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夜,自然是不凡的一夜,整个警局都忙成了一锅粥,因为这里面涉及到的人实在太多了,所以需要大量的警力来录口供。
而赵飞这个参与者,自然也就被请到了警局内,给他录口供的小警察从自已的同僚口中得知了赵飞的应用行径,所以他对赵飞十分的客气。
不仅有热气腾腾的咖啡,甚至还有汉堡和水果奉上。
赵飞看着桌子上的东西,扯嘴一笑,心想:‘这哪里是录口供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茶话会呢。’
警察对于此次的口供十分的重视,所以不知不觉的就录了两个多小时。
赵飞从警局走出去的时候,已经是午夜十分了,他踏着夜色,拖着一身的疲惫朝酒店走去。
这一路上赵飞不停的在思索着,他今天在那个被称作三长老的高手面前,暴露了自已的功夫,只怕那个人遁逃回去之后,一定会伺机在回来找自已麻烦的。
虽然这样很有可能会把自已置于危险之中,可是赵飞却并不后悔。
正所谓‘天生我材必有用’,想他赵飞,之前不过就是一个碌碌无为的农村窝囊废而已,上天眷顾,让他在机缘巧合之下,袭乘了那样上等的功夫和医术,这一切一定都是有缘由的。
说不定,他赵飞的机遇,就是为了要让他对付当今社会上那些不为人知的邪恶力量呢。
想到这里,赵飞突然释然了,危险也好、安全也罢,反正以他的本事,就算对方的功夫再高,也是应付不了他的,倒不如走一步看一步。
再说任利民这边,他看到了地下暗道的那一幕之后,被吓的屁滚尿流的就跑了出来,他那两条腿就跟两个棒子一般的不听使唤,竟然连车都开不了。
最终,任利民只得弃车遁逃,可是当时他太紧张了,根本就分不清方向。
就这样,任利民踏着夜色,拖着一瘸一拐的双腿,直接就走错了方向。
任利民走了一整夜,一直到天光大亮,他才在路边搭上了一辆进县城卖菜的农民的货车,这才解脱了他的双腿。
任利民回到家里之后,柳羽染原本想继续对他发难的,可是看着任利民一身狼狈,而且还明显是惊吓过度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任利民昏昏沉沉的回到屋子里,就蒙头大睡,连衣服都没有脱下来。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任利民只觉得自已的四肢百骸好似有无数只蚂蚁再爬,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咬他一般,让他难受急了。
虽然仍然很困,可是周身的难受,让任利民不得不睁开了眼睛。
抬起沉重的眼皮子,任利民环顾四周一圈,见到了熟悉的环境,这才意识回笼。
脑海中浮现出昨晚他看到的那血腥的一幕,任利民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
此时他的内心十分的害怕,他原本就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昨天晚上他不管不顾的就逃跑了,也不知道丽丽他们最后是如何运货的。
自已不过就是因为去的有些晚了,就挨了大耳刮子,这一次他临阵脱逃,是不是连命都要保不住了?
一想到丽丽那阴森森的表情,还有浩哥那暴力的战斗值,任利民就觉得肉疼。
结合昨晚他见到了不该看的,越想就越觉得自已怕是会被杀掉灭口了。
想着、想着,任利民就觉得自已的身体越发的不舒服起来,他鼻涕、眼泪,不自觉的就留了下来,任利民只觉得自已的身体突然变得很冷,这种冷一直冷到了骨头里,直让他控制不住的直哆嗦。
任利民知道自已怕是又范了瘾,于是他快速的从裤子的口袋里拿出了丽丽后来又给他的那包烟。
拿起打火机,贪婪的点燃了香烟,一口接着一口的吸了起来。
香烟入口,任利民果然好受了不少,他舒服的躺在了床上,开始享受起了这吞云吐雾后的极致快感。
然而,任利民因为之前吸烟吸的太频繁了,以至于现在一支香烟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一支烟吸完,任利民只觉得自已还想要继续,忍不住的,任利民就想在点上一根烟。
可是,香烟盒子里,却是空空如也了,任利民一下子就慌乱了。
这可怎么得了,要知道他现在的瘾可是大得很,一天需要四、五根香烟,才能缓解他的不适,若是现在他就没有香烟了,这可叫他怎么活?
任利民越想就越慌乱,越慌身上就越不舒服。任利民蜷缩在窗尾的角落里紧紧的抱着自已的身体,鼻涕和口水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那样子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爱面子的任利民根本就顾不得自已的狼狈,他现在只想要再吸上两根香烟而已。
柳羽染听到了卧室里的声音,叹了口气,任命的打算上前想要去看看任利民的情况。
谁知,这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跳,那任利民现在哪里还能算是一个正常人了,蜷缩在床上的那副样子,就跟一个精神病院的病人似的。
柳羽染忍不住上前问道:
“利民、你、你这是怎么了?”
任利民看着柳羽染,意识稍微回笼了一点,他大手一把就钳制住了柳羽染的胳膊,大声的说道:
“羽染、羽染你救救我、你救救我,我好难受啊,我可能就快要死了。”
任利民现在正值发病期,所以下起手来没轻没重的,抓的柳羽染手腕子火烧火燎的疼。
柳羽染忍着疼,皱着眉头对任利民问道:
“你、你先放开我,把话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死不死的,说这话你也不嫌弃不吉利。”
任利民焦急的说道:
“你、你去找赵飞,你去求赵飞,现在就只有他能救我了,不然、不然我肯定就活不了了。”
任利民东一句、西一句的说着,柳羽染听的不清不楚的,她皱着眉头说道:
“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呀,这个样子叫我怎么跟赵飞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