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雯听了赵飞的话,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就点头说道:
“这是真的么?真的有警察愿意保护我?”
赵飞点了点头,回答道:
“嗯,是真的,不仅如此,还给你提供安全屋居住,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带你去。”
“我愿意、我愿意的。”
雯雯现在在外面多待一天,就会多一天的危险,再加上她根本就无处可去,所以当赵飞告诉她有警察愿意帮助她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赵飞见雯雯同意了,便准备带着雯雯直接去警察局,可是好巧不巧的是,夏仲阳的肚子,再一次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咕噜~”
雯雯和赵飞不约而同的看向夏仲阳,夏仲阳揉了揉肚子,尴尬的说道:
“那个,人老了,经不住饿。“
赵飞因为知道夏仲阳早上没有吃饭,所以不忍心让老人家继续跟着自已一路奔波还饿着肚子。于是他便对夏仲阳和雯雯说道:
“走吧,咱们先去吃饭,吃晚饭咱们再去京剧。”
虽然赵飞现在很着急将雯雯送走,但是就算再着急,也不急于这一时。
就这样,赵飞带着一老、一女直接走到了小饭馆。好在小饭馆偏僻,来往的人并不多,所以店家并没有对雯雯的狼狈装扮有什么质疑。
赵飞点了几个饭店的拿手小菜,虽然饭馆的菜式味道十分不错,但是吃惯了柳羽墨手艺的夏仲阳却觉得不过味道平平罢了。
饭后,夏仲阳摸了摸自已圆滚滚的大肚皮,感慨的说道:
“哎,以后吃羽墨丫头做饭的机会越来越少了,简直就是人生憾事呀。”
赵飞听了夏仲阳的话,觉得无奈至极,这个老头子啊,口腹之欲简直是太难满足了。
因为夏老头嘴巴刁钻,所以他隔三差五就会让柳羽墨给他开小灶,做好吃的,为了不让自家老婆太过劳累,也为了让夏仲阳这个刁钻的老头能够吃的开心,所以赵飞每一次来镇上,都会有意无意的找一些美味的饭馆,以备夏仲阳来镇上的时候吃。
谁知道,夏仲阳的胃口竟然这么难满足,连这般好吃的饭店,都满足不了他。
好在下周中央还知道此时不是纠结于美食的时候,他吃饱喝足之后,便对赵飞和雯雯说道:
“好了,不是还有正事要做么?老头子我可不会拖了你们的后腿,咱们快走吧。”
赵飞难得的没有跟夏仲阳拌嘴,而是快速的买完单,然后带着夏仲阳和雯雯朝警察局的方向驶去。
在路上,夏仲阳有一肚子的疑问想要问,可是看着赵飞那一副生人勿进的表情,只得将满足子的好奇压倒了心里。
不过,如同老顽童一般的夏仲阳,有的是方法来丰富自已的生活,他虽然跟雯雯是第一次见面,可是却自来熟的对雯雯问道:
“喂,丫头,你是怎么认识这个臭小子的呀”
雯雯听着夏仲阳的疑问,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我们是在ktv认识的,他当时是我的客人,只不过他跟其他的客人不一样,他是一个很绅土的男人。”
夏仲阳活了大半辈子,可以说是阅人无数了,只听雯雯的言谈举止,就知道雯雯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他听了雯雯对赵飞的夸赞,撇了撇嘴,说道:
“哼,还绅土?你是不知道这个臭小子是怎么欺负我这个老头子的。丫头,我跟你说啊,你可不要被这个臭小子的外表给迷惑了,其实这个小子呀心子里黑的很。
这个臭小子美其名曰的敬老、爱老,还承诺要给我养老送终,可是殊不知他转头就不认账啊,经常会把我怼的哑口无言的,我这个老头子,简直快要可怜死了。”
夏仲阳一边说,一边装作快要哭了的样子。
赵飞透过后视镜,瞥了瞥夏仲阳,说道:
“夏老头,你若是不想在车上待着,我不介意让你下去走,反正您的身体康健的很,相信不过二十多公里的路程,难不倒你。”
夏仲阳听了赵飞的话,立马转头看向雯雯,说道:
“丫头,你看到了吧,我就说这个小子黑心的很,竟然要让我这么个瘦弱的老头子下车去走路,我太难过了,我如此信赖的小子,竟然这般对待我,哎。”
“嘎吱~”
一声刹车的声响传来,紧接着赵飞驾驶的车子就停了下来。
夏仲阳见赵飞真的有打开车门把自已放下的意思,立即对着赵飞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伸手保证说道:
“小子,你冷静啊,我保证不再说你坏话了。”
“不说了?”
“嗯嗯,不说了,真的不说了。”
赵飞原本也只是想吓吓夏仲阳罢了,见夏仲阳妥协了,便继续踩下油门,向前驶去。
雯雯看着夏仲阳和赵飞之间的互动,只觉得一直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不少。
雯雯笑着对夏仲阳说道:
“老伯伯,你和赵飞先生的感情可真好。”
夏仲阳小声说道:
“丫头,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我们两个感情好的?你看错了,我们俩经常拌嘴的。”
雯雯继续笑着说道:
“老伯,你们的互动自然而亲切,就好像寻常父子一样,我父亲还在的时候,我也是经常这般跟他拌嘴的。”
夏仲阳很喜欢听雯雯说话,虽然他自已也能感觉到赵飞对自已的包容和照顾,可是从他人的嘴巴里听到,为什么心情就会这么好呢?
夏仲阳承诺了不再说赵飞的事情,可是又没承诺不跟雯雯聊天,于是,夏仲阳继续问雯雯道:
“丫头,我看你也是个良家女子,怎么会去那种伺候人的地方工作呢?”
提起这个,雯雯不由得又伤心了起来,她眼眶红红的回答道:
“老伯,其实我也不想的,我也是上过高中的人,知道礼义廉耻,我是被我哥哥给卖到哪里的,曾经也几次逃跑可是都被捉了回来,若不是上一次有幸遇到赵飞先生,只怕我现在的日子是要多悲惨有多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