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丽又何尝不知道个中厉害呢?在她的场子里跑掉了一个人,若是被主人知道了她只怕连命都得丢掉。
这些日子,丽丽整日整日的吃不好、睡不好,她已经派出去了很多的手下去找人了,可是也不知道那个跑掉的女人究竟是上天了还是遁地了,竟然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发哦。
丽丽一脸颓废的坐在沙发上,疲惫的说道:
“我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是人现在已经跑了,我又除了尽力的派人出去找,又能怎么办呢?倒是你们兄弟二人,已经好久没有给主人运货过去了,若是这个月在断货,你们只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吧。”
扎心谁不会,浩哥刚刚刺激了丽丽一把,这回丽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还了回来。
浩哥听了丽丽的话,不由得一噎,他可是最害怕主人的了,要知道主人折磨人的法子,层出不穷的,自已已经两个月没有给主人供货了,若是这个月再不能供货,只怕主人真的会派人来吧自已捉回去,家法伺候。
想到‘家法’,浩哥就觉得自已的皮子发紧,头皮发麻,他端起桌子上的酒,就猛的灌了一大口,然后对丽丽说道:
“任利民这条线你还是抓紧一些吧,无论如何咱们都要在这个月结束之前,把货给主人送去。”
丽丽好整以暇的看着浩哥,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
“怎么?现在不嫌弃任利民了?”
“嫌弃,怎么不嫌弃?可是在得罪主人和启用任利民二者来选择的话,我宁可用任利民来运货。”
听了浩哥的话,丽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然后说道:
“哼,就知道你一听到主人的名号就会骨头发软。”
“你也别在这里说风凉话,难道你就不怕主人么?也不知道是谁,看到主人的真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丽丽叹了一口气,说道:
“哎,咱们都是为了主人做事的,只希望主人的大业能够早日达成,不然咱们师兄妹的日子只怕会越来越难过了。”
丽丽说完,包房里就开始安静了下来,浩哥和丽丽二人不约而同的陷入了安静之中。由此可见,提起‘主人’对他们二人的震慑力有多么的强大。
再说任利民这边,他离开ktv之后,并没有直接开车回家,此时他的脑袋乱糟糟的根本就不知道自已该何去何从。
任利民从来没有想到自已会处于这般进退维谷的地步,眼下他已经被那群恶魔给盯上了,他不知道自已该用什么法子逃脱他们的牵制。
任利民在脑海中不自觉的搜寻着自已认识的人们,试图找出一个能帮助自已摆脱困境的人,可是他思来想去,脑海中除了那些酒肉朋友和生意伙伴以外,根本就没有一个人能够帮到自已。
任利民想着想着,不自觉的就想到了赵飞那张脸,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任利民就是觉得赵飞或许能够帮助自已。
拿出手机,任利民就拨通了赵飞的电话。电话嘟嘟的响了几声之后,赵飞在电话的另一端就接起了电话。
“喂,你好,请问哪位?”
听到了赵飞那清冷的声音,任利民的心里一下子就慌了。他还记得自已回柳村的时候,是如何被赵飞恶搞的。
联想到自已现在的遭遇,再想想赵飞现在的成就,任利民到嘴边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喂,喂,你是哪位?请讲话。”
听着赵飞在电话里的催促,任利民手忙脚乱的就挂断了电话。
现在,任利民无比庆幸赵飞没有存自已的电话,不然任利民真的不知道要以怎样的语气来跟赵飞说出自已的遭遇。
原本他任利民才是那个高高在上,受人尊敬的人,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赵飞处处都压制了自已一头,不止一身如同华佗在世一般的高超医术傍身,就连生意也是做得有声有色的。
任利民想了想,觉得还是要尽力的维持自已成功人土的颜面,所以自已被人威胁的事情,他决定还是要由自已解决。不然以后他还有何颜面再面对赵飞。
任利民靠在车里,揉了揉自已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只觉得自已现在在疲累不已,他随手拿起了一包烟,连包装都没有看,就掏出了一根点燃,然后大口大口的吸了起来。
任利民一脸享受靠在车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任利民发现天都已经黑了,顾不得再去想丽丽和浩哥那群人,任利民猛踩油门就往家里赶去。
任利民对然求得了柳羽染的原谅,可是任利民心在的日子并不好过。
柳羽染自从流产之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脾气暴躁不说,在家里动辄就打砸东西。而且她现在连饭也不做了,自已不仅要解决自已的温饱问题,还要照顾柳羽染的起居。
任利民若是不满的抱怨几句,柳羽染就会如同一只暴怒的狮子一般,对任利民怒吼道:
“我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谁?还不是你在外面乱搞女人,害得我流产?若不是你我会像现在这般虚弱的躺在这里么?
想让我如同以往一样的伺候你、照顾你饮食起居和一日三餐?好呀,没有问题,你把孩子换给我,你让他回来,我保证一切都如同没有发生过一样。”
每当柳羽染说出这番说辞的时候,任利民都被怼的哑口无言。
任利民也知道,是自已对不起柳羽染,不仅害的柳羽染掉了孩子,还把她的金银珠宝都给典当了,任凭那个女人也无法平静的接受这一切。
想到这里,任利民就妥协了,只得认命的去伺候柳羽染。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任利民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他知道回到家里又要面对柳羽染的暴怒,一想到这里他的一颗心顿时又变得沉闷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