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赖子的拳头顺着赵飞飞过去的时候,正在排队的村民们都看傻眼了,一个个的连上去拉架都给忘记了。
而赵飞瞥见二赖子飞过来的拳头,嘴角扯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其实,赵飞就是故意激怒二赖子的,这种人是个混不吝,跟他好演讲道理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效果的,还不如直接了当的来一个武力解决呢。
赵飞从小也没少挨欺负,他深知一个道理,那就是世人皆是欺软怕硬。
对付二赖子这样的人,只要你拳头比他硬,把它揍服了,他保准以后见了你就点头哈腰的,绝对不敢再起刺。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软骨头,欺善怕恶。
赵飞想要收拾二赖子,顺道杀鸡儆猴,借着这个机会让村子里那些游手好闲的家伙们知道他们的好日子结束了。但是碍于自已村长的身份,又不能直接动手。
所以,赵飞想了个法子,激怒二赖子。
赵飞看着二赖子犹如一个跳梁小丑一般,眉头都没皱一下,眼看着二赖子的拳头就要打到赵飞的脸上了,这时候柳大光刚好赶了过来。
猪被送到之后,柳平安就被赵飞安排过去请柳大光了,毕竟现在柳大光是村委会的会计,而且又是村子里面的老人,由他出头,很多事情会好进展一些。
柳大光得到通知的之后,也是兴冲冲的就往村委会赶,毕竟这算是自已上任之后的头一件大事,自已怎么着也要好好表现一番。
没人不喜欢做轻快还受人尊敬的工作,柳大光也一样,他一直很喜欢做会计的工作,奈何之前跟柳大富不合拍,所以他才会婉拒的。
现在赵飞给了他机会,他早就在心里暗暗的告诫自已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发展了。
却不想,柳大光刚一走进村委会的院子,就见到了二赖子要打赵飞的场面,吓得柳大光急忙呵斥了一声,大喊道:
“二赖子你要干啥?快点住手。”
然而,现在已经怒火中烧的二赖子,耳畔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他满心满眼都是要教训教训赵飞这个上门女婿,一样都是窝囊废一个,凭什么赵飞就能把事业干的如火如荼的,现在更是还当上了村长,而自已呢?要啥啥没有,媳妇娶不着,就连找个工作都被人挑三拣四的。
二赖子极度的不平衡,以至于失去了理智,根本听不进去旁人的话。
就在二赖子的拳头已经要贴上赵飞的脸颊时,赵飞动了。
没人看到赵飞究竟是如何躲避的,就好像赵飞只一眨眼的瞬间就移动了方位似的。
有人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已的眼睛,定睛一看,原本站在二赖子面前的赵飞,不知道怎么挪动的,竟然只一瞬间就窜到了二赖子的背后。
而二赖子呢,他一拳头挥了个空,险些摔个狗啃屎。就在他脸要着地之时,赵飞用脚一踢,就直接踢到了二赖子的下巴上,硬生生的把人给踢了起来。
二赖子只觉得自已的下巴骨头要碎了,正想抬手去捂,可是两只手却被人给牵制住了。
二赖子哪里能这般受制于人,正要挣扎,可是胳膊扭了半天,却丝毫动弹不得。
钳制着他的那双大手,就好像一把镣铐一般死死的攥着他。
手腕上的疼痛使得二赖子回过了神来,他脑海猛然清明了起来。
要知道赵飞现在可是今非昔比了,就连柳天虎那家伙都在赵飞的手中吃了瘪,据说那玩意都被割断了,自已怎么就这般大意的忘了呢。
回过神的二赖子立刻大声哀嚎道:
“哎呀,疼、疼、疼…赵飞你快放了我。”
回应二赖子的,非但不是赵飞的松手,反而是更加疼痛的触感。
“我操,赵飞你这是下死手是吧!疼死老子了,你他妈快放开。”
二赖子疼的狠了,开始口无遮拦起来。
不堪入耳的话顺着二赖子的口中络绎不绝的喷了出来,赵飞扯了扯嘴角,说道:
“我看你平日里游手好闲,以为你这双手是不想要了呢,正想替你卸掉,现在看来嘛,你不光是手不想要了,你这嘴巴满嘴喷粪,舌头也没必要留着了。”
赵飞说罢,便直接用一只手锁住二赖子,另一只手捏住了二赖子的嘴巴。
二赖子抬眼望进了赵飞的眸子,发现赵飞眼神中那股狠劲,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般冷然的目光呢,那咄咄逼人的眼神,不容任何人反抗,就好像居高临下的王者在看着脚下的蝼蚁一般似的。
赵飞手劲很大,二赖子疼的直哆嗦,再加上赵飞那发狠一般的架势,二赖子直接就给赵飞跪了。
二赖子结结巴巴的说道:
“村长,我错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骂你了。”
赵飞面无表情的说道:
“二赖子,你以为我教训你是因为你骂我?”
二赖子眨巴眨巴眼,心想:“不是因为我骂你,那一定是因为刚刚我要揍你了。”
于是,二赖子又转了口风,说道:
“村长,那以后我也不打你了行不?”
赵飞都要被二赖子的话给逗笑了,讽刺的说道:
“打我?你以为你能打的着我?还是打的过我?”
二赖子此时的心情要多后悔就有多后悔,他好好的等着分肉不好么,为啥要招惹赵飞这尊煞神呢,现在好了,自已成了出头的鸟儿了,只怕今天里子面子的全都得丢了。
二赖子的双手一直被赵飞反剪在后,只这么一会,就感觉胳膊快要脱臼了,为了不让自已的胳膊真的断掉,二赖子只好认怂的说道:
“村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口无遮拦、跟不应该挑刺儿,以后您说什么我就听什么,您让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赵飞见二赖子告饶了,顺势说道:
“什么都听我的?我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二赖子为了赶紧脱离魔爪,也不管赵飞是否给自已下了套,连连点头,说道:
“对,村长让咋的俺就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