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孕妇的脉搏已经很弱了,她因为撞击,导致羊水破裂,现在孩子已经濒临早产了,若是不马上接生,只怕孩子就要憋死在腹中了。
赵飞看着孕妇身下流出来的血水,眉头皱的死死的,现在孕妇不仅羊水破裂,而且还已经有大出血的迹象,可是孕妇的宫口却还没有打开,此等情况,可谓凶险至极。
赵飞迅速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小瓷瓶,倒出了一粒小药丸,喂到了孕妇的口中。
孕妇虽然紧张,可是意识尚存,她皱着眉头艰难的摇晃着脑袋,谨慎的不肯吃赵飞喂给她的药丸,她喃喃的问道:
“你这是要给我吃什么?我是孕妇,我不能胡乱吃药的。你走开、吧药丸拿开。”
赵飞没想到这个女人这般在意自已的孩子,连一个小药丸都警惕的不肯吃。
赵飞对孕妇说道:
“放心吧,这个药丸只是应急止血的,我是个大夫,我是不会加害于你的,若是你现在执意不肯服下这粒药丸,才是最危险的。”
孕妇一听赵飞说自已是大夫,便在顾不得其他,立即张开嘴巴,配合的将赵飞喂给她的止血药吞入腹中。
孕妇一把拉住了赵飞的衣袖,眼含祈求的对赵飞说道:
“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都说医者仁心,你定然看不得我们母子二人一尸两命对不对。求求您,救救我们母子吧。”
赵飞挣脱被孕妇揪住的衣袖,对其说道:
“放心吧,只要你不捣乱,有我在,你们母子就死不了。”
孕妇得了赵飞的承诺,这才放松了身体,极力的配合赵飞。
此时的任利民也理智回笼,对赵飞说道:
“对呀,妹夫,你可是神医,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她这肚子里可是我第一个孩子啊,妹夫,无论如何你也要救活孩子呀。”
任利民的言语之间,没有提及一句孕妇的安危,一字一句都是要赵飞救孕妇肚子里的孩子,听的赵飞十分不悦。
赵飞忍不住抬起头看向任利民,眼含戾气的说道:
“任利民,你可要好好想想这个称谓,你口口声声喊我妹夫,可是我们家小墨儿可是只有一个姐姐,但是却不是眼前的这个人。”
任利民:“……”
任利民一噎,赵飞字字句句说的都对,他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才好。
赵飞嫌弃的推开了任利民,声音冰冷的说道:
“闲杂人等请不要围在这里,孕妇需要新鲜的空气。还有任利民,我会救这个人,但是却不是因为你。我救她,只因为我是大夫、她是病人。”
看着孕妇吃完药丸,已经渐渐恢复的脸色和精神,赵飞拿出手机拨打了120,。
“喂,120么?这里有一位孕妇,她现在怀胎大概7、8个月,羊水已经破了,而且也已经见红,请你们迅速派救护车前来。地址是……“
赵飞冷静的将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一一告知,挂断电话之后,他又拿出了银针,在孕妇的身体几处重要的穴位上,一一扎了下去。
孕妇生产,需要绝对干净的环境,尽管孕妇此时已经入盆,可是赵飞还是不敢让孕妇在商场里生产。
毕竟商场里人来人往的,生产的场面不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细菌太多,刚刚生完孩子的产妇和婴儿十分娇弱,若是一个不留神导致感染,那可是会致命的。
赵飞神情专注的对孕妇施针,目的就是为了拖住孕妇生产的节奏,让其能够坚持到救护车来。
好在救护车来的很及时,就在赵飞快要拖延不住的时候,救护车终于到了。
“请让一让、不要耽误我们救人。“
医护人员推开了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人,带着担架,将搀扶搀扶到了担架上。
因为赵飞是大夫,而且还熟知产妇的情况,所以赵飞被一同带到了救护车上。
而任利民因为担心孕妇肚子里的孩子,所以他紧跟着救护车,叫了辆出租车,便跟着前往了医院。
柳羽染被孕妇身下的鲜血吓得破了胆,慌慌张张的愣在那里,半晌都不会动弹。
还是柳羽墨凑了上来,将已经僵硬的柳羽染拉上,也跟着朝医院的方向走去。
上了出租车,柳羽染紧张的拉着柳羽墨的胳膊,问道:
“小妹,那个女人的身下流了好多的血啊,你说她会不会死啊?“
柳羽墨虽然被赵飞安置在了安全的地方,可是她是全程都看到了事情发生的经过的。
那孕妇是被任利民不小心刮倒的,跟柳羽染根本就没有关系。
于是,柳羽墨安抚柳羽染说道:
“姐,你别担心,且不说那孕妇是被任利民所伤,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就单说赵飞的医术,也绝对能够保证那个孕妇平安的。“
柳羽染听了柳羽墨的话,这才恢复了一些神智,她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问柳羽墨道:
“羽墨啊,那咱们现在是要去哪里呀?“
柳羽墨回答道:
“当然是去医院啊。“
柳羽染就是一个胸大无脑的,刚才她是被嫉妒之心冲昏了头脑,这才不管不顾的对着任利民发难,可是现在回过神来,柳羽染也不禁有些害怕起来。
柳羽染对柳羽墨说道:
“小妹,你说,利民他怎么突然就变坏了呢?他怎么能不顾及我们的婚姻,就这样明晃晃的在外面包养女人呢?他这般不顾及我的脸面,这叫我以后如何自处?“
柳羽墨叹息了一声,然后小心翼翼的对柳羽染说道:
“姐,那个任利民他这般不堪,你还是早些想想自已的退路吧,他现在连孩子都有了,你以后又该如何自处呢?是把孩子接过来养着?还是任由任利民做享齐人之福?“
不等柳羽染说话,柳羽墨继续说道:
“姐,等到这个孩子生出来,就算你还想继续跟任利民过下去,又如何能保证任利民还能一心一意的视你为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