腰的,除了今天遇见的这个叫赵飞的冷面杀神,还没有谁敢对他大喊大叫呢。
听见了柳大富那不善的语气,三兄弟生气了,站起身来,抬脚就给了柳大富一脚,说道:
“他妈的,你这个老不死的,当时找我们兄弟帮忙的时候,又是点头又是作揖的,现在出状况了,就像把责任丢给我们,谁给你的胆子?”
柳大富被踹的在地上滚了三圈才停下来,本来就年岁大了,再挨上这么一脚,他觉得浑身就跟散了架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