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已会被妈妈桑送到下等院,雯雯周身便散发出了一阵阵寒意。
她曾经看到过被送到那里的姐妹过的有多么的凄惨。
终日不停的接待客人,根本没有属于自已的休息时间。
不仅如此,那些去下等院的男人,也都是一些市井平民,没钱不说还很粗鲁。
一想到那里面的场景,雯雯便咬着牙朝赵飞的方向凑了凑。
虽然她还是不想要做这样的工作,可是相较之下,她更不愿意被送去下等院。
于是,雯雯鼓足了勇气,对赵飞说道:
“先生,您是想听歌还是想喝酒?”
赵飞听着雯雯娇滴滴的说话声,连眼神都没有给她一个,自顾自的喝着小酒,淡定的说道:
“你不必过于勉强自已,我对你没有兴趣。”
雯雯:“……”
你对我没有兴趣,你找什么女人啊?再说了哪个男人来这里不是找女人乐呵乐呵的?难道你就是想找个女人坐在这看你喝酒?
雯雯不由得对赵飞产生了质疑,她上上下下的扫视着赵飞的身体,那双眼睛就跟一个移动的x光机一样。
雯雯暗暗猜测,赵飞是不是有什么隐疾,所以才不碰女人,之所以来这里找乐子,其实是为了掩盖自已隐疾的事实。
雯雯越想越觉得自已真相了。
赵飞感觉到了雯雯的目光后,声音冰冷的说道:
“别乱看,如果你不想要眼睛的话,我可以成全你。”
因为赵飞的声音实在是过于“冷”了,雯雯吓得本能的就往后面退了退。
雯雯心想:“果然是有病啊,不然怎么可能会这般阴晴不定呢。”
赵飞就好像会读心术一般,在雯雯自已默默吐槽的同时,开口说道:
“收起你脑袋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我的脾气可没有你看上去那么好。”
雯雯看着赵飞,明明就是一个看起来斯文帅气的男人,怎么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冷呢?
雯雯在屋子里坐了也有一会了,见赵飞一直没有对自已动手动脚,渐渐的胆子也大了一些。
雯雯实在是对赵飞有些好奇,于是她声音怯怯的问道:
“您、您并不是来这里找乐子的对么?”
赵飞听到了雯雯的话,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对着雯雯讽刺一笑,说道: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来找乐子的呢?不找乐子,我来这里干什么?”
雯雯继续说道:
“可是,我感觉你跟其他那些来这里的男人都不一样。”
“哦?不一样?就因为我没有动手动脚,你就觉得不一样了?那你看人也未免太武断了点。”
雯雯觉得自已真心没有办法跟这个人说话,自已无论说什么,他都回答的十分犀利。
可是,若不没话找话说,万一再被投诉了,自已就要被送走了,那才是噩梦的开始呢。
为了不让自已未来的日子过的太悲催,雯雯只得“忍辱负重”的没话找话说。
“可是我就是觉得您是个好人。”
“呵,好人!或许吧。既然你说我是好人,那我是不是应该做些好事呢?”
雯雯听着赵飞的话,整个人云里雾里的。
做好事?如果想要做好事不是应该去慈善机构吗?来这里干什么?
雯雯觉得自已今天一天的心理波动,要比以往一两个月的都多。
赵飞没有理会雯雯的思想波动,继续开口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不是心甘情愿来这里工作的吧?”
提起自已为什么会来到这里,雯雯瞬间就红了眼眶,她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然后哽咽的说道:
“如果有选择,谁愿意来这样的地方呀。我也是高中毕业生,本不该过这样的人生。”
赵飞倒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柔柔弱弱的女人竟然还是个高中毕业生,怪不得身上有一股子书卷气呢。
可是,高中毕业,在小镇上,学历也算可以了,靠这个学历找一个轻松的工作并不是难事,又为什么会沦落至此呢?
想到这里,赵飞便直接开口问道:
“高中毕业?既然是高中毕业又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上班呢?”
雯雯听了赵飞的话,不由得想起了自已伤心的过往。
雯雯的眼泪就好像不要钱似的瞬间就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赵飞看着雯雯梨花带雨的样子,瞬间就皱起了眉头,在他的内心里,除了柳羽墨的眼泪能博得他心软和心疼之外,其他人的眼泪,都是无能的表现。
赵飞嫌弃的看着雯雯,声音冰冷的说道:
“如果眼泪珠子有用,我想你也不至于一直待在这个地方。”
雯雯吸了吸鼻子,哽咽的说道:
“其实我并不是心甘情愿来这里的,我是被人卖来的。”
赵飞听了雯雯的话,不由得大吃一惊。
“卖来的”?难道在当今社会里,还存在着的勾当?”
赵飞满脸不可思议的问道:
“被人卖?你是被谁卖来的?这也未免太匪夷所思了些,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了,怎么可能还存在的事情。”
雯雯见赵飞不信任自已,立刻说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的的确确是被卖来的。而且卖我的人,还是我的亲哥哥。”
这下赵飞更是颠覆自已的认知了。这年头不仅有的勾当,竟然还有亲哥哥卖亲妹妹的,这都是什么事啊?
赵飞不免有些同情眼前的这个柔柔弱弱的女人了。
他随手从桌子上抽出来几张纸抽,递给了雯雯,并说道:
“快把你的眼泪鼻涕擦一擦,我最讨厌眼泪。”
雯雯一听自已被客人嫌弃了,再顾不得自怨自艾了,连忙接过了赵飞递过来的纸巾,胡乱的擦了擦脸。
然后瞪着泪眼朦胧的大眼睛,对赵飞说道:
“先生,我不哭了,我保证不哭了,请您一定不要投诉我,我不想去下等院。”
雯雯紧张的一股脑儿将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出来。
赵飞终于从雯雯的口中听到了下等院几个字,于是他挑眉问道:
“下等院?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