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隆冬时节,就算赵飞成为了柳村的一村之长,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工作需要他忙碌。
众所周知,春耕、秋收是农民最忙碌的时间,而冬季正是农民们休养生息的时候。
赵飞打算在闲暇的这段时间先把柳天来的病给治好,这样等到转过年来的春耕,柳天来就可以替自已分担很多工作了。
想到柳天来的病,赵飞脑海里便迅速的浮现出了一剂药方来。
赵飞觉得自已现在就跟有了特异功能一般,只要一想要要治疗什么病,脑海里自然而然的就会浮现出药方,这简直不要太神奇了。
赵飞是个闲不住的人,他想到药方之后,便迫不及待的朝柴房的方向走去。
自从赵飞掌握了炼药的技能之后,他便把昔日他居住的柴房改成了炼药房,将自已日常需要用到的那些中药材全部都搬到了柴房里。
这一次,赵飞炼药的过程并不顺利,因为他发现,为柳天来炼药所需的一种必须的药材没有了。
没有办法,为了尽快治好柳天来的病,好让其为自已分担一些工作,赵飞只得开车去镇上一趟,去采购药材。
看见赵飞拿起车钥匙准备出去,柳羽墨担心的问道:
“外面的雪下的这么大,你要去干什么呀?”
赵飞回答道:
“我不是答应了要给柳天来那小子治病么,可是我的药材不够了,我必须得出去给他采购药材去。”
“可是,就不能等雪停了再去么?现在外面的路那么滑,你开车很危险的。”
赵飞哪里不知道现在外面风雪交加的路不好走,可是他立志要做一个言而有信的人,既然答应了柳天来要为其治病,那他就一定要做,于是他对柳羽墨说道:
“小墨儿,柳天来病了那么久了,他的父母一定很希望他能尽快好起来,然后一家子过一个开开心心的春节。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安危,可是你看看外面的天,估计这雪得下个三天五天的了,这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在拖下去,恐怕就来不及了。”
柳羽墨知道赵飞说的有道理,可是外面的道路都已经结冰了,村子那本来就坑坑洼洼的路更是十分难行,赵飞在这个时候歪曲,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赵飞看出了柳羽墨的担心,上前抱了抱柳羽墨说道:
“好啦、好啦,不要担心啦,我一定会小心慢行的,买完药材我给你带你喜欢吃的小蛋糕回来好不好?”
柳羽墨知道赵飞是为了救人,自已没有理由去阻止,再加上赵飞这般轻声细语的哄着自已,最终柳羽墨只得点了点头,说道:
“好吧,那你小心一点,不管能不能买到,晚上你必须回来吃晚饭。”
赵飞宠溺的刮了刮柳羽墨的小鼻子,笑呵呵的说道:
“放心吧,我一定早早的回来陪我的老婆大人。”
赵飞安抚完柳羽墨,这才开车朝镇子上行驶。
路况果然如柳羽墨担心的那般难行,赵飞可以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开车。
就算自已已经很小心了,可是车子还是打滑打滑了好几次,原本一个多小时的路程,硬是开了两个多小时才艰难的来到镇里。
镇子里的药铺赵飞早就已经完全掌握了,哪一家的药材质量好,哪一家的药材全,早就在赵飞的心里了。
赵飞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一家常去的药铺,老板见了赵飞热情的说道:
“呦,小赵,这冰天雪地的,你怎么来了?”
“闫叔,好久不见了,我这不是急需集种药材嘛,这才不得不冒雪赶过来。”
被赵飞称作闫叔的药铺老板热情的给赵飞沏上了一杯热茶,递到了赵飞的手中,说道:
“药材咱们家全的很,先不着急抓,你快先喝杯热茶暖和暖和。”
赵飞也没跟闫叔客气,接过了热茶便慢慢的喝了起来。
其实,赵飞身怀绝世武艺,有内力傍身,这区区的雪天,根本就不会让赵飞感觉到冷。
只不过,对于闫叔的好意和关心,赵飞还是很享受的。
赵飞一边喝茶,一边与闫叔闲话起了家常,赵飞说道:
“闫叔,最近药铺生意怎么样?”
闫叔叹了口气,说道:
“哎,马马虎虎吧,现在的人啊,都认西医,咱们做中医买卖的人啊,日子越发艰难喽。”
赵飞也知道现在的人总觉得西医治病的疗效快,所以便摒弃了老祖宗留下的中医,转身去看西医了。
殊不知,西医虽然疗效快,可是却是治标快,中医虽然疗效慢,确实能治本。
赵飞看着闫叔那一脸难过的样子,安抚的说道:
“闫叔,你别就算现在艰难了一些,你也一定要坚持住,相信总有一天,国人会意识到中医的妙处。”
闫叔点点头,附和的说道:
“恩,小赵你说的对,真金不怕火炼,咱们中医的好,迟早有一天会被人发觉的。”
赵飞继续说道:
“闫叔,你有这番认知就好,我还真怕你坚持不下去呢,药铺若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尽管跟我开口,能帮的我一定不遗余力。”
闫叔知道赵飞说的是真心的,他与赵飞合作过多次,对赵飞已经很熟悉了,所以他丝毫不怀疑赵飞话语之中的真实性。
闫叔拍了拍赵飞的肩膀,说道:
“小赵啊,有你这番话,叔心里很开心呀。但是叔现在还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如果有,叔一定不会跟你客气的。
好在这间房子是我们家祖辈传下来的的,我也没有什么房租的压力,靠着你们这些老顾客的光顾,维持生计还是不成问题的。”
“闫叔,别想那么多了,眼看着就要过年了,今年开开心心的跟家人过一个春节,明年你一定会生意兴隆的。”
闫叔听了赵飞的话,哈哈一笑,举起自已手中的茶杯,对着赵飞示意了一番,然后说道:
“小赵呀,你这话我爱听,那闫叔可就借你吉言了。”
赵飞也端起茶杯,对着闫叔示意了一下,二人以茶代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