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农村老娘们打起架来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形象可言的,两个人撕扯着滚在地上,连衣裳都撕扯破了,可见二人下手之狠。
二人斗殴的样子,看得一众村民们是目瞪口呆的。有上前拉架的妇女,也受到了波及,身上被抓坏了好几道子,狭小的村委会被李大花和崔来福媳妇弄的一片狼藉。
崔来福见自已媳妇动手了便想上前去帮忙,奈何自已现在是一个残疾人土,根本就是有心无力。
而柳天阳呢,虽然他娘是因为他的事情才一言不合就跟崔来福媳妇干起来的,但是柳天阳看着两个彪悍的妇女如此泼辣的掐架,吓得一直往后退,生怕受到了什么波及。
最终还是几个大老爷们实在看不下去,上前将这两个毫无理智可言的女人给拉扯开。
不过,就算被强行扯开了,两个女人的嘴上也没有闲着,李大花的脸被挠花了,她捂着脸颊大骂道:
“你个天杀的,你竟然敢挠花老娘的脸,怪不得你生不出孩子来,活该,这都是报应,老娘诅咒你一辈子生不出儿子来。”
李大花的话不可谓不恶毒,崔来福两口子今年都二十七八了,结婚也有七年了,这个年岁在农村,孩子早就能打酱油了,可是崔来福媳妇的肚子确实不争气,一直都没有动静。
虽然她为此不知道哭了多少次鼻子,也曾经提过要跟崔来福离婚,可是两口子感情好,崔来福说什么都没同意。
李大花如今这般揭人痛处,直把崔来福媳妇的眼睛都气红了。
崔来福媳妇正想继续上前揍李大花这个嘴臭的老娘们,却被崔来福一把给拉住了,他看着自家媳妇一脸憋闷气愤的样子,安抚的说道:
“小芬,你这是干啥?你说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打到了那等皮糙肉厚的人身上,难道你就不嫌手疼?
再说了,那疯狗咬了你一口,难道你还要回头咬狗一口不成?那多脏啊,咱们下不去嘴。”
听了崔来福的话,小芬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站在崔来福身侧的几个处的好的村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崔来福长的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平时闲话不多,任谁也想不到,就是这么一个闷葫芦,说起话来竟然这么毒舌,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李大花就是再笨,也听出来了崔来福这是在含沙射影的骂自已皮糙肉厚,还暗讽自已是疯狗,气的她插着腰,指着崔来福大骂道:
“你个死瘸子,你骂谁皮糙肉厚?你说谁是狗?”
崔来福现在虽然腿脚还没有康复,但是他就是相信赵飞能够治好他,以后他绝对不会成为瘸子。
所以,对于李大花的咒骂,崔来福一点都不生气,他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
“谁接茬我就说谁呗,既然自已那么有自知之明,懂得对号入座,难道还不敢承认?”
李大花虽然是个泼妇,骂街的能力也十分强悍,但是遇上崔来福这样嘴巴毒舌的,她还真说不过。
李大花气的转头看向儿子柳天阳,气哄哄的说道:
“柳天阳,你是个死人么?你没看到你老娘被欺负了么?人家两口子欺负你娘一个,你连个屁都不会放么?”
柳天阳站在角落,怯懦的说道:
“妈,好了,咱么就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了,咱们可是有素质、有身份的人,跟他们骂骂咧咧的没得失了身份。”
柳天阳就是弱鸡一个,刚才小芬那揍人的架势深深的震撼了他,他感觉自已以后连媳妇都不敢娶了,万一娶一个这样彪悍的,自已岂不是要挨揍?
再加上自已想要竞选村长,若是此事跟村民们杠起来,对自已的竞选是很不利的。
李大花见儿子疯狂的跟自已打眼色,不得不按捺下自已暴怒的心情,只得压下怒火,说道:
“哼,今天是竞选村长的大日子,老娘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崔来福媳妇见李大花偃旗息鼓了,也不再继续咄咄逼人,她顺势说道:
“哼,我们好人不跟狗斗,今天是选村长的日子,还是赶紧派个人去吧赵飞喊来吧。”
“你这聊娘们是听不懂人话还是咋的?都说了,赵飞既然不来就是自已放弃资格了,还找啥找?”
李大花也深知现在赵飞在村子里的影响力,生怕他要是来了,会抢走自家儿子的村长之位,所以连连反对了起来。
崔来福媳妇也不闹,对着李大花翻了一个白眼,然后说道:
“先不说赵飞他想不想当这个村长,但就赵飞在咱们村子里救活了好几个濒临危险的人,这一点赵飞就赢得了民心。
还有,赵飞自掏腰包二十万,来给村子修路,这也是赵飞对村子的贡献。
最后,赵飞在咱们村子里白手起家的建设起了养殖基地,现在更是跟市里的大医药集团签了合同,他作为咱们村子的成功人土,是有绝对话语权的。
所以,我觉得还是要把赵飞找来的。就算人家赵飞不稀罕村长之位,他也有绝对的表决权。”
崔来福媳妇的话,说的很中肯,并没有倾向赵飞什么,村民们听着,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便有人站在了崔来福媳妇的这一边,说道:
“小芬说的对,不管咋说赵飞也是对咱们村子有贡献,应该叫他来听听。”
“就是啊,赵飞医术那么高明,以后没准还要求赵飞给咱们看病呢,现在不给赵飞绝对的尊重,以后谁能愿意给大家付出呀?”
“我也同意把赵飞找来,要是没有赵飞,我的这条命早就交代了,所以我同意崔来福家的说的话,不管赵飞想不想竞选,他都有话语权。”
见越来越多的人站在了赵飞那边,李大花心里这个很啊,不过她也知道,自已说啥都没有用,现在都讲究民主,讲究少数服从多数,只要大多数人同意,那自已就是再不情愿,也要等着赵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