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来听了赵飞的话,连连点头,他说道:
“村长,还是您想的周全,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说起来,我们家里的干菜和咸菜都已经不多了,更何况别人家呢。我这就给大家结算一下,明天、哦不,今天就发一部分下去。”
赵飞对柳天来的行动力和执行能力十分满意,他点点头,说道:
“你跟大光叔对接好,在钱财方面你需要多少,只要跟大光叔报备就好了。”
柳天来听了赵飞的话,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村长将这般重要的事情都交予他负责了,这得是多么大的殊荣啊,所以他立志一定要把村长交代的事情做好。
交代完工人工钱的事情,赵飞又转头对柳大光说道:
“大光叔,李大婶家的鸡一夜之间全死了,除了是人为下毒以外,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鸡瘟’,一会我跟你去看看,若是‘鸡瘟’,那么全村的鸡都要注意了。”
“什么?‘鸡瘟’?”
赵飞点点头,说道:
“是的,‘鸡瘟’。李大婶为人和善,我想不到有什么人会去他家毒害那一窝鸡,所以我认为最有可能的就是‘鸡瘟’。”
柳天来活了这半辈子,自然是知道‘鸡瘟’是多么可怕的一种动物类的传染疾病,他紧张的吞了吞口水,然后说道:
“小飞,你可别吓唬我啊,咱们村本来就穷困潦倒,若是在遇上一次‘鸡瘟’,那村民们未来的日子可真的是难上加难了。”
赵飞看着柳大光那紧张的样子,说道:
“大光叔,你无须这般紧张,一切有我,就算真的是‘鸡瘟’,我也有解决的法子。”
“哦,对、对、对,小飞你是大夫,你连人都能医治,更何况是鸡了。”
柳大光素来淡定,可是今天他一听到‘鸡瘟’二字,竟然有些语无伦次了。
赵飞都快要被柳大光给逗笑了,这医治人同医治动物根本就是两码事,也就是柳大光急糊涂了,才会把二者混为一谈。
赵飞把村子里的一应事宜全部都安排妥当之后,这才随着柳大山来到了李大婶的家。
二人刚一走到院子,就听到了李大婶一边在家里哭,一边咒骂的声音:
“也不知道是哪儿杀千刀的,竟然对我的鸡下手,要知道这些鸡可是我精心养着的,就等着开春买了换钱,好给我闺女扯几尺布料,做上两身新衣服做假装,可是现在鸡死了,叫我去哪里找钱去呀?呜呜呜呜~”
李大婶的闺女看着自家母亲那难过的样子,安慰的说道:
“妈,鸡死了就死了吧,我不要新衣服,咱家就这条件,我就算没有新衣服又咋了?又能比谁低一头了?”
听着自家闺女这般懂事的话语,李大婶更难过了,她爱怜的抚摸着自已闺女的头发,然后一脸难过的说道:
“我可怜的闺女,都是妈和爸不好,妈和爸没有本事,不能让你风风光光的嫁人,就连想给你置办两身新衣服做嫁妆都做不到,真的是苦了你了。”
赵飞在外面将李大婶母女二人的对话听了一个清清楚楚,他不由得对李大婶的印象好上了几分。
要知道,在柳村,大部分的村民可都是重男轻女的,如李大婶这般在意闺女的人可真是少之又少。
赵飞抬手敲了敲李大婶家的门,高声说道:
“李大婶,您在家么?我是赵飞呀。”
李大婶一听赵飞的大名,就知道是村长来了,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然后一路小跑着给赵飞打开了门。
李大婶扯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说道:
“是村长来了,快屋里坐。”
赵飞看着李大婶哭红的眼睛,说道:
“李大婶,我是来看看您那些鸡的。”
李大婶一听到有人说‘鸡’字,她就心口疼,她强忍着不让自已哭出来,对赵飞说道:
“村长,您可要为我们家做主啊,您说这鸡一直养的好好的,突然之间就全都死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您可以定要查清楚呀。”
赵飞安抚这李大婶说道:
“李大婶,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帮您查明真相的,不如您先带我去鸡圈看看如何?”
李大婶带着赵飞走到鸡圈处,赵飞用手帕捏了一些鸡圈里的渣滓,放在鼻下闻了闻,然后眉头不由得皱的死死的。
赵飞一嗅,就知道这些鸡果然如他所料的那般,是死于鸡瘟,他叹了口气,回过头来,对李大婶说道:
“李大婶,死去的那些鸡,您是如何处理的?”
李大婶回答道:
“那些鸡,我让老头子给收拾出来了,正准备明天赶集的时候拿去卖掉换一些钱呢。”
赵飞一听死鸡还在,这才放下心来,天知道刚刚他有多害怕那些鸡已经被吃掉了或者送人了。
赵飞想起刚刚李大婶同自家女儿说的那些话,眼珠子一转,说道:
“李大婶,那些鸡您就卖给我好了,这些鸡是死于鸡瘟,并不是您被人毒杀的。因为鸡瘟的传播力很快,所以我需要哪些死鸡来研究一下鸡瘟的特效药。”
李大婶一听是鸡瘟,顿时吓得花容失色的,她喃喃的说道:
“什么?鸡瘟?这、这怎么好好的就得了鸡瘟呢,得了鸡瘟的鸡可不能吃了,若是不小心吃了得鸡瘟的鸡,那可是会死人的。”
李大婶说完,便快速的将家里面的五只死鸡全部交到了赵飞的手中。
一想到这些鸡连个买鸡肉的钱都换不回来了,李大婶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就哭了起来。
赵飞知道李大婶因为精心圈养的鸡死掉了心里十分难过,于是他便自掏腰包,才能够钱包里掏出了五张大团结递给了李大婶。
李大婶一见赵飞给自已拿钱,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道:
“村长,你这是干什么?”
赵飞回答道:
“李大婶,这些钱是我跟您买鸡的钱,你大可以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