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阳高中毕业之后一直也没有找到工作,在作为村长的柳大富的庇护下,在村子里干一些轻快的活计,混个温饱。
这边家里一说起要推选他为村长之后,他立即就来了精神,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不过,柳天阳也知道,自已若是想要成功竞选上村长,其实困难还是蛮多的。
因为,自打竞选村长的风放出去之后,就有很多人开始议论着要让赵飞做村长了,这给柳天阳带来了极大的危机。
柳天阳今天坐在村委会的时候,心情一直都是很忐忑的,他真的很怕村民们选赵飞而不选自已。
虽然为了让自已成功竞选,家里已经给一部分村民们送了礼,但是赵飞的呼声也是很高的,村长之位最终花落谁家,还真的是个未知。
这回,看到赵飞并没有来村委会参加竞选的意思,可把柳天阳给乐坏了,所以他第一个蹦出来反对将赵飞找来。
崔来福听了柳天阳的话,不满的瞪了柳天阳一眼,说道:
“你个小屁孩子毛都没长齐呢,少在这搀和,哪凉快哪待着去。”
崔来福因为车祸受伤,一直待在家里休养。这一次若不是为了把赵飞推到村长之位上,崔来福恐怕还不能出门呢。
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崔来福身上多处骨折,当时为了不引起大家的注意,所以赵飞只用内力给崔来福的肋骨治了伤,像胳膊和腿这样显眼的地方,赵飞并没有做手脚,而是任其正常恢复。
听了崔来福的话,柳天阳的娘率先不干了,她站起来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崔来福,叫骂道:
“崔来福,你他娘的凭啥说我儿子?看你个瘸样吧,不在家乖乖养伤,来这里凑什么热闹?莫不是你也想竞选村长?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已的德行,自古以来就没有看到哪个村子里的村长是瘸子的,所以呀,你还是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柳天阳的娘名叫李大花,是村子里出了名的大泼妇,要是谁惹了她,她能站在人家门口骂上一天不重样的。
这个人的名声十分不好,所以村子里的人见了她都躲的远远的,根本没有人愿意搭理她。而她自已还觉得别人都怕了她,还总是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
当然,这些远着李大花的人中,并不包括崔来福媳妇,李大花说出来的话,等于含沙射影的说他家崔来福是个瘸子,一辈子好不了呢,这等窝囊气简直叔可忍,婶不可忍。
于是,崔来福的媳妇“嚯”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对着李大花就叫骂道:
“你个老不死的,你说啥呢?你竟然咒骂我家来福成为媳妇,你个黑心肝的,信不信老娘揍你?”
李大花见崔来福媳妇叫骂自已,哪里还能忍,她立马火力全开的站了起来,双手叉着腰,说道:
“我就说、我就说,你能把老娘咋地?也不知道你们家崔来福是不是干啥缺德事了,不然怎么那么多人去卖稻谷,那车子偏偏就撞上了他不撞别人呢?”
“呵,我家来福被车撞了那是他倒霉,倒是你们家柳天阳,上了个破高中,整天的在村子里显摆,现在高中都毕业一年多了,还不是天天待在家里无所事事?
之前还吹牛说什么柳天阳是上大学的聊。我呸,我看呀你家柳天阳也就是个泥腿子的命,就算拿钱供着上了高中,也啥都不是。”
不久是互相扎心么?谁不会是的,你说我最在乎的男人,那我就说你最在意的儿子,你不让我高兴,那我也不让你乐呵。
李大花在村子里耀武扬威惯了,已经很久都没有人跟她对骂了,所以她一度忘记了被人怼是什么滋味了。
今天被崔来福媳妇这么一怼,李大花不由得气血翻涌,满脸涨红。
要知道柳天阳可是李大花的命根子,她用尽心血去培养的孩子,当初上高中的分数不够,她就去校长家里磕头、送礼。
校长不吃这套,她就去校长家里闹,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磨的校长不得不松口让柳天阳入学。
而柳天阳呢,也是个不成器的,他原本就不是个学习的料,就算李大花把他送进了高中,他也是不学无术,一天天不是打架斗殴,就是勾搭小姑娘处对象。
最终,正经知识没学到,恶习倒是染上了一堆,现在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知识也不会,等于是废物点心一个。
崔来福媳妇说的这番话,正好扎在了李大花的痛点上,她气的再顾不得其他,直接就伸出了爪子,对着崔来福媳妇抓了过去,嘴上还大骂道:
“你哥臭婊子,我让你说我儿子,看我不抓花你的脸,撕烂你的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我家天阳。”
崔来福媳妇可不是逆来顺受的性格,她虽然是个女人,但是干起农活来一点都不含糊,手上的力气更是不逊于男人。
眼看着李大花的魔爪就要伸到自已的面颊上了,李大花眼疾手快的就抓住了李大花的手腕,使了一个巧劲,就捏的李大花动弹不得。
崔来福媳妇顺势扇了李大花一巴掌,并骂道:
“你个老不死的,我早想打你了,一把年纪了还整天耀武扬威的,总想在村子里称王称霸,也不看看自已是个什么玩意?
村民们不愿意搭理你,你还真以为大家怕了你呢?要不是你有个当大伯的村长,你以为谁会让着你?”
李大花被崔来福媳妇一个巴掌给打懵了,她捂着被打的半边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崔来福媳妇,说道:
“你、你敢打我?”
崔来福媳妇双手抱臂,满脸不屑的扯嘴一笑,说道:
“打的就是你,我相信不知是我,很多的村民都想打你呢,今天我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我跟你拼了。”
李大花因为挨了打,觉得面子、里子都丢了,一下子就失去了理智,直接冲着崔来福媳妇冲了过去,两个女人毫无章法的撕扯到了一起。
你揪我头发,我就踹你肚子。你扇我巴掌,我就还你拳头。
两个女人你来我往,就这样在村委会里上演起了全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