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利民也没有想到柳羽染此时此刻会在家里,原本他还以为柳羽染因为小产,会多住院一阵子调养身体呢,所以他才会那般有恃无恐的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拿出去典当。
眼下跟柳羽染四目相对,任利民一时之间倒紧张了起来。
任利民对着柳羽染露出了一抹讨好的微笑,说道:
“羽染,你回来了你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呢?我好去医院接你回来呀。”
柳羽染皱着眉头看着任利民,说道:
“跟你说干嘛?以后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我倒想问问你呢,以前你是天天都不着家,怎么今天却想着回来了?还有家里被翻的如此凌乱不堪,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都不翼而飞,你说,是不是你干的?”
任利民面对柳羽染的质问,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羽染,你说的都是什么呀?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呢?”
见任利民狡辩,柳羽墨上前说道:
“任利民,我奉劝你实话实说,不然我们可要报警了。”
一听说柳羽墨要报警,任利民连忙说道:
“我的小祖宗呦,咱们有话好说,可不能报警啊,咱们都是一家人,自家的事情关上门解决就好,怎么动不动就要车上警察呢?”
任利民可不能让柳羽染和柳羽墨报警,他把家里的东西都拿出去典当了,这各种原因万一被警察给查出来,那么他下半辈子可就真的没有翻身之日了。
柳羽染一见任利民心虚了,心下就凉了半截,她质问任利民道:
“你说,我的东西是不是都被你拿走了?”
任利民尴尬一笑,说道:
“嘿嘿,羽染,你先坐下,听我慢慢跟你说。其实我是生意上遇到了点难题,着急用钱,所以才会把家里的钱和之前的东西都拿走的,不过你放心,等到我缓过来,那些东西我统统重新给你买回来。”
柳羽染听了任利民的话,不敢置信的说道:
“什么?真的是你干的?我的首饰、我的钱全没了、全没了。这叫我以后可怎么活呀。呜呜呜呜~”
柳羽染说完,便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任利民见柳羽染如同泼妇一般的闹开了,手忙脚乱的说道:
“羽染啊,你先别哭呀,反正你那些东西也都是我给你买的,我现在有急用拿回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再说,我都答应以后给你买回来了,你若还不依不饶的,可就有点过分了。”
“你说什么?我不依不饶?任利民你的良心呢?你连我结婚时候的金镯子都拿走了,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说风凉话?你可知道那个镯子对我的意义?”
任利民一噎,他当时都快被那三千万给折磨疯了,哪里还能顾忌到镯子对柳羽染的意义?
见任利民不语,柳羽染继续说道:
“任利民,走到今天我算是看清楚你的为人了,现在我跟你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干脆咱们俩好聚好散吧。”
任利民一听柳羽染这般说,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他问柳羽染道:
“羽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羽染白了任利民一眼,回答道:
“什么意思?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老娘不跟你过了,老娘要跟你离婚,还要跟你分家产。”
任利民现在除了有一个公司、一套房和一台车以外,已经是一无所有了,如果柳羽染要在这个时候同他离婚,那么与任利民而言无疑更是雪上加霜了。
经过这两次被女人的欺骗,任利民已经深刻的意识到了外面的女人都是为了钱,就只有柳羽墨这个原配妻子才是真的心甘情愿与他携手过日子的人。
任利民上前一步,一把就拉住了柳羽染的手,说道:
“羽染,咱们可是夫妻呀,你怎么能轻易的就把离婚二字说出口呢?”
柳羽染现在对任利民已经是失望透顶了,她狠狠的抽回了自已的手,恶狠狠的说道:
“你不是在外面都已经与别的女人有孩子了么?我现在跟你离婚,岂不是正好给你的女人和孩子倒地方。你这般阻拦,难道是想坐享齐人之福不成?”
任利民见柳羽染三句不离孩子,连忙解释道:
“羽染,你误会了,那个女人生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
柳羽染根本就不相信任利民的话,她可是亲眼见到任利民搂着那个女人的腰,卿卿我我的样子。
柳羽染说道:“你与那个女人勾肩搭背,那般恩爱不移的样子,你还敢说那个女人跟你没关系?”
任利民继续解释道:
“羽染,你先听我解释,其实我也是被人给骗的,那个女人同别人有了孩子,可是却赖在了我的头上,我也是受害者呀,现在那个女人已经跑路了,孩子也被她给抱走了,由此可见,那个孩子真的不是我的。”
柳羽染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段插曲,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任利民,说道:
“哼,就算孩子不是你的,那你跟那个女人的关系也是不清不楚的,若是你没有跟人家发生过关系,如何就能认下那个孩子。
现在,我的孩子没了,那个女人也抱着孩子跑了,任利民,你看报应就是来的这般的快。”
“对,羽染,你说的对,这都是我的报应。羽染,你看老天爷已经惩罚过我了,你能不能就原谅我这一次,不要跟我离婚,我保证以后绝对不近女色,只对你一个人好。”
柳羽染对于任利民的认错,不为所动,她坚持说道:
“现在我已经对你失望透顶了,你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咱们俩好聚好散吧。现在咱们两个就清算一下夫妻共同财产,然后把属于我的那份儿给我,回头咱们就去民政局办手续去。”
任利民见柳羽染‘吃了秤砣铁了心’,便决定不再隐瞒,将事情合盘而出的说道:
“羽染,我也不瞒你,我之前亏损了很大一笔钱,现在我的公司连流动资金都没有了,你若是执意想要跟我离婚,你是分不到一丝财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