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声音无比柔和的对柳羽墨说道:
“小墨儿,你我夫妻一体,你完全可以代表我,你想要如何做,并不需要问我的意见。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我一定会全力支持的。而且,你也完全可以代替我做任何的决定。”
柳羽墨觉得赵飞似乎总是在给他撒糖吃,明明就是几句夫妻之间的话语,可是从赵飞的嘴里说出来,就跟那世间最动听的情话一般。
柳羽墨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下去,她继续调侃的说道:
“你给了我这么大的权利,你就不怕我害你么?”
赵飞反问道:
“那你会么?”
柳羽墨回答道:
“当然不会了,害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再说了,你也说了你我夫妻一体,害你不就等于害我自已么,我才没那么傻呢。”
赵飞扯嘴一笑,说道:
“这不就得了,你根本就不会害我,我有什么可担心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就算你真的会害我,我也甘之若饴,谁让你是我最亲爱的老婆呢。”
柳羽墨只觉得自已彻底陷进去了,她以前没有谈过恋爱,并不知道谈恋爱是一个什么滋味。
可是自从跟赵飞交付真心之后,她觉得那种恋爱般的感觉,她似乎懂了。
柳羽墨此时无比庆幸自已当初得的那场怪病,若不是因为自已的身体当初病的快要死了,她爹也不会想到给自已招婿这样的法子。
若不是赵飞阴差阳错的当了自已的上门女婿,自已也不会找到爱情。
“爱情”多么美好的词汇呀,柳羽墨本来就喜好诗书,对于那些诗词里描绘的情啊、爱啊她昔日并不是不向往。
只不过,在现实生活中,她看的大多都是柴米油盐和相看两厌那般的婚姻,所以她对‘爱情’便不那么向往了。
嫁给赵飞之后,她也本是想着混日子罢了,却不想她得上天眷顾,竟然找到了赵飞这样的好夫婿。
柳羽墨不自觉的就举着电话,陷入了自已的思绪之中,赵飞见她半晌不语,立即说道:
“小墨儿,你还在听么?”
柳羽墨回过神来,立即回答道;
“在,我在的。”
赵飞结合当天任利民当天那鬼祟的表现,决定自已去柳羽染家走一趟,他本能的就觉得任利民的事情没那么简单,所以他并不想让柳羽墨掺和进去。
如果有可能,赵飞想要尽可能的保护着柳羽墨的单纯和美好。
于是,赵飞说道:
“小墨儿,大姨姐家我会抽时间去一趟的,但是你就不要来回折腾了,毕竟天气还没有彻底转暖,你身子弱,别再感冒了。”
柳羽墨思考了一下,觉得赵飞说很有道理,现在赵飞刚好在镇上,去走一趟就好了。
若是自已执意要跟着去,那么赵飞还得回来接自已一趟,这一来一回的开车,也是很辛苦的。
柳羽墨十分贴心的回答道:
“这样也好,那就辛苦你了。你就去看看,若是能帮的就帮,实在不方便帮忙,那你也别难为自已。”
赵飞回答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也该去吃饭了,就算我不在家,你也要按时吃饭知道么?等我回去可是要检查的,若是你没有好好照顾自已,把自已饿瘦了,我可是要‘惩罚’你的哟。”
赵飞话语之中的‘惩罚’可不是字面上的意思那么简单。柳羽墨跟赵飞在一起‘厮混’的久了,自然听出了赵飞的言外之意。
柳羽墨面皮薄,她每一次在赵飞说这样的话时,都会被羞的落荒而逃,这一次也不例外,她慌慌张张的说道:
“好了、好了,爸喊我吃饭了,我得赶紧出去了。”
“嗯,快去吧,在家里乖乖等我回去。”
听到赵飞终于说起了要回家来,柳羽墨的心里还是十分开心的,她在挂断电话之前,对着话筒叮嘱道:
“你把夏伯伯拐走了那么多天,爸都着急了,我可提醒你,最好快点把夏伯伯带回来,否则爸可就要亲自去镇上找人了。”
要说起柳大山和夏仲阳,这两个老头倒是阴差阳错的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明明是两个性格迥异的人,可是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却相处的无比和谐。
夏仲阳住在柳大山家的这段日子,柳大山也变得鲜活了起来。
以前的柳大山整日里只知道经营算计,整个就是一个尖酸刻薄的老头子,整个村子里的人,几乎没有人能跟他处得来。
可是跟夏仲阳接触了这一阵子之后,他的性子也变得随和了很多,再也不似以前那般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遇见街坊邻居的时候,也能主动的大声招呼了。
两个老头子有事没事的一起喝喝茶,然后在天南地北的吹嘘一阵,闹闹笑笑的好不乐乎。
柳大山早就已经习惯了夏仲阳在家里那热闹的场面了,如今夏仲阳走了这么多天,他一个人孤单的五禽六兽的。
就在今天早上,柳大山已经第三十八次的问过柳羽墨,柳大山什么时候回来了。柳羽墨虽然耐心的安抚着柳大山,可是她从柳大山的神情上已经看出来了柳大山的焦急。
听着柳羽墨的话,赵飞无奈的摇了摇头,嘴上说着:
“我知道了,过几天我就带着夏老头一起回去。”
但是,赵飞心里却是想着:
‘人家夏老头就要在镇上开医馆、定居了,柳大山对夏老头这般难舍难分,到时候怕不是要跟着一起来镇上?’
想到这里,赵飞觉得自已似乎还应该在镇上买一座房子,这样柳大山以后若是时不时的想来找夏仲阳聚聚也好有个伴。
虽然有此想法,但是赵飞也知道这事急不来。挂断电话,赵飞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床,这才爬起来穿衣、洗漱。
其实,就算柳羽墨今天不来电话,赵飞也是会找机会去一趟柳羽染家的,他必须要搞清楚任利民为什么会出现在ktv的暗室里,他又在这个组织力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他可不能让任利民这个潜在的危险,影响到自已的家人们。