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完柳大富,兄弟三人继续对赵飞说道:
“好汉,我们没有说谎,真的是这个糟老头子来找我们兄弟的。”
“对呀、对呀,我们兄弟绝对不敢骗好汉你,这个人以前是这个柳村的村长,他之前就找过我们兄弟帮他平事,所以我们对他的印象很深刻的。”
“就是这样的,这个人他之前还给了我们五千块钱定金呢,还承诺只要我们打断你一条腿,就会再给我们五千块钱,我们兄弟见钱眼开,这才会对付你的。”
赵飞听了几个人的话,不由得一乐,他说道:
“哎呦,想不到我的腿还挺‘值钱’啊,竟然一万块就把你们给打发了。”
那几人脸色一红,何尝听不出赵飞话中的讽刺之意,一万块?如果他们知道赵飞有这么厉害的武功,别说一万了,就是十万块他们也不会来的,他们怕有命赚钱,没命花。
柳大富听了几人的指控,吓得身体不停的哆嗦,就如同打摆子一样。
赵飞看着因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又挨了一脚,浑身泥土,狼狈不堪的柳大富,开口问道:
“大富叔,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么?”
柳大富知道此时,他再狡辩些什么都显得无力又苍白。
看着赵飞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柳大富只觉得周身冰冷,他现在甚至连骨头都是凉的。
以往一直觉得赵飞没啥背景,不过就是一个柳家的上门女婿而已,还不是任凭自已搓扁揉圆,于是他先是软磨硬泡的,以为村子修路的名义让赵飞拿出了二十万,作为交换他不过是给了赵飞一片无人问津的林地。
再然后,他看赵飞将林地经营对我有木有样的,还赚了大钱,于是他就起了贪心,想要把林地要回来,自已从中获利。
可是自已不仅便宜没占到,反而被赵飞给揭发了贪污的事情,被拉下了台。
最后,他因为心里愤恨不平,不惜买凶收拾赵飞。
这一桩桩、一件件,似乎都不是赵飞挑起的,而自已做了这么多不但一点便宜没占到,反倒落得个如此狼狈不堪的下场。
回头看看自已的所作所为,就好像一个跳梁小丑一般。
柳大富叹了口气,颓废的说道:
“就算是我又能怎样?赵飞若不是你,我怎么会丢了村长的位置?我又怎么会变成了一个地里刨食的泥腿子?你看看我这双手,被磨的满是血泡,我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待遇?”
柳大富满心愤恨,所以说话的声音不自觉的就大了起来。
原本就因为狗吠的声音,左邻右舍被吵得睡不好觉,在听到了柳大富家院子里的声音之后,已经有好事之人出来看热闹了。
守在柳大富家院门口的人,听到了柳大富这番不要脸的话,有撇嘴的、又翻白眼的、还有‘呸’的,反正啥样的都有,态度都是对柳大富的不满和不忿。
瞧不起地里刨食的农村人?这个村子里祖上哪一家不是泥腿子?这个柳大富就是做村长时间久了,已经忘本了。
赵飞俯视柳大富说道:
“呵,把一切过错都归咎在我身上?大富叔你好意思么?你的村长之位是怎么没的?若不是你中饱私囊你会下马么?
若是你好好建设村子,为村子拉些赞助,好好带动村民们发家致富,村民们会不支持你么?
若是你用我赞助的那二十万好好修路,村子至于连个进货的都没有么?”
赵飞一字一句都说到了点子上,听到了赵飞说话的村民们,连连点头,觉得赵飞说的极有道理。
柳大富当村长的这些年,除了拉帮结派,打压异已之外,还真的没有什么政绩呢。
这么一想,大家觉得村子之所以是县里最穷的,全是因为柳大富的管理不善。
柳大富也被赵飞这番话给说的哑口无言,虽然想要狡辩,但是不得不承认,赵飞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对的,自已的确没有为村民们做啥贡献。
那兄弟三人见柳大富承认了自已的买凶揍人,而赵飞又正在跟柳大富对峙,便对视一眼,不声不响的往院子外面溜。
赵飞就算在跟柳大富说教,可是也没有忽略掉这几个做惯了坏事的家伙。
就在他们快要迈出院子的门槛时,赵飞随手捡起了三块小石子,对着三人就掷了出去。
三个人腿窝处被石头打中,脚下一软就跪了下去。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打的自已,三个人哆哆嗦嗦的回头看向赵飞。
赵飞冷声说道:
“我之前答应过放了你们,自然会说话算话,不过你们几人以后再也不能干欺负老百姓的事,若是让我知道了,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三人连连保证,说道:
“大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再干坏事了。”
“好汉,我们保证以后做良民。”
“英雄,我们以后从良,我们从良。”
三人各执一词,但是中心意思都是想赵飞保证自已不再作奸犯科了。
赵飞看着几个窝囊废样子的人,如同打发什么脏东西一般摆摆手,说道:
“赶紧滚吧。”
于是,几个人连滚带爬的跑出了柳村,一直走出了几十里地,三个人才一屁股瘫坐在地,呼呼的喘气粗起来。
“唉呀妈呀,想不到这世上还有比咱师傅武艺高超的人。”
“可不是嘛,那小子看起来才多大岁数呀,可是那功力看起来得有个几十年的样子。”
“说不定人家是从小就练起来的童子功呢,咱们别想了,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去找大师兄他们吧。”
“就是的,快走吧。”
“可是、可是我走不动了呀。”
“哎呀,你可真废物,就算起不来也要起,都不知道大师兄他们怎么样了,估计也被暴揍的不轻,咱们得赶紧回去看看去。”
“好啦好啦,我这就起来了。”
赵飞并不知道自已的凶悍给这几个师兄弟的心里留下了怎样不可泯灭的创伤,他现在正看着柳大富,说道:
“大富叔,今天的事,你说该怎么办吧?”
柳大富破罐子破摔的说道:
“还能怎么办?现在真相大白了,还不是你说了算,反正你现在本事得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