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羽墨匆匆付完钱,连自已的衣服都顾不得装,只匆匆对店员说道:
“麻烦你帮我把衣服包起来,我一会回来取。”
说完,柳羽墨便开足了马力,朝着外面噪杂声音的地方跑去。
再说柳羽染这边,她不顾一切的朝着任利民和那个女人的方向冲了过去,伸手就甩了任利民一个大耳瓜子。
任利民一时不察,竟然被柳羽染打了个正着。柳羽染这一下子可以说是一点力气都没留,任利民的脸上直接就印上了五个手指印,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感觉到脸颊疼痛的任利民回过神来,一把就推开了柳羽染,大骂道:
“你他妈的是疯了吧?你这个泼妇,你竟然敢打老子?”
柳羽染此时也在气头上,她忘却了以往任利民家暴她的时候下手有多狠。她毫无理智的对任利民大喊道:
“任利民,你忘记你还有个媳妇了么?你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的在外面包养女人,现在竟然连孩子都有了,你究竟要置我这个妻子于何地呀?”
任利民看着柳羽染又哭又骂的疯魔样子,嫌弃无比,他指着柳羽染的鼻子说道: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的这副疯魔的样子,你哪里有作为一个妻子的觉悟?你连个蛋都不会下,还好意思说我在外面找女人?”
柳羽染被任利民的这番话气的脸都白了,她在顾不得什么理智和脸面,直接对着任利民说道:
“我不会下蛋?女人要生孩子也要男人行,咱们两个究竟是你不行还是我不行?”
柳羽染这番大喊大叫的,自然是被看热闹的人听了进去,他们一听眼前的这个男人被自已的老婆亲口说不行,一个个的都开始交头接耳的笑话起任利民来。
更有甚者,开始对任利民指指点点的。任利民感觉到自已作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深深的打击,脸‘唰’的一下子就白了。
任利民为了挽回自已作为男人的尊严,指着孕妇说道:
“你他娘的放屁,我不行?我不行那她是怎么怀孕的?”
任利民这么一指,大家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放在了孕妇的身上。
殊不知,那孕妇早在柳羽染说任利民‘不行’的时候,就极尽可能的捂住了自已的肚子,眼神中满满的慌张和害怕。
倒是柳羽染,被任利民这么一说,一下子就瞧见了站在一旁的孕妇,她毫无理智的对着孕妇就冲了过去,抬手就要抽人,那架势简直犹如一个母夜叉。
看人脑的人都不自觉的提起了一颗心,要知道这个孕妇的月份看起来可是很大了,若是真的被柳羽染给打了过去,流产那是肯定的了,搞不好还会来一个一尸两命。
就在柳羽染的拳头要落下的时候,柳羽墨及时的赶了上来,她一把拉住了柳羽染的手,焦急的说道:
“姐,你冷静点。”
柳羽染被柳羽墨拉住,气哄哄的说道:
“冷静,你叫我如何冷静?任利民这个王八蛋竟然背着我包养女人,而且还连孩子都有了,我如何能冷静的下来?
羽墨,你还是不是我妹妹?你若是我亲妹妹,今天你就帮我一起教训教训这一对狗男女。”
很显然,柳羽墨要比柳羽染冷静很多,而且柳羽墨就算在这种混乱的时候也是智商在线。
柳羽墨小声的对柳羽染说道:
“姐,你若是真的生气,我帮你去打任利民,你看看这个孕妇的肚子,都那么大了,万一因为你的原因而导致她发生了什么危险,你可是要吃官司的。”
被柳羽墨这么一劝,柳羽染这才找回了一点理智,不过她现在满肚子的火气没处撒,此时要是不动点武力,她觉得自已会被憋到爆炸的。
柳羽染转过头,用愤恨的眼神看着任利民,然后大声的嘶吼一声:
“任利民,我跟你拼了。”
柳羽染说完便一头冲向了任利民,任凭柳羽墨怎么拉也拉不住。
要不是赵飞及时出现,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柳羽墨,只怕柳羽墨会被柳羽染给拉一个跟头。
柳羽墨被扶住后,抬眼看向赵飞,然后焦急的说道:
“赵飞,你快点去拉住我姐,她现在已经失去理智了,我怕她做出什么追悔莫及的事情来。”
赵飞点点头,说道:
“你还是先顾着你自已吧,你看你弱不禁风的样子,竟然还不管不顾的冲进来,你先去旁边待着,这边交给我处理。”
虽然柳羽染和任利民这边已经好似仇人一般的撕扯到了一起,但是赵飞还是先把柳羽墨安置在了不会受到波及的地方,然后才转过头了去拉架。
柳羽染毫无理智的对着任利民又是挠又是踢的,饶是任利民这个大男人也被她打的连连后退。
起先,任利民还顾着在公共场合,自已怎么着也要顾及一下男人的颜面,尽量不对柳羽染动手。
谁知道柳羽染越打越猛,任利民的脸被抓出了好几道口子,鲜血哗哗的流下,下腹也被柳羽染狠踢了好几脚,此时疼痛不已。
终于,任利民被柳羽染打既然了,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家里家外、什么男人应不应该大女人了。他揪起柳羽染的头发,就连扇了好几巴掌。
任利民的力气可不是柳羽染能比了,只两巴掌下去,柳羽墨就脸颊红肿,鼻孔流血了。
任利民不光打人,他还揪着柳羽染的脖子大骂道:
“他妈的,你这个疯婆子,竟然敢管老子的闲事?而且还敢对我大打出手,我看你是皮子痒痒了,今天我若是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谁是一家之主。”
任利民的这番行径,让围在一旁看热闹的人们开始抱起不公来。
有人说道:
“你这个大男人怎么打女人啊?你也太不像话了吧,你快放开。”
有人说道:
“你自已包养女人,还好意思打自已媳妇,你也太过分了吧。”
任利民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讨伐自已,恶狠狠的吼道:
“少他妈管老子的家事,老子的媳妇,老子想打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