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赵飞和柳羽墨还没有跟柳大山的情况下,夏仲阳就按照自已的方法,让柳大山亲自同意留下来了。
赵飞看着一脸无辜的夏仲阳,对着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说道:
“牛,您实在是牛,您连我们家最难搞的人都能搞明白,您就是传说中的社牛。”
夏仲阳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对着赵飞讨好一笑。
其实,这件事情实在是巧合,夏仲阳因为吃了药,所以这一觉睡的十分的踏实,一觉醒来,突然内急。
虽然赵飞之前说过,若是内急了就让他在角落里的桶里方便一下,可是作为一个有涵养的人,他真的做不到在一个屋子里“窝吃窝拉”。
在内心挣扎了一番之后,最终还是自已的好习惯占了上风,他决定去院子里找茅厕。
夏仲阳也知道不能给赵飞找麻烦,于是,他在门口左右瞭望了半晌,确定了院子里没有人,这才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谁知道,事情就是这么的巧合,夏仲阳走到茅厕后,刚一打开门,就跟想要从里面出来的柳大山撞了个正着。
夏仲阳尴尬的恨不得遁地而逃。
就这样,柳大山和夏仲阳这两个老头,在茅厕门口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几秒钟,然后还是柳大山先开口问道:
“你、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我家?”
夏仲阳摸了摸鼻子,尴尬一笑,回答道:
“我呀、我就是个过路的,跟你们家借个茅厕。嘿嘿…”
夏仲阳说完,自已都觉得尴尬,不由得嘿嘿一笑。
柳大山上下打量了夏仲阳一番,觉得这老头不像是个偷鸡摸狗的人,再一看夏仲阳身上穿的是赵飞的衣服,一下子就猜到了这老头是赵飞带回来的。
柳大山抱着膀子问道:
“我看你不止是来借厕所的,你还顺便偷走了我家女婿的衣服,你再不说实话,我可就要去找警察了。”
夏仲阳一听柳大山说要去找警察,一下子就慌了,他的身份特殊,根本见不得光,现在他能多低调,就得多低调。
他好不容易逃出生天,若是让家族里的那些个王八蛋找到自已,那自已就凶多吉少了。
夏仲阳连忙说道:“别、别、别呀,老伙计,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不是坏人。”
柳大山哪里能真的报警,就在他看出夏仲阳身上的衣服是赵飞的,就猜出了这老头一定跟赵飞有某些关联,他在自已家出现,也一定是赵飞收益的。
之所以咄咄逼问,不过熟是想知道真相而已。
柳大山继续说道:
“你不是坏人又是何人?你要是不说清楚,我肯定是不让让你这样离开的。”
夏仲阳眼珠子转了转,突然灵机一动,想出来一个自以为很绝妙的理由来。
夏仲阳说道:
“老先生,实不相瞒,其实我是、我是赵飞的师傅。”
柳大山一听夏仲阳的自我介绍,不自觉的就信了几分,因为赵飞从原本的一无是处,变成了现在的妙手神医,这其中肯定有高人相教,眼前的老人看起来便是一股道骨仙风的,而且行医多年的夏仲阳身上还自带着一股子中药味,所以柳大山直接就信了。
“原来是赵飞的师傅呀,怪不得赵飞那小子敢把你带回来呢。”
夏仲阳内心想的是:“我倒是想收那小子为徒,奈何人家比我医术还高,不过眼下为了应付这个看起来尖酸势利的老头,只得编这么个理由了。
果然,柳大山的态度转变了很多,笑呵呵的对夏仲阳说道:
“既然都是自已人,那老先生您请自便吧。”
柳大山从茅房让开了路,夏仲阳慌慌张张的跑到厕所,这才将自已憋的快要炸了的膀胱给解救出来。
夏仲阳出来之后,柳大山并没有回屋子,而是一直等在院子里。见夏仲阳出来了,柳大山连忙迎了上去,同夏仲阳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
柳大山虽然是个生意人,但是他一直都很敬佩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
而夏仲阳出身优渥,又见识广博,跟柳大山聊了一会,就彻底的征服了柳大山。
很快,柳大山就跟夏仲阳称兄道弟了,而且两个人越聊越投机,这才有刚刚赵飞和柳羽墨一进门见到的那一幕。
就这样,夏仲阳靠着自已的能力,被柳大山留了下来,并强烈要求赵飞给夏仲阳安排一间舒适的房间。
可是,夏仲阳对柴房里的那些小药丸子很感兴趣,强烈要求要留在柴房居住,废了好些个口舌,才说服柳大山,才让他继续留在柴房。
一段小插曲很快过去,日子再一次恢复如常…
进入了腊月二十三,农村也就正式的进入了春节阶段。
俗话说“过了腊八就是年”,在农村,对于春节的讲究是很多的。
老人们除了要蒸上一些年糕、馒头之类的,还要开始赶集采购,并且准备春联、鞭炮一类的必需品。
之前,赵飞在当选之后,便承诺过要在过年的时候宰上几头猪,让村民们都过上一个好年。
眼下都过了小年了,分肉的事情自然要提上日程了。
赵飞拉上王庆国和柳平安,开着车子就直奔镇里的屠宰场赶去。
早在五天前,赵飞就跟屠宰场订好了五头又肥又大的老母猪,就等着今天上门提货呢。
来到屠宰场之后,场主人一见到赵飞就点头哈腰的迎了过来。要知道这可是大主户,这年头能一下子买五头猪的人可不多,毕竟要到年前了,猪肉的价格居高不下,现在的人生活条件越来越好了,猪肉已经不是年夜饭的主菜了。
以前大家肚子里油水少,能吃上猪肉就觉得很幸福了,可是现在人的嘴被养刁了,什么海味儿、烧鸡之类的,也成了年夜饭中的主菜。
今年场主人养的猪在年前剩下了不少,因为卖不出去,自已还要浪费私聊,着实让场主人上了不少火。
直到赵飞过来,一口气就定下了五头猪,这才缓解了场主人的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