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仲阳可不担心店铺的事情,经过这一段时间对赵飞的了解,夏仲阳知道,赵飞的生意做得很大,于他而言开一家医馆根本就是锦上添花的事,就算没有医馆,赵飞也能赚的钵满盆满的。
夏仲阳无所谓的说道:
“我无所谓啊,你不给我吃的,我就去找你老丈人要,到时候我就说你不敬老、爱老,以你老丈人的性格,一定会帮助我教训你的。”
“哼,你这个老鬼头,算盘打的倒是挺响的嘛。”
“没听说过人老精、鬼老灵么?”
好了好了,你最厉害,算我怕了你了行了吧。”
一老一少,一边拌嘴,一边回到了村子。
赵飞知道任利民的事情早晚都会东窗事发,若是到时候让柳大山知道自已知而不报,只怕两个人都会埋怨自已。
毕竟柳羽墨是柳大山的亲闺女、柳羽墨的亲姐姐,别管平时大家再怎么闹别扭,可是到了关键时刻,血脉亲情是割舍不掉的。
赵飞思来想去,只得自已一个人去跟踪任利民,只有这样,才能摸透任利民的作息和那两个女人的具体居住地址,到时候他也好给柳羽染提供一些准确的消息。
吃完晚饭,赵飞便回到房间里开始简单的收拾一些衣物,柳羽墨见状,连忙问道:
“你收拾东西干嘛?你要出去么?”
赵飞对柳羽墨说道:
“小墨儿真聪明,只不过看到了我收拾东西,就能猜到我要出去,你说我该怎么奖励你才好呢?”
自从跟赵飞做了真正的夫妻之后,柳羽墨是真的怕了赵飞所说的“奖励”二字了。
这个男人口中所说的“奖励”,跟柳羽墨理解中的“奖励”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赵飞每一次给柳羽墨的“奖励”,那就是一夜的压榨,还美其名曰这是自已对柳羽墨最真切的疼爱。
柳羽墨每一次领完“奖励”,都会腰酸腿软的一整天。
所以,柳羽墨现在是真的不想要什么奖励了。
柳羽墨对着赵飞摇了摇头,说道:
“奖励就不用了,我来帮你收拾吧。”
柳羽墨说完,便开始手脚麻利的帮赵飞打点起行囊来。
赵飞见柳羽墨拒绝了自已,故意装作很委屈的样子,说道:
“小墨儿,你不爱我了,你竟然都没有挽留我,也没有问我要出去多久,我太伤心了。”
柳羽墨简直都要服了赵飞的戏精体质了,一言不合就撒娇卖萌,飙演技,这叫柳羽墨这朵小白花如何能够承受得住?
柳羽墨连忙柔声问道:
“你这次要去干什么呀?要去多久呀?会不会有危险呀?你一个人去么?开车去么?需不需要给你准备一些好存放的吃食呀?”
柳羽墨把自已能想到的问题,一股脑儿的全都问了出来,就怕赵飞一个不满意一会又开始对着自已撒娇卖萌,然后惹得自已不忍心,最后就稀里糊涂的被勾搭到了床上去。”
好在赵飞这一次没有为难柳羽墨,他拉着柳羽墨的小嫩手,说道:
“我打算去镇上找一间合适的房子开一间医馆,你也知道夏老头是一个十分厉害的老中医,让他一直这般闲在家里,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
我去镇上开一家医馆,让夏老头当坐堂大夫,这样不仅可以给夏老头找些事干,还能够帮助一些有需要的人。”
柳羽墨觉得赵飞说的有道理,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想不到你对夏老头倒是蛮不错的,虽然是萍水相逢,可是你待他已经堪比亲儿子了。”
赵飞撇撇嘴,连忙否认道:
“才不是呢,我才不会拿他当父亲那般孝顺呢,让他当坐堂大夫,也不过就是顺手的事,最主要的还是我想要推销一下我研制的药丸。”
柳羽墨哪里能不了解赵飞的刀子嘴豆腐心,不过她也不揭穿他,索性转移了话题,叮嘱道:
“那你自已出去一定要注意安全,好好吃饭,别对付自家,根据天色添衣服,别总觉得自已年轻就霍霍自已的身体。”
听着柳羽墨对自已的关心,赵飞的心里温暖极了,他一把拉过柳羽墨,让其坐到了自已的腿上,然后用自已的脸贴着柳羽墨的脸颊,说道:
“小墨儿,我会照顾好自已的,你就放心吧。我不在家的日子,你也要照顾好自已,好好吃饭,不许挑食,知道了么?”
赵飞一边叮嘱柳羽墨,一边在内心里将任利民骂了个祖宗十八代。
若是没有任利民搞出来的幺蛾子,他何至于放着温香暖床不住,去镇上玩跟踪的把戏?
害得自已与小墨儿两地分居,任利民这个家伙你可要准备好来自于赵飞的报复了。
柳羽墨知道赵飞是不放心自已,连忙说道:
“我都多大的人了,哪里还需要你这般操心?我会照顾好自已的,平时没事我就去妈那里坐坐,让妈给我做饭吃,妈做的饭菜最香了,你完全不用担心我挑食,妈做什么我都爱吃。”
赵飞对自家老娘的厨艺还是十分有信心的,想着柳羽墨去陪陪自家老娘倒也是不错的事情,她们两个人能相处和谐、与他这个夹心饼干而言、是最好的事情了。
只不过,柳大山家的院子距离自已家还有一些距离,柳羽墨要是走路去自已家,要走上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呢,这不免让赵飞有些心疼。赵飞现在更加坚定了要给自已画上一块宅基地给老娘盖上一座砖瓦房的决心了。
把自家老娘安置的近一些,这样柳羽墨就能时不时的去老娘那里蹭饭,他也就不用再操心柳羽墨挑食的坏习惯了。
两个人又温存了一会,赵飞便提着自已的行李袋子上了越野车。
柳羽墨恋恋不舍的把赵飞送到了院子里,满脸都写满了舍不得。
赵飞看着爱妻那快要哭了的样子,说道:
“小墨儿,看你这么舍不得我,突然间觉得我每天往返于镇上和村里,来回折腾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的事情了,不如我还是不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