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老对于药老的死,还是有几分惋惜的,他与药老也算较好,虽然一直知道这个老东西做的事情有驳自然规律,早晚要遭到反噬。
可是,药老最善于的就是那些,这么多年也一直相安无事,他总觉得药老还能多坚持几年。
如今,药老就这么死了,虽然他身下有一滩血,可是三长老知道,药老受伤只不过是丧命的一个导火索而已。
真正使其丧命的原因,是内力的突然释放,使身体无法负担,外界随便的这么一伤,他的身体就好像一个气球被扎到一般,over了。
三长老暗暗在心底里为药老默哀了五秒钟,然后将视线转移到了赵飞的脸上。
三长老声音沉稳的说道:
“小子,你能把药老逼迫至此,也算是你的本事。说吧,你是什么来头?”
赵飞自从三长老从外面飞身落地之后,就一直在暗暗的观察着这位一股子道骨仙风之气的老者。
从赵飞的观察来看,这位所谓的三长老,可不是阿飞或者药老那种等级的习武之人能够比拟的。
眼前的这位老人家,才是真真正正的练家子,而且还是实打实的高手。
赵飞学着阿飞的样子,双手抱拳,对三长老拱了拱手,说道:
“这位前辈,晚辈不过就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并没有什么名号,也没有什么来头。”
三长老眯着眸子上下的打量了赵飞一番,然后说道:
“你可知道你今日闯到这里,就等于是闯进了阎王殿,这可是一条有来无回的路。”
赵飞扯嘴一笑,不慌不忙的说道:
“前辈这话说的晚辈不能苟同,晚辈今天闯入这里,做的乃是替天行道、声张正义之事,就算这里是阎王殿,晚辈也一定能够全须全尾的离开。
至于有来无回嘛,若不是您突然感到,只怕我早就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离开了。”
三长老毕竟不是阿浩那样的暴躁小子,他这么多年一直专注于修炼,早已经练就了波澜不惊的心境了。
三长老继续说道:
“年轻人,太狂妄可不好,今天你伤了我的人,这笔账老朽可要好好跟你算算了,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能够走出这阎王殿。”
赵飞说道:
“前辈,晚辈看您的面相,并不像是那种做伤天害理之事的人,若是您今天肯束手就擒,会警察局交代清楚这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以活人做研究又究竟有什么目的,我一定会跟警察为您求情的。”
赵飞三长老听着赵飞的话,虎眉一阵,眯着眼睛看向赵飞,声音冰冷的说道:
“小子,看来你知道的挺多嘛,连活人实验都知道,如此一来,老朽就更不能留下你了。”
三长老说完,便暗暗的调转内力,时刻准备着对赵飞下手。
赵飞也不傻,他自然察觉到了三长老的举动,他也知道以自已这三寸不烂之舌,若是想说通这群亡命之徒弃暗投明、主动投案,是根本不可能的。
只不过,眼下这个局面实在是太尴尬了,他对付了一波高手之后,又来了一个高手中的高手。
若是一直这般下去,自已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跟肖警官汇合,现在距离自已下来已经有三个多小时了,只怕上面已经乱套了吧?
赵飞的脑海里,不停的在想着如何能更好的处理这边的事情。
三长老看出了赵飞的失神,顿时双手一挥,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圆形,然后虚空一抓。
赵飞只觉得一股子看不到的吸力直接袭向了自已,紧接着他的身体便不受控制的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朝着三长老的方向飞去。
赵飞抬眼看向了三长老,知道这是三长老向自已发难了,他又岂能坐以待毙呢?
赵飞在自已的身体就要被三长老抓住之后,调转轻功,脚底使了一个‘千斤,就站到了原地,再也没有前进一步了。
三长老见赵飞竟然能在自已的攻击下,还处变不惊的用‘千斤坠’来对抗,不由得高看了赵飞几眼。
三长老说道:
“小子,想不到你连失传已久的‘千斤坠’都能掌握,看来你也是个隐土高人了?只不过你这般小小的年纪,就能有如此修为,这并不符合逻辑。不知道你可愿意报出你的师承?”
赵飞撇撇嘴,对三长老回嘴道:
“这位长老同志,您当我是傻子么?我把我的师承告诉您,然后好让你去找麻烦么?”
三长老一噎,虽然赵飞说的有道理,可是他倒真的没有那番意思,他只是好奇而已。当下还在武修的世家大族,基本上都隐世居之。
这样的门派和家族彼此之间都约定俗成了互不干涉、互不打扰。
不过,就算是如此,各家谁是掌门,谁是接班人,又有谁格外有天分,也都是瞒不住各家的探子的。
像赵飞这般年轻有为的高手,按说早就应该在内部传开了,可是他为什么没有听说过呢?
细思极恐,若是哪个隐世家族里面暗暗的培养了这样的高手,那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莫不是有人想要打破现在的平衡,想要一统世族么?
三长老继续套话,说道:
“小子,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到么?当今世家的武功路数,我早已铭记于心,只要你使出武功路数,我就能知道你是那个家族的人。”
赵飞听着三长老的话,心想:‘我会的武术套路可多了,我才不会我胡乱使出的招数,你能看出来呢。’
于是,赵飞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
“既然前辈您有这样的眼色,那不如您自已来猜猜,看看您能不能猜得出来。”
三长老在组织里面对的都是那些个对他恭敬有加的年轻人,像赵飞这样跟自已顶嘴的,他已经好多年没有遇见了。
回想一下,上一个跟他这般顶嘴之人的坟头,只怕小树苗都长成了参天大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