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仲阳看着柳大山,说道:
“是呀,老柳,我总不能一直寄人篱下,住在你家呀,我总要给自已找点事干。
就如同羽墨刚才所说,我空有一身好医术,若是不去帮助有需要的人,岂不是浪费了?”
柳大山其实是十分舍不得夏仲阳离开的,他的老伴儿去世的早,这么多年身边一直也没个说话的人,虽然有两个人女儿一直在自已身边,可是有些话跟女儿根本就没法聊。
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夏老头,能跟自已聊到一块去,可是这还没住多久呢,就要走了,这叫他这个孤单的老头,怎么受得了呢。
柳大山说道:
“怎么就寄人篱下了?你大可以把这里当成你自已家的,等以后我让羽墨和赵飞给你养老。”
夏仲阳很感激柳大山对自已的这份感情,他对柳大山说道:
“那我可就不跟你客气了,老头子我孤身一人,百年之后还真的连个烧纸的人都没有呢。
赵飞、羽墨丫头,你们可都听到了,以后你们俩可要给我养老送终啊。”
赵飞白了夏仲阳一眼,说道:
“夏老头,就你这身子骨硬朗的程度,再活上二五、六十年没有问题,所以养老送终的这个话题,与你而言,远得很。”
柳大山知道夏仲阳去意已决,任凭自已怎么劝都不会有用,所以他便一杯一杯的喝起了闷酒。
夏仲阳看着柳大山那满脸失落的表情,对其说道:
“老伙计,你干嘛这副表情我又不是一去不复返了。依我说呀,以后你干脆搬到镇上同我一起住算了,你那间砖厂的生意也不怎么好,与其在村子里虚度人生,倒不如跟我去镇上逍遥快活。”
柳大山看了看夏仲阳,说道:
“你是个大夫,你去了镇上可以开医馆,我去镇上能做什么?我去给你当药童么?”
“当药童你笨手笨脚的,我可不要。再说了,那个药童会想你这般老。”
“你说谁老?”
“自然是谁老说谁了。”
“你才老呢,我不老。”
“你不老,你干什么给我拌嘴?”
两个老人一言不合,又开始了逗嘴模式,柳羽墨和赵飞看得多了,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倒是这样的一番打闹,冲淡了不少即将要离别的感伤。
一顿晚饭吃的十分开心,酒足饭饱后,赵飞终于回到了他跟柳羽墨的小窝。
赵飞躺在柳羽墨的身侧,满足的说道:
“还是有老婆的地方舒服,你都不知道,前几天我一个人睡在酒店里,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一开始我以为是酒店的床不舒服,可是后来我才发现,原来是因为身侧没有小墨儿,所以我才会睡不着的。”
柳羽墨听着赵飞在自已耳畔低喃,撅着嘴巴说道:
“你这个人怎么总是这般油嘴滑舌呢?”
“老婆,你怎么知道我是油嘴滑舌呢?莫不是你尝过?”
赵飞一言不发,又开始开车。柳羽墨听着赵飞的话,顿时就生出了一种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感觉。
赵飞见柳羽墨不语,一个翻身压到了柳羽墨的身上,然后缓缓低下头来,对柳羽墨说道:
“小墨儿,你怎么不说话?莫不是你现在就想品尝一下我是不是油嘴滑舌?”
柳羽墨抵着赵飞的胸膛,满脸通红的说道:
“谁要品尝……”
柳羽墨还没说完,赵飞就将柳羽墨的话语吞进了唇舌之中。
鲜嫩、爽口的小羔羊到了大灰狼的嘴巴里,又如何能全须全尾的逃出去呢?柳羽墨这一番自然又是被大色狼这样、那样的好一番折腾。
一夜贪欢,柳羽墨累的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柳羽墨自已都不知道被赵飞反反复复的折腾了多少回,只记得天光已经渐亮了,她才沉沉的睡去。
所以,柳羽墨的这一闭上眼睛,便沉睡不起了。
倒是赵飞,他虽然是出力气的那个,可是他却还是能精神奕奕的在公鸡打鸣之际准时起床打拳。
赵飞知道柳羽墨累到了,所以他并没有叫柳羽墨起来吃早饭,而是将他自已精心给柳羽墨准备的红枣莲子粥热在了锅里,然后自已去了村委会。
作为新晋村长,赵飞待在村委会的时间,实在是算不上长。
赵飞一进门,就被柳大光和柳天来二人团团围住了。
柳大光率先说道:
“我的大村长呀,你可算回来了,这些天你都不在家里,你究竟去了哪里了?村子里还有好些事要跟你商量呢。”
柳天来也凑上来说道:
“村长,咱们村的修路工程已经开始了,我想跟您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柳大光又说道:
“村长,眼看着可就要春耕了,咱们今年还是同往年一样种麦子么?”
柳天来说道:
“村长,要是想要赶在春耕之前结束修路,那就需要工人们加班加点的劳作,可是那样的话,工钱应该怎么算呀?”
柳大光说道:
“村长,李大婶家的鸡前一阵子一夜之间全部都死了,她非说是有人去他家给鸡投毒了,整日整日的来村委会闹事,你说这事应该怎么办?”
柳天来和柳大光二人围着赵飞七嘴八舌的说着最近村子里的事情,听的赵飞闹得都大了。
赵飞大声的说道:
“好了、好了,你们先安静一会,你们一下子说了这么多的事情,究竟要我先解决哪一个呢?”
柳大光和柳天来齐齐闭嘴,赵飞这才觉得世界安静了起来。
赵飞说道:
“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看到了村口修路的进度,目前来看进展的还不错,天来你还要继续跟进,你书读的多,一定要做好监工,咱们的修路工程不求速度又多快,但是道路的质量是一定要保证的。”
柳天来听了赵飞的话,点点头说道:
“村长,我知道的,我每日都会去村口看着他们工作,修路工程的质量,我会亲自把关的,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