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回到家的时候,柳家的小院子里早已经悄声一片、寂静无比了,只有柳羽墨的房间还亮着一盏昏暗的小灯,其他的房间都是黑洞洞的。
赵飞知道,那盏灯是柳羽墨专门为他留的,不管多晚回到家,都有一盏并不明亮的灯光等待着自已,就如同妻子对丈夫的关心一般。
赵飞心下暖暖的,蹑手蹑脚的去洗澡间,用凉水洗了一个战斗澡。
对于赵飞来讲,他现在内力深厚,用凉水洗澡什么的并不会觉得冷,但是农村用的凉水,都是从井里面打出来的,那凉气对于普通人来讲是很难接受的。
尤其现在已经入秋了,夜晚的温度已经很低了,赵飞怕自已身上的凉气会激道柳羽墨,便运转了内力,在周身走了一遍,将自已的整个身体都烘的热乎乎的,这才走进房间。
此时的柳羽墨早已经去会周公了,她睡着的样子就好像童话故事中的睡美人一般。
完美无瑕的脸蛋,看得赵飞恨不得上去咬上一口。
赵飞轻轻的用指腹去摸了摸柳羽墨的脸颊,只一天没见,他就觉得思念入骨了,他真恨不得把柳羽墨变小,时刻都揣在口袋里。
想到这里,赵飞自嘲的笑了笑,自已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对一个女人迷恋至此,说出去恐怕会让人笑话了。
不过,就算消化又能怎么样呢?他就是喜欢自已媳妇,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再说以往自已没有本事的时候,那些笑话自已的人也不少。
想到这,赵飞欣然的接受了自已是个‘老婆奴’的事实,低下头来对准柳羽墨的嘴角就落下了一吻。
本来赵飞只是想浅尝而止,来一个晚安吻的,可是,好巧不巧的,柳羽墨在这个时候伸出了小舌头舔了舔嘴角。
睡梦中的柳羽墨并不知道自已的双唇正在被偷袭,所以小香舌这一舔,就舔到了赵飞的嘴巴上。
让毫无准备的赵飞如同过电了一般,此时他的脑海里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可言,他只顾着遵从本能,品尝着自已美好。
柳羽墨感觉自已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和赵飞正在接吻,她如今已经清楚的知道了自已对赵飞的心意,不过是顾忌着女儿家的矜持而已。
如今在梦里,矜持什么的干脆都丢到瓜哇国去好了,自已也想要随着内心任性一次。
就这样,在赵飞之下,柳羽墨笨拙的配合了起来。
感受到了柳羽墨的回应,赵飞脑袋里只觉得有一道烟火炸开了花。
某只化身为狼的家伙,手也没有闲着,本能的就顺着柳羽墨的肩膀一路向下,直到触碰到了什么,赵飞这才回过神来。
柳羽墨现在虽然还在睡梦之中,然是因为亲卫,使得她满面潮红的,看着这样的柳羽墨赵飞只觉得溃不成军了,自已若是在继续下去,今晚肯定就变成洞房了。
赵飞知道柳羽墨是受到过高等教育的人,风花雪月的浪漫柳羽墨其实一直很期待,所以赵飞一直等着一个契机,他想要给柳羽墨一个难忘的第一次。
所以,尽管身体已经紧绷到要爆炸了,赵飞还是停下了自已的动作,一个转身躺在了床上。
赵飞用手指捏了捏柳羽墨的小鼻子,轻声说道: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总有一天要收拾你。”
回应赵飞的是柳羽墨那温热的呼吸,被柳羽墨呼吸出来的热气一扑,赵飞更燥热了,连忙在心底里默念起了静心咒。
还好传承里面有静心咒这一样,不然自已可真的控制不住了。
因为柳羽墨已经开始吃药丸了,所以每晚的例行按摩,将就可以取消了,只不过赵飞舍不得这能占便宜的机会,一直没有告诉柳羽墨而已。
或许是习惯成了自然,赵飞轻车熟路的摸到了柳羽墨的小腹处,有一下没一下的给她揉着,揉着揉着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愁,赵飞这边搂着小娇妻呼呼大睡起来,而另一边的柳大富家却是愁云惨淡的。
柳大富因为买凶偷袭赵飞不成,还被赵飞给捅了出来,现在全村老老少少恐怕都知道柳大富做的缺德事了。
本来中饱私囊就已经被村民们戳脊梁骨了,现在又多了一项打击报复的名头,这叫他以后怎么东山再起呀?
柳大富躺在床上睡不着觉,一边想着自已的未来唉声叹气的,一边因为被踹的几脚,身体疼的直哼哼。
柳大富的老婆坐在炕边,也不吱声,就一味的抹眼泪。
柳大富被哭哭啼啼的声音给整烦了,一个翻身便爬了起来,大声骂道:
“哭、哭、哭,就他妈知道哭,老子就是被你这个丧门星给哭倒霉的。”
柳大富坐起身来的动作太大了,一不小心又牵动了被踹的位置,疼的他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冷汗都顺着额头流下来了。
若是以往,柳大富的媳妇看到柳大富受伤,她早就又端茶又递药的伺候了,可是现在她却不想。
柳大富的老婆看着他,哭诉道:
“柳大富,你说的是人话么?什么叫我哭害的你倒霉?可你也不看看老娘为啥哭,就你干的那些个缺德的事,害的老娘在村子里都抬不起头来,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的,你哥老不死的,都是你害的老娘。”
柳大富被他媳妇的这番控诉给气的不轻,老娘们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了。
以前自已当村长的时候,一天天对自已献媚讨好的,连脚丫子都给自已洗,可是自已这才刚一下马,就‘老娘、老娘’的了,跟谁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