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老就这样永远的离开了人时,丽丽、阿飞和阿浩见药老过世,在也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绪了,直接嚎啕大哭起来。
丽丽哭的凄惨无比,她大喊着:
“药老,您醒醒呀,您的药还没有研究成功呢,您怎么忍心就这么离开呢?”
阿飞和阿浩也均是流着眼泪,悲伤不已的样子。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赵飞站的远远的看着这令人触动的一幕,此时他的心情也是有些千回百转的。
虽然药老是因为自已不小心扎到了地上的长剑,才一命呜呼的,可是赵飞扪心自问,他真的没有想要伤害药老,他只是随意的拍出去一掌罢了,没想到就这般的巧合,让药老一命呜呼。
药老失去了生命机能之后,他脸颊上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了起来,那转变简直堪比变脸了。
赵飞也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惊悚的一幕,原本只是一个衰老的老头,可是在死亡之后,竟然变成了一具披着干皮的人形骷髅,这一幕若是让新闻媒体拍下来,一定会去申请基尼斯的。
阿浩哭了一会之后,突然恶狠狠的转头看向了赵飞,他悲伤的对着赵飞怒吼道:
“你杀了药老,我要你偿命。”
赵飞无辜的耸了耸肩,说道:
“我只是轻轻的拍了他一下,是他自已落到长剑上的。”
浩哥根本就听不进去赵飞的解释,他对着破口大骂道:
“我他妈才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只知道,我们原本隐藏在这里好好的,就是你这个王八蛋莫名其妙的闯了进来,才导致药老过世的,所以,你必须得为药老偿命。”
阿浩说完,冷不防的就对着赵飞冲了过去。
此时的阿浩,几乎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的脑海里只有报仇两个字,早已经忘记了眼前之人,其实是一个隐土的高手,连药老这样有着半年武功修为的人,都打不过他,就凭阿浩这个半吊子,又如何是他的对手呢?
阿浩的攻击没有什么路数可言,所以赵飞根本就不需要敷衍的防守,等待时机来赵飞破解之法。
赵飞以不变应万变,阿浩出拳,他就出腿,阿浩回防他就进攻,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打的好不热闹。
此时,一直待在包房里假装与两个姑娘亲近的小警察终于在换了第一百八十二个动作之后,忍不下去了。
自从赵飞走之后,他一边扮演着一个浪荡公子,假装跟两个姑娘亲亲热热,一边眼睛盯着包房的玻璃窗,一刻都不敢松懈。
小警察发现,他的包房经常会有身着工作人员服饰的人前来偷瞄。
一连几次之后,小警察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就算他再笨,也知道自已已经露馅了。
小警察环顾四周,暗搓搓的想着,自已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思量之下,小警察突然发现,他自已一会换一个姿势,假装同两个姑娘周全,可是这两个姑娘却始终都没有变过姿势。
两个娇滴滴的大姑娘,而且还是在声色场所从事非正当工作的姑娘,这一连将近两个小时都没有动过一下,显然是不符合常规的。
也就是这家ktv是顾客至上,若是在其他地方,只怕早已经有人走进来查探这两个姑娘的生死了。
小警察想明白了各种关键,懊恼的敲了敲脑袋,暗骂自已道:
“你还真是个没脑子的,这么低级的错误都能犯,你看回头队长收拾不收拾你。”
小警察自言自语的骂了自已一通,然后也不再装模做样了,直接就站了起来,原地踱起了步子。
要说起来,其实这也不能全怪小警察,人家刚刚步入社会的一个小白丁,连大姑娘的手都没有摸过,哪里会去挪动这两个穿着‘清凉’的女人呢?
就在有服务员再一次朝包房里望进来之时,小警察决定不再装模作样了,他等了这么长时间,赵飞都没有消息回来,很显然就是出事了,他衡量了一下利弊,决定不在原地待命,而是要主动出击。
小警察从自已的后腰处,掏出了肖警官在行动开始之前递给他的对讲机,扭开开关之后,就对着对讲机大喊道:
“肖队、肖队,出事了、出事了。”
一直带着自已手下躲在ktv暗处的肖队长其实早就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若不是他在行动之前对小警察命令到没有特殊情况,不得打开对讲机,他早就联系在ktv里行动的人了。
肖队长几次都想要带人冲进去临检,可是他深知此次行动的关键性,机会只有一个,若是失去了,只怕就再也没有了。
于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的劝说自已冷静、耐心,这才一直煎熬的等到了现在。
肖队长听到了小警察的电话,满脸紧张的说道:
“小闫,里面的情况怎么样?出了什么事了?”
小紧张紧张的吞了吞口水,然后说道:
“肖队,那个赵飞他让我在这里打掩护,然后他自已去调查情况了,可是现在他已经失去联系近两个小时了,而且我好像也被这里的人给识破了。”
肖队长一听到赵飞失联了,脸色都变了。要知道赵飞可就是一个普通公民而已,若不是自已非要拉着他前来当卧底,他哪里会失踪呢。
而且,若是赵飞这个普通人,真的在这里失踪,或者出事,只怕自已的警察生涯也就到头了。
肖队长强压下自已紧张的情绪,然后对着对讲机里说道:
“你先保全好自已,我们这就下去支援你。”
肖警官说完,就对着跟着自已一直在外面喂蚊子的手下们说道:
“大家都打起精神,准备行动。”
一听到‘行动’两个字,一众警察们瞬间就像打了鸡血一般整装待发了。
肖警官一马当先,快速的带着一众手下们朝着ktv的方向跑去。
一众人气势汹汹的,而且步伐整齐一致,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这阵势就连在门口守着的迎宾员都不由得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