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羽墨眼珠子转了转,对柳羽染说道:
“这样啊,那一会我给赵飞打一个电话问问吧,如果赵飞答应了,那我们就过去看看能不能帮得上忙。
虽然柳羽墨没有一口应下,但是好歹也算是没有一口拒绝。
柳羽染也知道自已不能逼的太紧了,于是只得点了点头。又想到她现在是在跟柳羽墨通电话,自已点头,柳羽墨也看不见,又赶紧说道:
“那就麻烦你了羽墨,你可一定要多跟赵飞说些好话呀,无论如何也也要让他来我家里一趟,算姐拜托你了。”
姐妹俩没有继续寒暄,柳羽染又叮嘱了几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柳羽墨原本心情还挺美丽的,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接了柳羽染的这通电话,心情一下子就不美丽了。
她之前还觉得自已有个能说知心话的姐姐是个好事,可是这个姐姐却越来越让她失望。
别以为她单纯、无心机就看不出来,其实姐姐现在是看自已越过越好了,所以开始嫉妒自已了。
柳羽墨有些想不明白,自已过得好了,碍着她柳羽染什么事了?怎么就惹得她不高兴了呢?
不过不管怎么说,柳羽染也是自已的姐姐,思量了一番,柳羽墨还是拨通了赵飞的电话。
赵飞回到酒店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这会他才刚刚睡着不久,就被手机的铃声给吵醒了。
原本,赵飞是有些起床气的,他还以为这通电话又是肖警官之流给自已打的呢,可是接起电话,一看来电显示上赫然的写着‘亲亲老婆’几个字,之前的暴躁脾气,就全部没有了。
赵飞晃了晃脑袋,努力的将自已的瞌睡虫从自已的脑海里甩了出去,然后修长的手指快速划开电话,然后对着话筒说道:
“喂,小墨儿,是不是想我了?”
柳羽墨听着赵飞的声音,娇羞的说道:
“你少臭美了,谁想你了。”
赵飞故作伤心的说道:
“小墨儿,你不想我,我可太伤心了。”
听着赵飞耍宝,柳羽墨刚刚失落下去的心情,瞬间就好了起来。
柳羽墨继续说道:
“你少贫嘴了,都这个时间了,你怎么还在睡觉”
赵飞没想到自已已经尽力掩饰自已刚睡醒的事实了,却不想还是被柳羽墨给发现了,通过这点小小的事情,便能看出柳羽墨已经对赵飞十分上心了。
赵飞端起了床头柜上的水杯,大口大口的喝了几口水,让自已的声音不那么沙哑,然后才回答柳羽墨道:
“昨天回来的晚了一些,所以今天就起来晚了。”
“那我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
“不打扰,只要是小墨儿的电话,什么时候都不打扰。”
这种被人放在心坎里的感觉,让柳羽墨的心里暖暖的。
赵飞见柳羽墨没说话,继续问道:
“小墨儿,你给我打电话,可是有什么事情么?”
柳羽墨反问道:
“怎么?我没有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么?”
赵飞听着柳羽墨对自已鸡蛋里挑骨头,不气反笑,要知道以前的柳羽墨可没有这般鲜活,那个时候的柳羽墨对自已避之不及,就算躲不开自已,也绝对会同自已保持一定的距离。
而且,那个时候的柳羽墨根本就不屑于跟自已说话,有时候自已跟她说话,她也只是‘嗯’、‘啊’的应付着,哪里会像现在这般会跟自已挑刺?
赵飞声音温柔的说道:
“只要你找我,你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不管你有事没事。”
柳羽墨听着赵飞这种不算是甜言蜜语的甜言蜜语,心里就像是吃了蜜一般甜。
好在她还没有被甜到忘记了柳羽染拜托他的事情。
柳羽墨继续说道:
“其实,我确实有点事情找你。”
一听柳羽墨有事情找自已,赵飞正了正神色,认真的问道:
“小墨儿,有事情尽管跟你男人说,不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的事,有我在统统不是事。”
在赵飞的内心世界里,那就是‘羽墨的事无小事’,不管柳羽墨有什么事情想要找赵飞帮忙,他都会义无反顾的。
柳羽墨咬着嘴唇,声音怯怯的对电话另一端的赵飞说道:
“嗯,其实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就是刚才我姐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赵飞一听柳羽染给柳羽墨打了电话,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或许旁人没注意,可是赵飞却是看见了,就在昨晚他同三长老打斗的时候,任利民曾经鬼鬼祟祟的进去过,然后又溜走了。
这会子柳羽染给柳羽墨打电话,想必是受了任利民的挑唆。
赵飞不动声色的对柳羽墨说道:
“不知道大姨姐给你打电话所为何事呀?难道是她良心发现了,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你对她的好,所以特意打电话跟你致谢?”
柳羽墨尴尬的咬着嘴唇,说道:
“才、才不是呢,我姐才不会对我道谢呢。”
“哦?没有跟你道谢?你那般照顾她,她连个谢都不说,那她给你打电话做什么?”
柳羽墨小声说道:
“我姐给我打电话,说让咱们两个去她家一趟。”
赵飞明知故问的问道:
“哦?让咱们两个去她家?去做什么?请咱们吃饭么”
吃饭?想她柳羽染一直都只有占便宜的份儿,她哪里会舍得出钱请吃饭?
柳羽道讪讪的说道:
“我姐也没说让咱们去干什么,只说有事求咱们,让咱们务必去一趟。”
赵飞问柳羽墨道:
“那小墨儿你想去么?”
柳羽墨见赵飞问自已的意见,一边扣着手指,一边说道:
“我没有直接答应我姐姐,我只对她说,我会给你打个电话试试看。”
赵飞知道柳羽墨心软、重亲情,就算柳羽染那人既小气又势力,可是她是柳羽墨姐姐的这个事实,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更改的。
赵飞其实已经从柳羽墨的语气中听出了柳羽墨的意思,她其实是想要帮助柳羽染的,只不过碍于自已,这才没有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