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羽墨听了赵飞的话后,眨巴眨巴眼睛,也在顾不得掉眼泪了,她扯着袖子抹了一把眼泪,对赵飞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有人拿了我家的钥匙,然后打开门将贵重物品给盗走了?”
赵飞简直都服了柳羽染的脑回路了,这是多么明显的事情呀,明明就是任利民监守自盗,把自已家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可是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却还在哭哭咧咧的喊着要捉贼。
赵飞叹了口气,说道:
“是不是有人拿了你家的钥匙我不知道,但是你家的大门确确实实是被人用钥匙给打开的,我想你还是问问任利民,是不是有其他人有你家的钥匙吧。”
赵飞的提示已经很明显了,他就差直接点出任利民了,若是柳羽染还反应不过来,那他也没有办法了。
可是,柳羽染就是这般没脑子,她听着赵飞提到任利民,竟然说道:
“哼,我才不要给那个臭男人打电话呢,他都已经对我始乱终弃了,我不要联系他。”
赵飞:“……”
面对这样无知、愚昧的女人,赵飞简直是多一句话都不想说了,爱咋咋地吧,就这样的人,活该受欺骗。
再说任利民这边,他拿到了家里的值钱东西后,便驱车前往了当铺,一股脑的将自已的东西交给了典当行的老板。
典当行的老板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大手笔典当的人呢,一般人来典当都是拿一两件值钱的东西来,如任利民这般的,只怕是要把家底都当了吧?
典当行老板客气的对任利民说道:
“这位先生,您是打算活当?还是死当?“
因为任利民是第一次典当东西,着实没有经验,听了典当行老板的问话,赵飞不解的问道:
“何为活当?何为死当。”
“这活当呢,价钱就要低上一些,不过待您有钱之后,是可以赎回的。死当呢,价钱虽然高,但是东西却是不能赎回的。”
任利民没有想到典当个东西,竟然还有这么多的说道,现在他正急于用钱,自然是要死当了。
于是,任利民说道:
“死当、我要死当,你看看你最多能够给我多少钱?“
典当行的老板笑呵呵的说道:
“好的先生,自然是死当,我自然要给你一个最公道的价格,那我们就先看货吧。”
任利民将自已的东西一一摆出,典当行的老板仔细端详一看,发现所有的东西,均是真货。
这样的一堆东西若是收到了自已的手中,那这一年不开张都不用担心生意了。
典当行的老板笑的见牙不见眼,热情的对任利民说道:
“这位先生,您的这些东西我都看过了,没有什么问题,我这里最高可以给你出到一百八十十万,你看你能接受么?”
“什么?一百八十万?不行、不行、太少了,我这些东西买下来至少也要五百万了,你这是黑店吧?怎么能出这么点钱?”
典当行老板见任利民急眼了,连忙安抚的说道:
“先生,您先不要着急,价钱方面咱们好谈,只不过您这些东西也并不是每一样都可以回收的。
就比如这些衣服,已经穿过、洗过了,不管您之前是多少钱买下来的,它现在都已经是不值钱的东西了。
还有这些包包,就算您买下来的时候再贵,我也只能按照对折的价钱回收,只不过您的这些包包呢,使用痕迹明显,所以我需要在半价的基础上,再扣掉一些磨损费。
您的这些东西,就只有这些金器最值钱,好在您的金器够多,不然这些钱我也是给不上的。”
任利民听了老板的话,这才知道缘由,只不过,一百八十万真的不够。于是他便舔着脸对典当行的老板说道:
“不如这样吧,你给我出到两百万如何?”
典当行老板也是个人精,一听任利民张嘴就要两百万,便心知任利民是缺钱缺的紧。
典当行老板思量了一会,然后一咬牙说道:“行,那咱们就两百万成交,不过先生,咱们可要说定了,咱们是死当,可不能回来赎。”
任利民一听对方给了自已满意的价格,一直提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任利民连连说道:
“好、好、好,不赎、我肯定不赎。”
老板得了任利民的肯定,扯嘴一笑,然后笑呵呵的去打了一份典当合同,又拿出了一张两百万的支票,对任利民说道:
“先生,咱们先签合同吧,然后这张支票就是您的了。”
任利民生怕典当行的老板反悔,只简单的看了几遍合同,便毫不犹豫的签下了自已的名字,然后急哄哄的拿着那张两百万的支票,匆匆离开了。
典当行的老板看着任利民的背影,笑呵呵的说道:
“哎呀,我说怎么今儿一早就有喜鹊在我的枝头上叫个不停呢,原来是有冤大头来让我宰呀,真是个傻子,这么多东西三百万都不止了,竟然只要了两百万,这回我可赚大喽。”
典当行的老板,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去整理任利民拿来典当的东西了。
任利民拿着自已好不容易凑齐的三千万,匆匆的来到了ktv,接待员见任利民来了,连忙热情的迎了上去。
可是,这一次任利民却不似以往那般,理都没理接待员,直接说道:
“快点让开,别耽误我的正事。”
任利民说完,便一把推开接待员,脚步匆匆的朝着那间熟悉的包房走去。
此时的包房里,丽丽正在跟勒索任利民的那两兄弟打的火热呢,任利民不知所以,直接就推开了包房的大门。
被称为浩哥的男人,正俯身在丽丽的身上,啃的来劲呢,突如其来的推门声,让浩哥鸡头白脸的抬起头来,说道:
“谁呀?怎么这么他妈的不长眼?没看到老子在乐呵呢么?”
任利民见曾经在自已身下承欢的女人,此时正在跟另一个男人亲近,心里不由得一阵阵的恶心。
尽管知道丽丽是一介风尘女子,可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却又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